2025年11月24日 星期一

(10)上腿和下腿沒有顯現較大的傷痕,這表明雙腿沒有遭毒打。

上述推理證明,這不可能是隨便一個受刑者。 從分析屍布所獲得的認識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四福音書》中的全部有關記載是指另一個人。 耶穌會教士和史學家赫伯特·瑟斯頓確信,所謂都靈墳布是贋品。 他寫道:“如果這不是基督的拓印圖像,那麼就是未勾輪廓,信手臨摹的。 自有世界以來,這些細節無法在任何其他人那裡得到證實。
但是,只有在建立了一個科學研究墳布的委員會後,人們才能使用最現代化的科學儀器進行較為精確的實驗。 1969
年,都靈紅衣主教佩勒格里諾除了挑選了幾名高級神職人員外,還挑選了專門科學家對墳布進行系統研究。 起初,只建立了一個由11位專家組成的研究小組。 在以後的幾年裡,一批學院、大學,甚至美國航天局也參與了研究工作。
直到1969年為止,所有研究都只是局限於那些從墳布上拍攝下來的照片。 現在,研究人員第一次獲准直接對墳布連續進行兩天研究。 值得注意的是,委員會本身和它的活動都絕對保密。 1976年,委員會才將成員的名字公佈於眾。 初步的試驗結果還不顯著。 研究人員除了攝製了彩色照片外,還用顯微鏡觀察了墳布的幾個地方,而且還進行了紫外線和紅外線試驗。 最後的試驗報告為後來進行研究提供了一系列科學試驗和提取小樣品的資料。
流亡國外的義大利國王,薩伏衣的翁貝托二世一直是墳布的合法擁有者。 他同意專家們的要求。 1973年,電視台的“生活”節目向千百萬觀眾展示墳布之前,研究人員可以對墳布進行3天有計劃的研究。 梵蒂岡教皇保羅六世發表了電視講話。
在過去的年代裡,一位德國的墳布研究者公佈了許多聳人聽聞的消息。 他認為墳布提供了確鑿無疑的證據,證明耶穌被從十字架取下來時可能沒有真死。 漢斯·納貝爾認為,屍體不可能象在墳布上看到的血斑那樣再流血了。 他竭力向全世界宣揚他的觀點。 據說,納貝爾於1947年有過一個夢幻,他彷彿覺得耶穌出現在眼前,並委託他向全世界證明,受刑者只是處在假死狀態,一種昏睡,3天后又甦醒過來了。 有關的研究文章和墳布照片的發表使納貝爾終於有機會證明他的理論。 他發現有幾位專家以有力的證據支持他的觀點。 顯然,經院學說的代表人物提出的這樣一些論點不能被接受。
基礎神學家維爾納·布爾斯特教授認為,納貝爾的觀點“純粹是幻想”。 人們首先要反對的是他的無能、缺乏教育、沒有一點科學知識。由於納貝爾善於在世界範圍內造輿論,人們不能封住他的嘴。 甚至連梵蒂岡也不得不發表正式聲明以表示正式否定他的理論。 納貝爾受到了大量譴貴和威脅。 最後,他在身體、心理和物質上完全崩遺。
但是,研究人員在1973年取得了最新成果后,納貝爾所引起的風波似乎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今天在科學試臉室里,通過科學及應試驗來證明最小量的血,比較容易。 最常用的方法是所謂氧化反應:極少量的紅血色素便將氫氧化合物中的氧氣釋放出來,使無色化學劑聯苯胺發生氧化作用,於是產生藍色。 血色素及其分解物血紅素是極穩定的分子,它們在正常情況下,即使經過幾百年還具有反應能力。

2025年4月23日 星期三


對墳布的科學研究

1898年,意大利王國成立50週年的時候,墳布再一次被

公開展出。當時,業餘攝影家塞康多。皮亞首次將墳布拍攝下來,經過幾次嘗試,皮亞終於洗印出了一張清晰的照片。

當他在暗房將曝光的玻璃片顯影後,驚人地發現:照像板上的負片所顯示的是一張看上去很自然逼真的耶穌圖像。只有準確地折迴光亮度,墳布的圖像才顯示出我們所熟悉的,清晰度很高的耶穌圖像。只是這張耶穌像帶有血跡,顯示在負片上為光亮的斑點。僅就這一事實來看,這張耶穌像可能是某一位藝術家拓印製成的。今天,如果人們不使用最現代化的技術,而只進行手工操作,便不可能準確地還原圖像。皮亞攝製的負片成了當代討論亞麻布真偽的出發點。

1931年由喬塞普·恩利拍攝的更新的照片再一次證明,無法確定繪畫技術的真實情況。不論是顏色,還是筆畫和勾勒圖像輪廓的線條,其真實情況都無法確定。墳布圖像的頭部在漸漸消逝。圖像的輪廓線已模糊不清。從較新和較精確的“都靈墳布”的照片來分析,人們便獲得了一系列新認識:

(1)“墳布”上顯現的是裸體像。事實上,這是按照羅馬帝國的刑法懲處、拷打和絞死罪犯的做法。耶穌完全裸

體受刑是一種藝術塑造,完全是要褻瀆神靈。

(2)很顯然,這是一幅未被用皮帶捆綁過的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圖像,這在當時很普遍,是司空見慣的,不足以證明圖像就是耶穌。在第一位信奉基督教的羅馬皇帝君士坦丁時代,這種不人道的死刑已經廢除,因此,這塊布可能是330年以前的產物。

(3)屍布上的人像所留的頭髮和鬍鬚的式樣,除了在巴勒斯坦外,在整個羅馬帝國都不流行。這就可以推論,這

是一個屬於艾賽尼人團體的拿撒勒人。

(4)在屍布上,可以清楚地見到《四福音書》中描寫的耶穌蒙難12個步驟中的6個步驟。醫生證明,右眼下方有

一個大腫塊和因受重刑在臉部留下的其它外傷。

(5) 其次是整個背部佈滿了細小,然而清晰可見的啞鈴狀痕跡,其中並有一部分延伸到身體的前部。這樣的傷痕

一共可見90處。這不僅可以說,受刑人在審訊時遭受多少次毒打,同時也可以聯想起執刑人在拷打耶穌時使用了羅馬帝國時代的「鞭刑」。在這種特殊的審訊中,執刑人使用的鞭子由3根皮帶組成,每根皮帶的一端繫着一對鉛製的或者骨製的小球。

 (6) 在屍布上所見到的第三個步驟,是肩部的傷痕顯然是受重物壓磨造成的。這表明,受刑者的確在一段時間內扛過十字架。

 (7) 第四個可見的步驟,是受刑者的額頭和後背上有不規則的血斑,可以認為,這是耶穌的荊冠。不過,這不

是所有教堂畫像藝術家所畫的那種荊冠,可能是一個當時的東方人戴的那種蓋在整個頭部的冠冕。偽造者在這裡確實是根據眾所周知的那種荊冠構思的。

 (8)由於手上和腳上都有血流痕跡,便清楚反映出第五個步驟------釘在十字架上。從較大的血流走向可以推測

岀,雙臂從垂直角度傾斜成55至65度。最使人吃驚的是,至今幾乎所有藝術家的構思都從釘子穿過手掌這一情況出發,而屍布的血跡表明,釘子實際上穿過手腕。法國外科醫生巴爾德的試驗表明,如果釘子穿過手掌,那麼連體重只有40公斤的軀體也不能承受住,因為那樣,手掌將會撕裂。偽造者是否知道這一點?

