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30日 星期一

耶穌在印度創造奇蹟

如果一位毫無思想準備的觀察家孤立地看耶穌的奇蹟,似乎覺得它們是獨特的、蓋世無雙的。然而事實上,人歷來就感覺到在巨大而又奇異,引人注目而又不可思議的現像中存在一種非凡的和超脫自然的神秘力量。同時,這種力量可能充滿價值和賜予幸福,不可能帶來危險和咒罵。在原始宗教最初的祭祀儀式中,人就篤信這種不可思 議的現象。今天,他們仍然是這樣。

耶穌的法術能力幾乎未被同時代的史學家所重視。在耶穌時代,法師、醫師和江湖行醫者比比皆是,耶穌同他們的主要區別首先在於他沒有利用自己的技藝去揚名四海或者發財。

《新約》收集了大約30則有關法師的故事,其中大部分是當時教團神學的產物,從史學的角度來看,它們是無法考證的。但是,有關驅趕魔鬼的說法還要早,可以追溯到耶穌的活動時代。

兒千年來,人們一直未對法術是否完全可能的問題提出疑問,只是當人們用新的自然科學知識來認識世界時,才對這個問題提出疑問。到了十七世紀,人們企圖用理性主義的方式解釋《四福音書》裡描寫的奇蹟。理性主義者只承認與自然法則一致的和從科學研究的角度出發可以理解的東西。

而奇蹟卻是我們所不能理解和解釋其因果關係的怪誕現象。

今天,我們的技術人員每天在自然界發生的事件中揭示出新的規律,經過艱苦的科學研究解開了越來越多的、昨天還被看作是不可解釋的和荒誕不經的謎。

今天,我們的技術人員每天在自然界發生的事件中揭示出新的規律,經過艱苦的科學研究解開了越來越多的、昨天還被看作是不可解釋的和荒誕不經的謎。

神學家把基督教的法術說成是“上帝停止自然法則的作用”。

神秘學家則相反,他們不相信法則被取消,而認為,神秘莫測的現象受尚未被發現和被描寫的更深奧的規律制約,宇宙中發生的一切事物都是有規律的,可以解釋的。根據這種說法,出家人的所謂神奇的力量,是他認識這些支配的悟性的內心世界的精細法則的必然產物。 《舊約》和《新約》沒有提到“神奇”這個概念;而是說“徵兆”、“威力”或者“上帝的業績”。

所以,希伯來文“el,elohim”是由閃米特語的詞根&lah(強大的)派生形成的,意思是“威力大”。所謂“奇異的神威”一詞也就與“上帝”一詞的概念相同。

在印度的日爾曼語系中也有相同的現象:梵語“brah-man”(婆羅門)是由“brh” (強大的/照耀)一詞派生出來的。

耶穌的奇蹟似乎是以治療疾病、精神病和癱瘓症為主。但是,他顯然也完成其它奇蹟:他將水變成酒,將食物變多,他施展隱身法,他使“死者”復活,他能在水面上飄遊,而不沾水。

當然,正如所有其它有關耶穌的史料一樣,在中亞細亞地區也存在類似的巫術故事和文學 範本。大普林尼介紹了有關希臘醫生阿斯克勒皮阿德斯用巫術治病;塔西它和蘇頓談到韋斯巴夢皇帝也用巫術治病。過去的基督使徒也能治病,完成奇蹟。公元一世紀,提亞納地方的阿波羅尼奧斯更是一位從事類似活動的人。

但是,如果人