 (9)最後一個步驟,是在右胸第五至第七肋間有一條4.5 厘米的傷痕。從這個傷口流出的血比較多,這也與《約

翰福音中記載的由長矛剌傷,“血和水”立刻從中流出這一説法相符。


2024年12月25日 星期三

都靈墳布的年代


人們可能首先對於一件織物能夠經歷將近2000年而不受多大損壞提出疑議。但是今天甚至有大量的織物比都靈墳布的年代更久,保存更完好。在開羅的埃及國家博物館,都靈的埃及博物館以及倫敦、巴黎、柏林和希爾德斯海姆等地方的博物館埃及展廳的藏品中,可以見到一部分經歷3500年甚至5000年的織物保存完好。

 《同觀福音書》的作者所使用的“信多”(Sindo)一詞的意思是一種面積較大的亞麻布。 墳布是由亞麻織成的斜紋布,經緯紋路的比例是3:1。 因此,布面圖案呈魚刺般的交叉形狀。 在耶穌所處的時代,這種技術複雜的織布法極為罕見,因而很昂貴。 公元一世紀時,只有在當時管轄巴勒斯坦的羅馬帝國行省------敘利亞才能看到這種形式的織物。

1973年,比利時根特大學教授雷斯在電子顯微鏡下發現了“都靈墳布”中含有少量棉紗成分。 在耶穌所處的時代,中東地區尚未種植棉花。 敘利亞和美索不達米亞地區也只是零星地利用從印度進口的棉花織布。

 通過放射性碳同位素C 測試來確定織物,這在今天是容易辦到的。 一切活性物質都吸收空氣中的二氧化碳,儲存起來。 在有機物死去後,放射性碳素在大約5730年內衰減到只剩下它原來數量的一半。 通過所謂半衰期(即碳同位素的一半消逝過程所需時間)的測試,人們可以確定一件文物的年代,精確度達到±10%。 可是今天,為了作試驗,還需要完全焚燒掉相當多的材料。 當然很清楚,基督教最有意義的聖物不容許被這種人“暴行”毀壞,即使人們可以在測試這件存在2000年之久的織物時,做到誤差為±200年。

 在研究花粉化石方面取得了突破性進展的瑞士犯罪學家馬克斯·弗萊博士的方法可算是比較成功。

 佛萊博士用涂料膠卷在墳布表面12處不同的地方各取了10至20平方厘米的樣,並且除了在電子顯微鏡的玻璃片格子裡發現了塵土和纖維外,還發現了每平方厘米上約有1-4個植物花粉。 花粉體的大小平均在0.0025和0.25毫米之間。

 對於其中的大部分,人們用眼睛不能逐一辨認出來。 這些細小顆粒有兩層表皮。 它們的化學組成至今還未能完全弄清楚。 這些表皮一定能夠保護花粉達幾百萬年不受損害。 每一種植物的花粉體都有一個特殊的外部特徵,因此,通過對比,很容易找出它們屬於哪一類植物。  1976年3月,佛萊在一份研究報告中指出,他能夠辨認出在都靈布上找到的花粉屬於49種植物。 今天,實際上在所有地區都能見到這些植物種類的大部分,例如黎巴嫩松 (Cedrus libani)。 這些地區可能在歷史上有過這樣的墳布。 但是,令人驚異的是,佛萊已確定了11種植物的花粉,在中歐沒有這些花粉種類,而是生長在西亞的鹽鹼地區的植物才有。 這些植物只能在含鹽鹼極高的土壤裡生長,而死海沿岸的土壤是很典型的鹽鹼土壤,例如紅柳(Spezies Tamarix)和艾草(Ar-temisia)等沙漠植物種類。 迄今,人們在考證墳布的歷史時,只能追溯到十四世紀。 於是,一些研究人員便設想這塊墳布一定是這個時期在法蘭克福生產的。 但是,眾所周知,只有法國和意大利境内保存過這塊墳布。

通過花粉分析,可以證明,十四世紀以前,巴勒斯坦肯定有亞麻布。

此外,人們當時可以斷定,正是在耶穌生活的時代,哲内薩累特湖的沉積層含有大量的,在墳布上所找到的那些植物種類的花粉。

另外還有8種植物種類的花粉顆粒屬于生長在小亞細亞的草原,特別是在埃德薩地區 (今土耳其烏爾法) 的典型植物。佛萊博士當時還不知道這一事實將具有什麼意義。

多虧英國歷史學家伊恩.威爾遜取得了.巨大的研究成果。我們今天才得以研究出墳布直到它產物為止的全部歷史。他根據大量歷史證據,證明了墳布與一世紀就介紹過的並且自六世紀以“Mandy lion”著稱的埃德薩的“肖像”吻合。

墳布的歷史讀起來象一部偵探小說。

拿撤勒人使用的希伯來偽福音書載,耶穌復活後將《四福音書》中描寫的墳布交給了牧師的仆人。這位如此得寵的受饋者可能並非那個前不久蓄意謀殺耶穌的死敵,這一點大概符合邏輯。很有可能,牧師的那位仆人之所以得到這件無比珍貴的禮物,一定是對他的“特殊差使”的補償。

後來,大約在公元325年,優西比烏斯 (該撒利亞的) 主教在他的著作《教會歷史》一書中寫道:“埃德薩的國王阿布加爾五世 (公元9------46年執政的黑人) 派一名使者前往耶路撒冷,邀請耶穌到埃德薩醫治他的不治之症---皮疹。優西比烏在書中提到耶穌和阿布加爾之間的一次所謂通信。他本人將這封用古叙利亞文 (阿拉密阿語) 書寫的信譯成希臘文。這封信出自埃德薩國王的檔案。根據這封信,耶穌本人沒有親自前往,而是派了一名福音傳達者,《路加福音》提到的 (《路加福音》10,1) 70名弟子之一------他的希臘名字是薩台華 (而不是使徒薩台華),在叙利亞語中叫阿代------帶了一個神秘的半身像找阿布加爾。由于這尊耶穌半身像的神奇力量,國王的病被治好了。因此,他立即皈依耶穌的教義。約在公元1850年,人們在下埃及沙漠外瓦迪.埃爾一納特倫附近的一所寺院裡發現了一批各種版本的古叙利亞文手稿,因而找到了證明阿爾加爾的佐證材料。所有材料都提到阿代 / 薩台華使用這種聳人聽聞的法術在埃德薩傳 經 布道,並且除了國王外,大多數公民也皈依“新約”。

在當時,墳布被認為是不潔的,傷風敗俗的,因此,就不難解釋為什麼人們忌諱稱墳布,而將墳布改稱為“肖像”。在《薩台華傳》一書中,作者為了描寫這塊亞麻布,使用了“tetradiplon”一詞,意思是“折疊3次”。這塊長度超過4米的墳布被從中折疊3次,長度縮成50厘米,這樣就便于攜帶,而且耶穌的頭像突出地顯現在墳布的中央,看上去象一幅肖像,而不是什麼別的東西。由于墳布以這種形式被保存和展出,因此,人們無法猜測它的真正大小,同時也由於身體圖像不清晰,便很少引起人們的注意。

公元57年,阿布加爾的第二個兒子馬努六世繼承埃德薩王國的王位,脱離基督教,並且殘酷迫害年輕的埃德薩社團。就在這個時候,這幅“肖像”被轉移了,因而幸免于難。

公元945年在拜占庭皇帝君士坦丁.波菲羅格尼圖斯的宮廷裡記錄下來的“埃德薩圖像的歷史”提供了有關這塊墳布命運的詳情。後來為了安全起見,這件聖物被藏在埃德薩西城門的一個密封的壁龕内。公元540年,在修復因公元525年被一場水災毀壞的城牆時,這件聖物又被發現了。經過鑑定,這塊墳布被確認是傳說中所講的帶給阿布加爾國王的原物。公元544年,歐拉留斯主教寫道,這幅被找到的圖像是拓印件,“並非畫像”。

當時,這幅失而復得的圖像被轉移到了“ 一座教堂”(哈基亞・索菲亞大教堂),並被藏在一個裝有密封門的銀制聖龕內。從這時起,這塊墳布被稱為“Mandylion”,成了珍貴的聖物,只逢盛大節日展出。十世紀寫成的墳布年表載:阿布加爾將圖像固定在一塊板上,並鍍上了一層金,當然臉部除外。 “各種記載都表明,十三世紀前,耶穌圖像被鑲嵌在一個似乎罩了一個格狀網的橫向長方形框內,只有圈成椭圓形的頭部沒有全部被格狀網罩住。這記條完全符合墳布經過折疊3次後的尺寸。創作單面顯影的肖像,在整個藝術史上絕無僅有------耶穌會長老維爾納・布爾斯特認為,“Manaylion”一詞是由阿拉伯文“Mindil”一詞演變而來的,意思是手帕。我認為這個詞也可以與梵文“mandala”聯繫起來。在古印地文裡,“mandala”的意思是“圈”,表示一幅“圓圈”形狀的神秘圖像。使用這種標誌最多者,要數西藏佛教徒。它像徵一種宗教資歷。它象徵一定的精神聯繫,並作為一種輔助的修行手段,幫助修行者達到與神性的統一。詞干“mandala”亦見於希臘文及拉丁文。引人注目的是,自6世紀始,古代圖像學中的基督圖像明顯地變了樣。直到墳布圖像失而復得為止,畫家均根據古代聖哲圖像的模式將耶穌畫成一位真諦的導師,牧羊人或者一位沒有鬍鬚的,像阿波羅一樣的理想主義青年。青春少年被看成神的象徵。由於人們開始崇拜圓形圖像,因此便出現了一種與墳布上的椭圓形圖像雷同的畫像。從這時起,耶穌大多被畫成正面像,眼睛很大,睜開着,頭髮很長,從中間分開,有兩 撇鬍子,鼻子很大,年紀很老,頭部周圍襯托一個圓形背景(靈光)。雖然過去的文學傳說沒有描寫過耶穌的外貌,但是公元六世紀起,他的畫像被固定下來,一成不變,使人一看便知圖像指的是誰。威爾遜認為,埃德薩肖像或者圓形圖像是耶穌的真實圖像,在藝術史上一直被沿用。 西元943年,拜佔廷皇帝的軍隊包圍了埃德薩城。他們回答應不進攻城市,並釋放200名俘虜,條件是交出埃德薩肖像。為了保全性命,埃德薩城的居民只好答應這筆交易。此外,他們還得到了由皇帝發布詔書認可的城市特許權和12,000枚銀幣。根據當時的材料記載,埃德薩人顯然兩次試圖交出墳布的複製品,因為他們進行了第三次嘗試後,毗鄰的薩姆薩塔城的主教阿布拉米納斯才感到滿足,他受委託到君士坦丁堡將真正的聖物遞交給羅曼努斯皇帝。 公元944年,由於居民的極大關注,墳布終於被運抵 君士坦丁堡,並在該城的法洛斯教堂存放了250年。大量文獻 一再證明了這一點。 西元1203年,法國十字軍士兵羅貝特·戴·克拉里寫道,他在君士坦丁堡的布拉捷爾奈聖母馬利亞教堂裡見到過這塊墳布:“...每星期,教堂都打開包裹主的墳布(sy-doine),供參觀者瞻仰。主的形象清楚可見。 ” 顯然,這塊亞麻布展出時又被鋪開,顯出本來的大小,同時也證明“mandylion”和“sindo”這兩個字實際上是指同一件東西。 西元1204年4月,駐紮在君士坦丁堡的十字軍士兵洗劫了這座富庶的城市,毀壞了落到他們手裡的一切東西。他們大肆掠奪一切值錢的物品,對於基督教教堂裡的珍貴聖物,他們也不放過。在這場浩劫中,墳布不翼而飛,直到過了150年之後,墳布才在法國出現,已為戴·沙爾尼家所有。這樣,墳布才首次在西方展出。在這個時期,羅馬、熱那亞和巴黎展出了墳布,但都是由藝術家們臨摹的。每一件臨摹品都無須符合原物。所謂“維羅尼卡汗巾”是贋品,其名字來源於“Veralcon” (即真實圖像)一詞。 公元十三世紀末,謠傳那些有權有勢的護法武士------一批同屬於第四次十字軍東徵的金融家------在秘密會見他們的 宗師時,祭拜一種神秘的“偶像”。但是這種偶像崇拜純屬褻瀆神靈,並且在1307年,人稱美男子的法國國王腓力利用這些謠言剪除了那些信奉異教的護法武士。當時各種文獻和宗教裁判所的記錄記載,護法武士崇拜的“偶像”.是一幅“貼在木板上”的男性頭部畫像,畫面顏色慘淡,畫像與生活中的人的頭部一般大小,並畫有兩撇象護法武士留的那種鬍鬚,畫像顯示出神的威儀。在護法武士居住的一些地區保存着偶像的複製品。 1951年,人們在坦布勒貝(薩默西特,英國一地名)的教團過去擁有的財產中,發現了一幅偶像的複製品。這幅畫像與埃德薩肖像的複製品一模一樣。 公元1514年3月,護法武士團的最後一批武士中,有兩人被指控信仰異端邪說,在巴黎被燒死,雖然他們始終皈依基督教,並發誓,他們無罪。其中一人是教團的首領雅凱布·戴·馬萊,另一人是諾曼底的宗師葛夫魯瓦·戴·沙爾尼。儘管搜查者努力尋找,也未能找到武士們崇拜的“偶像”。
幾年以後,墳布又出現了,是由一位名叫萬夫羅·戴·沙爾尼的人收藏的。根據家譜研究,他可能就是一位同名同 姓的護法武士的侄孫。這也就清楚地說明,為什麼戴·沙爾尼一家在裡萊附近的大教堂公開展出墳布後遭到主教亨利·戴·佩迪斯和皮勒·德阿西斯·馮·特羅耶斯的指控,說他們展出偽造品時,不能解釋他們是怎樣得到這塊墳布的。雖然這兩位主教從未見過墳布,但是卻反對公開展出文物。一位名叫馬爾加內塔·戴·沙爾尼的婦女經過幾次巧妙安排,騙過了沙爾尼一家,將墳布帶出了國境,並送給了虔誠的公爵路得維希·馮·沙伏英。她因這次“有價值的行為”得到了一筆優厚的報酬。公爵賞給里萊城的僧侶們50枚金法郎。 西元1502年,墳布存放在尚貝裡的宮廷小教堂裡。公元1532年,教堂失火,墳布幾乎化為灰燼,被燒部分至今仍清晰可見。 1578年,墳布最後被運到義大利的都靈,一直是沙伏英家的私產。


2021年4月9日 星期五

第五章 耶穌之“死”

罪責和審訊

在耶穌時代,猶太國的政局動盪不安,經常發生戲劇性事件。

希律王(公元前37-4年),當政時,一再譴責叛亂者。 .

這些“強盜”揭竿而起,反抗他。他們是在熱的愛國者,全力反抗羅馬的統治。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在他的著作中描繪了加利利的叛亂首領。他的“幫派”本來是一群篤信宗教的漢子,他們只是想捍衛父輩的信仰不受異教的影響(《猶太古代史》第18 章,1,1-6行)。在這些叛逆部隊中,除了法利賽人、撒都該人和雷恰比特人外,還有按教團組織起來的艾賽尼人,以及他們的中流砥柱------拿撒徽勒人。

後來,當撒都該人和法利賽人與希律王的繼任者談判,甚至取得很高職位時,雷恰比特人拒絕了羅馬人強制他們改變生活方式的措施,他們象父輩那樣,繼續住在城外的帳篷裡。

公元6年,希律王的兒子阿希瑙被調離去。這時,艾賽尼人和拿撒勒人大概也從亞力山大城的流亡生活中返回家

園,一定又住進了庫姆蘭寺院。

同時,希律.安提帕統治時,爆發了一場反對羅馬外族統治的游擊戰爭。這場激烈的戰爭是由艾賽尼人秘密進行的。當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就範歸順羅馬當局時,艾賽尼人和拿撒勒人似乎不那麼恭順和俯首貼耳。希律王死後,這個國家接連出現了危機。

在這種形勢下,許多人盼望一位彌賽亞能使大衛和所羅門的王國復興,並將這個國家從可恨的外族統治下解放出來。

《馬可福音》、《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載,耶穌公開活動的間約為一至二年。只有《約翰福音》提到耶穌在耶路撒冷三次度過逾越節。

在這個時期,耶穌經常越過巴勒斯坦的省界,並一再逃避了地方法院的耳目。至於他為什麼後來又來到耶路撒冷,並因而落入搜捕者之手,沒有人了解其中的原委,而只是猜測紛壇。

當這位拿撒勒人來到耶路撒冷時,人們夾道歡迎他凱旋歸來,他被當作一位將建立天國的國王受到隆重的歡迎。

根據基督教的說法,“天國”就是解脫的境界,而且通過上帝的幫助和仁慈,每一個人均可達到這一境界。這是一種純精神的昇華。

耶路撒冷的群眾所期待的,當然主要是世俗的東西。猶太人的救世說所指的天國就是一個純潔的和強大的國家以色列,而且耶穌將像過去的大衛國王那樣,領導這個國家擺脫羅馬的統治。 《路加福音》描繪了耶穌這種期待的前景,“神國的來臨,並沒有可見的徵兆。所以無人能說神國在這地區或在那地方。因為神國就在你們裡頭。(《路加福音》17,20 )

進駐耶路撒冷是前所未有的抗議。所有“反對派”一直在秘密工作,從不敢在政府控制的區域内公開露面。大約直到逾越節前的一個星期,耶穌才決定離開厄弗冷山中的隐匿所,帶著他的門徒繞道越過耶里霍,進人約40公里遠的首都(參見《約翰福音》11,54)。

《馬可福音》對這個戲劇性的決定作了如下描寫:“在前往耶路撒冷途中,耶穌走在前頭,門徒跟在後面,驚疑不定;其他跟隨的人也都很害怕。耶穌把十二使徒叫過一邊,把他將要遭遇的事再一次告訴他們:留心聽著:我們現在到耶路撒冷去。在那裡,我會被出賣,交給祭司長和教師;他們要判我死刑,把我交給異族人。他們會盡情侮辱我,唾罵我,鞭打我,最後還要殺死我。但是,3天之後我必定復活。”(《馬可福音》10,32---34)

逾越節的前5天,他們到達耶路撒冷。當他們進了城門以後,居民們就為耶穌準備一次盛大的歡迎。雖然耶穌騎着毛驢進城,以表示自己謙恭、寡欲和溫順,但居民們對他的虔敬却變成了痛心的誤會:“全城蠢動”。(參見《馬太福音》21,10)他們措辭强烈,特別是在清掃廟宇時發生了格鬥,這就很難從寓言的意義上來理解;人們也可以理解為耶穌在號召居民進攻,因為他說:“你們不要以為我來,天下就會太平。因為我來,會引起種種紛爭。”(《馬太福音》10,34)或者“我來是要點燃真理的火。如果這火蔓延起來,我就如願以償了!”(《路加福音》12,49)

耶穌在耶路撒冷的第一個行動正是向當局發動的猛烈進攻。别人都不敢這樣做:耶穌異乎尋常地猛烈抨擊廟宇的律法衛士。他在一大批情緒高昂的朝拜者面前公開宣讀自己措辭犀利的法庭辨詞(參見《馬太福意》23),清算他的對手。《四福音書》甚至描寫他用鞭子將商人和貨币兑換者趕出祈禱堂。當然,對寺院當局的權威發起這樣一次進攻不可能不遭到反抗,因為在這種感情沖動的情况下,有可能爆發一場民眾起義。“祭司長和教師們聽到這番指責後,就密謀要殺害耶穌;他們對耶穌有所顧忌,因為老百姓都非常敬佩他的訓導。”(《馬可福音》11,18)由於彼拉多估計在節日期間會發動起義和騷動,於是便代表皇帝,率領他的步兵隊(500名軍團兵),從凱撒利亞出發,一旦有必要,便可以馬上進行干預。《四福音書》對這些騷亂只作了一些旁注。《馬可福音》却提到了巴拉巴;他同那些在叛亂中殺了人的叛亂分子一道被捕,(參見《馬可福音》15,7)。《馬可福音》也提到,高級牧師和學者後來在研究,如何設法抓住和殺害他(耶穌)。他們說:不能在節日下手,因為百姓將會暴動,(參見《馬可福音》14,2)。如果人們要除掉耶穌,那就要神速和小心。在一次公開的討論中,法利賽人打算首先引渡耶穌并判他罪。他們要問他,向羅馬皇帝繳納賦税是否正確。如果耶穌否定這一點,他將會被判最高叛國罪。但由於耶穌機警,沒有上當(參見《馬可福音》12,14-17)。此後,撒都該人企圖嘲笑他有關復活的教義。但是,他也巧妙此躲開了這一進攻(参見《馬可福音》12,19-27)。

耶穌蒙難的日期是一個懸案。《四福音書》沒有記載事件發生在何年何月。今天,人們提出的假設和猜測前後相差30至33年。

雖然《四福音書》在耶穌於一個星期五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這一點上一致,但是,關於事件發生在哪一天的說法就不一致了。根據《對觀福音》(即《馬太福音》、《馬可福音》和《路加福音》),耶穌同他的門徒一道在禮拜四晚上共進復活節的晚餐。按照猶太教歷,星期四是尼散月14日,在這一天必須吃復活節的羔羊。第二天是星期五,是尼散月15日,是猶太人的除酵節。但是簡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耶穌在這個級為神聖的夜晚被捕,并受全體最高評議會成員(71位猶太公民)的審訊。猶太人神聖法典的維護者竟如此髑犯這些法典是完全不可能的。

諾斯替派的《約翰福音》提出了另一種說法。最後的晚餐并不一定就是在猶太人慶祝除酵節吃聖餐時進行的,因為耶穌在尼散月14日已經被針在十字架上。因此,耶穌必定是在沒有預先準備無酵餅物祭祀器皿的情況下慶祝除酵節,因為直到今天,確實只是在除酵節的前一天,即在所謂逾越節才允許布施。看來,這個《約翰福音》版本符合邏輯,但却忽略了一點,即耶穌遵守猶太人法定的習慣。

選擇最後的晚餐的地點表明艾賽尼人在施加影响。“你們一進城,便會看見一個男人拿着一瓶水迎面而來。你們跟他回家。”(《路加福音》22,10)那個時候,正好是耶路撒冷的婦女外出打水的時候。看來,耶穌進入的那間屋子的主人并不遵循流行的習慣生活。的確,這次聖餐不是按照規定的儀式,而是完全按照艾賽尼人的方式進行的。在進餐時,耶穌肯定沒有吃祭祀用的羔羊,而是吃面餅,就象不吃肉食的艾賽尼人那樣。伊便尼派的偽福音書載,當耶穌的門徒問他,在什麼地方準備除酵節聖餐時,他便對他們說:“我不要求在這次聖餐同你們共同吃肉!”此外,門徒為了聖餐的坐次排列而爭論,因為按照艾賽尼教團的規定,每個人應根據他的級別在與大師的座位相隔距離不等的固定座位上就坐。但是,在他們之間,也存在一場有關地位高低的爭論(參見《路加福音》22,24)。在這種情況下,雖然舉行了一種形式的除酵節聖餐,但絕不是在規定的日子裡。此外,也沒有吃肉和舉行規定的儀式。

這樣,我們就面臨一個對於聖經疏解學者來説極為棘手,並且尚未找到滿意答案的難題:如何確定最後一次聖餐的時間。如果我們聯想到艾賽尼人擁有自己的曆法,而且這個曆法能夠確定他們的節日的日期,那麼這個難題便迎刃而解。太陽曆規定一年分為364天,52個星期。與猶太人的正式曆法相反,太陽曆没有剩余天數。新年元旦總是春天的某一個星期三,并且在猶太人的除酵節前兩天。因此,如果《約翰福音》認為,耶穌是在尼散月第14日被釘上十字架,這是對的,因為《約翰福音》在這裡正好考慮到了猶太人的正式曆法,根據這本曆法,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日子是除酵節的前一天。耶穌蒙難的整個事件發生在長達3天的時間之内,從而便可得出符合邏輯的結論:

─星期二晚上,耶穌參加最後的聖餐并在喀西馬尼被捕,在阿尼可附近受審,彼得否認他認識耶穌;

─星期三早上,在最高評議會之前,開始進行宗教法律程序,舉行聽證會,由祭司長凱發斯提問。第二天夜間,耶穌被關在凱發斯的監獄裡,并遭受拷打;

─星期四早晨,最高評議會開會宣布判決,耶穌被引渡到彼拉多那裡受審,後來被引渡到希律.安提帕那𥚃,由羅馬衛戍部隊監護,在監獄過夜;

─星期五,繼續由彼拉多對耶穌進行政治審訊,拷打他,給他帶上荆冠,宣報判決,於猶太曆6時(公曆12時)把他釘在十字架上。

最後的晚餐後,寺院警衛逮搏了耶穌,這時,發生了一次值得注意的事件:“西門.彼得拔生佩刀,向祭司長(猶太教)的仆人馬勒古砍去,削掉了他的右耳。這時耶穌對彼得說:“收起刀來!父神賜的杯,我怎能不喝呢?”(參見《約翰福音》18,10一11)彼得怎麼會有刀呢?

最高評議會是猶太民族的最高宗教立法機構,在羅馬統治之前,這個機構也有政治權力。這個高級評議會由祭司長、長老和猶太教經典學者組成,共71人。法庭由代理祭司長約塞夫.凱發斯(即宗教裁判官)主持。在參加這次大會的長老中,也有殷富的和有影响的地主,亞利馬太城的約塞夫。《路加福音》載,他沒有同意最高評議會作出處死這個拿撒勒人的決定(《路加福音》23,50一51)。在詳細審問證人之後,祭司長凱發斯最後提出了一個對於耶穌生死攸關的問題:“我奉神的名義令你發誓,你要告訴我們,你是不是救世主,是不是神子。耶穌回答:「你說的正對!」凱發斯認為這是確認。 根據猶太刑法,凡盜用神的榮譽者,就是褻瀆神靈,要被判死刑。 根據猶太法律,必須投石砸死死刑者,接著將屍體吊在木樁上。 法庭沒有按照這一形式處死耶穌,原因是不久前,評議會得到指示,未經羅馬巡撫確認,不得作出死刑判決;每一次審訊必須在白天(在日出和日落之間)進行。 如果召集所有71名參議員在夜間進行無聊的審判,就是徹頭徹尾的非法行為。  《路加福音》也證實,會議在白天進行(參見《路加福音》22,66)。 第二天早晨(星期四),最高評議會才復會,宣布判決“次天早上,祭司長和猶太領袖再次集合,商討怎樣處決耶穌。 他們把他綁起來,解到羅馬巡撫彼拉多那裡去。  ”(《馬太福音》27, 1一2)

但是彼拉多似乎從開始起就不同意受理這一案件(參見《約翰福音》18,31),他說他未能找到耶穌的罪行,併打算設法釋放他,當眾“洗刷自己的罪惡”(參見《馬太福音》27, 24)。 彼拉多試圖將這樁棘手的事件移交給正好在場的希律·安提帕,但是沒有成功:耶穌隻字未吐,因此,又被解回巡撫那裡(《路加福音》23,6一16)。 他最後屈服於被凱發斯煽動起來的人民的意志,交出這位拿撒勒人來處決。

如果人們意識到,這位拿撒勒人作為“修道士”(參見第76頁)屬於艾賽尼人運動的“新約定”,那麼便找到了了解《四福音書》中敘述的幾處矛盾和疑點的極其簡單的辦法。 現在清楚,為什麼耶穌一方面被正統的猶太人迫害,而另一方面又在政治審訊中被判有罪。 根據現有的數量極少的資料,可以令人信服地和滿意地說明圍繞歷史人物耶穌所發生的基本事件。

要搞清眾所周知的“死者復活”和“肉體升天”所引起的問題,就變得無比困難了。 今天,人們從現有的文獻中再也找不到史料證明耶穌受刑後的幾小時已經死去,雖然劊子手沒有------象對待同時被處死的其他犯人那樣,使用一種殘酷的、但却大大縮短痛苦時間的刑罰(通常被處死的人要痛苦5天才死) ——將他的雙腿折斷。 當人們請求他交出“屍體”時,彼拉多感到很驚奇:彼拉多不相信耶穌已死,就叫軍官來回個明白(《馬可福音》15,44)。

 任何人也沒有見過復活。 我們也不知道誰有這樣的看法。 所有關於這方面的言論都是從信仰的角度推論出來的。在談論復活時,總是自圖其說,根據結論追溯理由,也就是說,對結論作解釋。

 這樣,人們就只能以事情本身為依據,要麼相信耶穌復活,要麼不相信。 如果沒有那件不可思議的耶穌的墳布,即我們今天得以用最現代化的技術手段研究圍繞執刑中所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的細節的證據,那麼再也不可能搞清一樁已經歷了2000年之久的歷史事實了。

 當夜幕降臨時(即逾越節的預備日,在猶太教安息日的前一天),約塞夫從亞利馬太來,他是一位“富有的”(見《馬太福音》、《路加福音》)體面的議員,是“耶穌的門徒之一”(見《馬太福音》、《約翰福音》),“只是由於害怕猶太人,是一位秘密的議員”(見《約翰福音》)。“他不讚同他們的意見和作法”(見《路加福音》),一向期待上帝主權的實現(見《路加福音》)。 他敢於這樣做,走進彼拉多的官邸,請求交還耶穌的屍體(《馬太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 但是,彼拉多不相信耶穌已死,他叫來了行刑隊長,問耶穌是否死了很久,當彼拉多從行刑隊長口中知道情況後,便將耶穌的屍體交給了約塞夫。 約塞夫買來一塊,亞麻布,把屍體取下來,裹在“清潔的”(《馬太福音》)

亞麻布內(《馬太福音》、《路加福音》),“亞麻綳帶內”(《約翰福音》),放進一個“他的”(《馬太福音》)“新的”(《馬太福音》、《約翰福音》)“尚未有人安葬的”(《路加福音》、《約翰福音》)墓穴裡。 這個墓穴位於岩石裡(《路加福音》)。 約塞夫將一塊石頭滾到穴口,堵住進口(《馬太福音》27,60和《馬可福音》15,42—47)。

 今天,上面提到的亞麻布保存在都靈,並且幾乎是不可思議地成了真實文獻。 它被拍成照片,為後代記錄了世界歷史最重要的事件之一。

 著名的都靈墳布長4.36公尺,寬1. 10公尺,上面極為清晰地印上了一個男子身軀的圖像,墳布的一面顯現男子的背部——由於這塊墳布大約從中間繞過頭部一半,墊在背部,另一半蓋在身體正面部分。 所以另一面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受刑者的正面形象。 人們一眼就可辨認出這個男子身軀的頭部、臉、身軀、雙臂、雙手、雙腿和雙腳。 這幅男子身軀圖像主要呈暗紅色,有幾處地方呈灰色。 此外,墳布上面沾有變淺的大紅色血跡,清晰可見。

 整塊墳布顯現兩條深色的縱向條紋,上面分佈著幾處較大的菱形斑點。 這是被燒壞留下的痕跡,燒壞的地方已經從正面補好,這些補丁奇形怪狀,因為墳布多次折疊(48層),保存在一個銀製神龕內。  1532年,法國尚貝里的皇宮禮拜堂發生火災時,這塊墳布幾乎化為灰燼。 當銀製神的一側開始被烈火融化時,高溫和融化的銀子就將折疊的織物燒了幾個幾何圖形的斑點。

 假如這塊織物上的圖像確實是耶穌,假如能夠證明這塊墳布的真實性,這件文物不僅是科學界頭號驚人的事件,而且也是研究許多人迄今致力解決的耶穌是否復活的問題的唯一可以接受的科學依據。



2021年4月8日 星期四

克利什那和基督

根據最早的材料來源,至少在公元前4000年,出身王室的處女德瓦拉基(為神而創造的)。毗瑟拏以男子的外形出現。她歡喜若狂,聖靈迎面而來,向她射出萬道靈光。於是,她懷孕了。 《阿闥婆吠陀》中的一則預言對這一事件作了如下描寫:“你是聖人,德瓦拉基;你存在於婦女之中,得寵於神聖的里基斯。你命裡註定要普度眾生……他將頭戴光芒四射的王冠而來,蒼天和大地將充滿歡樂…...你是處女,又是母親,我們向你致敬,你是我們大家的母親,因為救星將由你生育。你應該稱呼他為克利什那。 ”

《薄伽梵歌》載,瑪篤來國國王做了一個惡夢,說他的姐姐拉克邁的女兒生下了一個比他更強大的國王,處女德瓦拉基帶著這個新生兒隱藏在原野上的一戶牧民家裡,這個孩子逃脫了國王派去殺害所有新生兒的士兵的追捕。

據文字略有不同的另一部《阿闥婆吠 陀》記載,瑪篤來國國王康沙看見了流星下落,他問一位婆羅門,這是什麼徵兆。這位智者回答,世界污濁,人類的黃金慾望和邪惡生活促使神要向他們派一位拯救者。這顆星辰就是毗瑟拏,他借用國王的侄女德瓦拉基的肉體下凡,他就是那位懲罰一切犯罪、引導人類走上新路的救星。國王聽後勃然大怒,下令處死了這位婆羅門和所有新生男嬰。

許多描寫克利什那青年時代的故事以充滿詩意的筆調頌揚他的權力和他的品質。就像《偽福音書》描寫的幼年耶穌那樣,克利什那也是一個神通廣大的兒童。這樣,他闖過了舅父康沙設置的種種險阻。一次,一條毒蛇爬進了他的搖籃,要纏死他,但被他赤手空拳打死了(參見年輕的赫丘利的傳說)。後來,克利什那與四頭蛇卡利亞搏鬥,戰勝並降伏了它,離開了亞穆納河。這位印度神童本可以干出一番英雄業績。但是他為了在全印度傳播他的新教義,在16歲時便離開了他的母親。他四處遊說,反對百姓和君主們的邪惡不正,支持各地的弱者反對統治者,並說,他來到世界上,是為了把人類從淵藪中解救出來,驅除惡魔和恢復善良的王國。他克服巨大的因難,獨自一人與成批成批的軍隊作戰,創造了許多奇蹟,喚醒死者,醫治痲瘋病患者,使盲人重見光明,使聾子恢復聽力,使瘓者重新走路。

最後,他聚集了一批門徒,他們積極支持他;他們將繼續他的事業。他所到之處,人們都向他奔來,聽他佈道和看他施法術。人們崇拜他為神,稱呼他為父輩們預言過的真正救星。

克利什那有時退居一旁,讓門徒們獨自佈道,以便考驗他們。當他們遇到因難時,他又露面。

當局對越來越發展的教團懷恨在心,企圖加以鎮壓,但是未能得逞。

克利什那原本也不想創立新宗教,僅僅想革新現有的宗教,滌除其中的一切不純成分。他的教義用富有詩意的警句、格言和比喻寫成,酷象耶穌的故事。 《薄伽梵歌》記述了這些對克利什那本人及其教義所持的觀點。這些觀點淺顯易懂,再現了克利什那的高尚道德和崇高的人生觀。克利什那教導門徒,同情窮人,慈悲為本,待人博愛、自尊、行善,教導他們相信造物主有求必應的善心。他要求以德報怨,愛自己的敵人,禁止報仇。他安慰弱者,譴責暴政和幫助不幸者。他本人生活清苦,獻身於窮人和厄運者。他擺脫了個人的羈絆,主張貞潔。象耶穌那樣,克利什那過著托缽僧的化緣生活。

也存在一些神化克利什那的說法。神子幻化 為成千的神,出現在他的得意門徒面前,並對他說:“凡為我工作,為我徹底獻身,擺脫了塵世事物的牽掛,而不對所有事物懷有敵意者,定能達到自我的境界。(《薄伽梵歌》第11首)

克利什那最終還是被迫害他的人殺害了。他們將他的屍體掛在樹上。但當門徒們尋找他的屍體時,未能找到,他已經升天了。

大概有關克利什那的傳說是神秘基督教最古老的源泉。

同樣使人驚奇的是,在有關狄俄尼索斯的傳說中也有類似的描寫。除了希臘和羅馬的高度發達的文化外,還有古老的伊朗。根據末世論和啟世錄的論述,這個國家由於出現了一批救世主形象而對基督教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

瑣羅亞斯德和密特拉是波斯傑出的宗教鼻祖,他們作為神人,改革了已不再流行的傳說。在瑣羅亞斯德出現之前,伊朗東部的宗教界實際上與古代印度的宗教界毫無二致。

2020年11月30日 星期一

耶穌在印度創造奇蹟

如果一位毫無思想準備的觀察家孤立地看耶穌的奇蹟,似乎覺得它們是獨特的、蓋世無雙的。然而事實上,人歷來就感覺到在巨大而又奇異,引人注目而又不可思議的現像中存在一種非凡的和超脫自然的神秘力量。同時,這種力量可能充滿價值和賜予幸福,不可能帶來危險和咒罵。在原始宗教最初的祭祀儀式中,人就篤信這種不可思 議的現象。今天,他們仍然是這樣。

耶穌的法術能力幾乎未被同時代的史學家所重視。在耶穌時代,法師、醫師和江湖行醫者比比皆是,耶穌同他們的主要區別首先在於他沒有利用自己的技藝去揚名四海或者發財。

《新約》收集了大約30則有關法師的故事,其中大部分是當時教團神學的產物,從史學的角度來看,它們是無法考證的。但是,有關驅趕魔鬼的說法還要早,可以追溯到耶穌的活動時代。

兒千年來,人們一直未對法術是否完全可能的問題提出疑問,只是當人們用新的自然科學知識來認識世界時,才對這個問題提出疑問。到了十七世紀,人們企圖用理性主義的方式解釋《四福音書》裡描寫的奇蹟。理性主義者只承認與自然法則一致的和從科學研究的角度出發可以理解的東西。

而奇蹟卻是我們所不能理解和解釋其因果關係的怪誕現象。

今天,我們的技術人員每天在自然界發生的事件中揭示出新的規律,經過艱苦的科學研究解開了越來越多的、昨天還被看作是不可解釋的和荒誕不經的謎。

今天,我們的技術人員每天在自然界發生的事件中揭示出新的規律,經過艱苦的科學研究解開了越來越多的、昨天還被看作是不可解釋的和荒誕不經的謎。

神學家把基督教的法術說成是“上帝停止自然法則的作用”。

神秘學家則相反,他們不相信法則被取消,而認為,神秘莫測的現象受尚未被發現和被描寫的更深奧的規律制約,宇宙中發生的一切事物都是有規律的,可以解釋的。根據這種說法,出家人的所謂神奇的力量,是他認識這些支配的悟性的內心世界的精細法則的必然產物。 《舊約》和《新約》沒有提到“神奇”這個概念;而是說“徵兆”、“威力”或者“上帝的業績”。

所以,希伯來文“el,elohim”是由閃米特語的詞根&lah(強大的)派生形成的,意思是“威力大”。所謂“奇異的神威”一詞也就與“上帝”一詞的概念相同。

在印度的日爾曼語系中也有相同的現象:梵語“brah-man”(婆羅門)是由“brh” (強大的/照耀)一詞派生出來的。

耶穌的奇蹟似乎是以治療疾病、精神病和癱瘓症為主。但是,他顯然也完成其它奇蹟:他將水變成酒,將食物變多,他施展隱身法,他使“死者”復活,他能在水面上飄遊,而不沾水。

當然,正如所有其它有關耶穌的史料一樣,在中亞細亞地區也存在類似的巫術故事和文學 範本。大普林尼介紹了有關希臘醫生阿斯克勒皮阿德斯用巫術治病;塔西它和蘇頓談到韋斯巴夢皇帝也用巫術治病。過去的基督使徒也能治病,完成奇蹟。公元一世紀,提亞納地方的阿波羅尼奧斯更是一位從事類似活動的人。

但是,如果人們想要找到一批最早的材料來證明類似耶穌曾經作過的那種奇蹟的話,那麼在《吠陀》文獻中關於克利什那一節中就會立刻找到這種奇蹟。克利什那是印度人的救星和毗瑟的第八化身。毗瑟(Vishnu)是印度教的三相神(梵天、毗瑟、濕婆)中的第二位神。在《乘梨俱吠陀》中,毗瑟不是被描寫成人格化的神,而是被描寫成顯示太陽能量的象徵。人們把受到神靈降臨啟示的人稱為化身(Avatar)(梵文中的“ava”意為下行,“tri”意

為渡過去),於是便提出了神轉世的說法。這種更高的神性已經超越了復活的必要性。但是儘管如此,它仍然轉世到一具平凡的屍體中,出於同情心來解救人類。

在關於克利什那的降生,他的孩提時代和生活的故事中,甚至在細節描寫上,例如謀殺兒童的描寫,有與《新約》極為相似的情節。

克利什那和基督都是經典中的兩位傑出的巫術師。巴格旺.達什將克利什那的巫術劃分為七種不同的形式。

(1)介紹夢幻;

(2)眺望遙遠的地方;

(3)將少量食品或者其它物品變多;

(4)分身法(讓自己纖細的身體同時在幾個地方出現);

(5)觸摸身體治病;

(6)起死回生;

(7)將罪孽深重的人永遠打入地獄。

有的法師精通一種或兩種法術,有的法師能施更多的法術。在過去,很多時候都曾出現過等級不同和名望不同的神人、聖賢或者先知。

印度一直是奇蹟的發源地。斯里.約克特斯瓦爾在他的著作《神聖的科學》一書中將人的存在稱作爭取自我與神的統一。根據約克特斯瓦爾的觀點,這種創造,就其本質而言,不過是唯一真實的本質------神(上帝),稱之為威力大的父親和宇宙中最高精神領袖的神------所進行的自然界的思想遊戲。因此,結論是萬物同宗。這就是說,神本身以其不同的表現形式千變萬化,存在於眾人之中。同樣,《聖經》在《讚美歌》第82首第6節中寫道:“我說:“你們都是神,你們都是至高無上者的兒子。 ”《約翰福音》載,耶穌回答猶太人的指責時說,他在使自己變為神:“你們的律法書裡不是有這句話------‘我曾說:你們是神嗎?(《約翰福音》10,34)

根據這種思想,約克特斯瓦爾宣稱,那些取得物質世界絕對統治權的受戒者在他們的自我之中,而不是在外部世界找到他們的神或者他們的解脫。這些神人最終操縱生死,幾乎成為無所不能的創世者。他們爭取苦行僧的八項尊嚴。他們可以憑藉這些尊嚴的威力大顯神通:

(1) An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少;

(2) Mah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多;

(3) Lagh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輕;

(4) Gar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重;

(5) Prapti 取得一切所期望的東西;

(6) Vasitwa 取得主宰一切事物的權力;

(7) Prakamya通過意志力實現一切要求;

(8) Ishitwa 成為主宰一切的主人。

耶穌在回答他的門徒就有關為什麼他們未能驅趕一個鬼魔的問題時說:…...因為的確,聽我說;如果你們對天父充滿信賴,你們就會對這座山說: “你離開,跳進大海!'它就會這樣做,你們就會無事不成。 ”(《馬太福音》 17,20)

飄浮現象也是教會內外延續下來的一種傳統。

因此,從230位天主教聖人處得知,他們都或多或少地能夠自動飄浮。

在過去的世紀裡,神靈學家達尼爾,道格拉斯.霍姆在各種場合使成千上萬的觀眾相信他能騰空飛翔。在這些觀眾裡有像薩克雷、布爾沃、李頓、拿破崙二世、羅斯金、羅賽帶和馬克。肚溫.等知名人士和懷疑論者。這種表演延續了近40年之久,並且有人在反复研究和證實這些現象。

弗蘭西斯.希青在他介紹各種奇怪現象的文章中,提到了關於25例不同的飄浮事件。但是最近也有飄浮的例子。

馬哈里什.約基的先驗沉思的信徒們認為,幾乎每一個人只要嚴格遵守師父的方法,都能學會飄浮;世界報刊發表了飄浮學生的照片,提出證明。

至於飄浮的原因,看來是由於注意力集中和沈思使身體機能得到一種特殊的控制,或者是人在宗教的極度興奮的瞬息之間,暫時脫離肉體的重力。

如果僅僅為了聳人聽聞和賺錢,這種“小奇蹟”看來甚至是能做到的。但是,真正的大師總是拒絕為“不純的動機”顯神通。

跟耶穌一樣,印度的顯靈大師賽巴巴也曾說過,每個人的身體內都存在神的力量,並且通過鍛煉和有意識地生活能夠使神的力量升騰。使用自己的力量行惡者,必得惡報。完全利用自己的力量謀私者,必不顯靈。有時,特別是當那些沒有慈悲心、智慧和虔 誠心的人施法時,其效果和持續時間也均受限制。

正如數千年之前那樣,今天,“奇蹟”是一種使懷疑者和沉緬塵世的人領會神意的合法手段。

在古印度的傳說中,可以找到與幾乎所有介紹耶穌的情節相同的描寫。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印度神話和基督教神話的相同性,其原因可能在於,只有很少的歐洲人能夠閱讀梵文典籍;只有在近代,有關這方面的翻譯著作才引起西方世界的興趣。

看來,沒有一宗人所共知的神靈應驗可以不以上界的特徵和不通過奇蹟向非信仰者表明神威。每一個神子必須以其非凡的特徵使懷疑論者信服。

印度三相佛中的克利什那是一個不僅僅在名字上與基督有同一詞根的神子(因此布拉瓦茨基在他的著作中也一直使用含義明確的書寫方式“Christna”)。基督(Christus)一詞來自希臘文“Christos”,意思 是“塗油受膏者”。

“Christos” 一詞的本源是梵文“Krsna” (Krishna 意為吸引一切者),在口語中,人們往往讀成“Krishto”。

“Krishto”的意思是“吸引”。這位“吸引一切的人物”是神的最高人格化。

婆羅門傳說對克利什那作了這樣的描寫: “由永恆而安詳的神產生三個人物,而未傷害他的統一。婆羅門是父親(Zupitri),是萬能的神,是藉克利什那之軀降世並主宰人類的有血有肉的神子。什瓦是聖靈,是第三位人物。他是主管永恆的生死法則的精靈,存在於ー切生命之中和整個自然界之中……”

因此,克利什那就成了神子毗瑟擎的第八轉世。毗瑟擎還有其它轉世。釋迦牟尼也是這些轉世之一,被看成是毗瑟擎的第九轉世。


《新約全書》中的轉世

正是因為《新約全書》幾次明確地涉及到復活現象,因此,這些現象幾乎未受到重視或者被歪曲。在早期基督教社團中,人們都相信轉世。直到公元553年,君士坦丁堡召開的第二次主教會議首次宣布這種信仰為異端邪說,應當永遠從基督教信仰中革除出去。

《舊約全書》明確提到靈魂在另外的肉體中復活的信仰。弗里德利希.魏恩雷布甚至淡到《約拿書》 描寫的轉世變為牛,以示懲罰。他還談到寧錄的複活。魏恩雷布將猶太人的詞彙“Nschamah” (上帝的靈魂)解釋為存在於所有人心靈中的同樣完美的神性,由這種神性漸漸產生這種或那種性格特徵。

1907年出版的邁耶百科全書在提到猶太人的《塔木德》時,寫道:“猶太人在基督時代,幾乎普遍相信靈魂轉世。塔木德信徒以為,上帝只創造了一定數量的猶太人靈魂,因

此,只要有猶太人存在,這些靈魂就會回來,有時也讓靈魂轉世為動物,以示懲罰。但是在復活的那一天,他們都將會潔身,並以應得之身在應許之地複活……(見第18卷第

263頁)

最後,《舊約》甚至以宣告以利亞(於公元前870年)復活的預言作為結尾:“看啊,在神的偉大而可畏的審判日子之前,我必派遣先知以利亞到你們那裡。 ”(《瑪拉基書》 4,5)

幾個世紀以後,撒迦利亞的前面出現了一位使者,並對他宣布了一個兒子的誕生:“那位天使對 他說:“撒迦利亞,不要害怕,你的禱告已應允了。你妻子伊利莎白要替你生一個兒子。你要給他起名叫約翰。你將會有無限的喜樂;同時許多人也會因他的誕生而歡欣雀躍。他要成為神的偉大的僕人,滴酒都不沾唇;在出生前,已經給聖靈充滿了。他要領導許多以色列人回心轉意,歸順他們的神。他要帶著象以利亞一樣的堅強的意志和卓越的才能,作救世主的先驅;他要使父子和好……”(《路加福音1,13-17)。

耶穌後來在回答門徒們的提問時,著重指出,施洗約翰是以利亞。 “這個人就是他,他寫道:‘看,我派我的使者到你的跟前,他在你的前面為你開路。 ”的確,我對你說:在那些由女人出生的人中間,沒有人比施洗約翰更偉大。但是在天國中最渺小的人也比約翰偉大––因為所有的先知和《摩西五經》都談論到天國的事;如果你們願意接受他們的預言,約翰就是將要來臨的以利亞。 ”(參見《馬太福音》 10,10-14) 

約翰在什麼時候度過他的青年時代他在哪裡受教育?對於這些,我們一無所知。 《路加福音》裡有這樣一句簡練的話:“約翰漸漸長大,身心強健。他一直隱居礦野,直到開始向以色列人傳道為止。 ”(《路加福音》1, 80) 約翰被認為是崇高的轉世靈童,因此,他在遙遠的印度獲得了寺院教育,難道這不可思議嗎?若在這種情況下,人們便可以將“為主開路”理解為不只是一種象徵。

另外有一次,耶穌問他的門徒:“人家問我是誰呢? 他們回答:'有人說你是施洗約翰' 有些人說你是以利亞,有人把你當作是耶利米或其他的先知。 ”那麼你們呢?你們說我是誰?彼得立刻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

(《馬太福音》16, 13-16)門徒問耶穌:“為什麼教師們總是說:以利亞要在救世主之先來呢?耶穌解釋說:‘他們說的不錯,以利亞是要先來安排一切。其實,他已經來了,只不過人們認不出他,所以沒有好好的對待他。而我––雖然是救世主––亦同樣要受他們的虐待,這時,門徒才明白耶穌所說的以利亞,是指施洗約翰。 ”(《馬太福音》17,10-13)

《四福音書》載,耶穌親自證實,以利亞的靈魂已轉世為約翰。以利亞打算在王宮推行一神論,並指出,上帝不主張暴力和毀滅,而主張“和風細雨”,也就是在忍耐中不動聲色地工作。以利亞是一位典型的雲遊布道者,衣衫檻樓,用奇特的方式養活自己,自己創造奇蹟––例如使食品變多和復活死人––身上塗有一層膏脂,聲稱是上帝的使徒,他在自己的周圍聚集一大群弟子。最後,他又神秘地無影無踪(升入天國),50個人找了3 天,也沒有找到他。

耶穌的門徒知道,耶穌是轉世者。但是他們卻始終不清楚,他前世是什麼人,並提出種種猜測。耶穌對這些猜測不置可否,而是間接地證實他的門徒猜得正確,因為他鼓勵他們繼續猜:“那麼誰說過,我就是轉世者。”在講述所謂耶穌治癒的那位先天盲人時(參見《約翰福音》9),提到他的門徒直截了當地問他:“老師,這個人天生瞎眼,是他自己犯了罪,還是他的父母犯了罪?”一個人是否因犯了罪而天生雙目失明的問題當然涉及到前世生活和死後復活的問題。此外,這個問題當然也包含了羯磨的思想。按照羯磨法,一個人前世的行為影響後世的生活。

《約翰福音》第3章也明確無誤地解述了轉世思想。當耶穌遇到法利賽人尼哥底母時,便向這位“猶太人的最高領袖”打招呼,問道:“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重生,就看不見神國。 ”尼哥底母顯然一點也不了解復活的教義,他驚奇地反問:“人老了,怎麼能重生呢?難道又進母腹再生一次嗎?”,而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如果不是從水和聖靈生出來的,就不能進神國。 ”(《約翰福音》3,4-5)

大約在1900年,美國人詹姆斯.摩根.普賴斯對《新約全書》中有關轉世教義的描述作了一系列解釋。按照他的觀點,《新約》繼續了這條古代人有關當時哲學的基本認識的教義。人類社會中的精神原則在本質上與整個宇宙(微觀/宏觀)的精神原則相同,這表明,就物質和神的含義而言,人集宇宙間一切元素、力量和過程於自身。根據這一認識,一切物質在精神上歸於統一,大自然與神相通。這一認識表明神性存在於萬物之中並通過萬物體現出來,任何時候都存在於宇宙的最小部分之中。

肉體形態的人表示同一的、無邊無際的、永恆的神靈統一,這種統一每隔一個週期便以各種存在形式變為物質。本來的存在是永恆不變的,相反,自然––或者說宇宙––是不斷變化的。

因此,具備最高悟性的人,其靈魂––或者說精神––是不死的,並且由於一系列原因和作用在不停地到來和離去(轉世)。人為了回到神界,最終將自覺地克服他在物質方面的存在而達到這個原則。經過一段長時間的肉體存在過程,人將克服命運的痛苦,在整個過程完成之後,自我的內心和精神便歸於永恆的統一。這就是轉世的教義,或者用寥寥數語亦可以概括。

通過智慧、意識、修行、磨煉、靜心、戒行等過程,可以在塵世間突破肉體的禁錮,而領悟神的本質。 《馬太福音》在提到這個目的時,這樣寫道:“所以你們待人要像天父那樣一視同仁。” (《馬太福音》5, 48)但是要經過多次復活,直到人領悟到自己完全是上帝之子,並作耶穌穌作過的事,才具備神的本質。 “你們應當相信,我是在父神裡面,父神也在我裡面;假如不信,也應該因我所作的事情相信我了!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凡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而且做更大的……。 ”(《約翰福音》14, 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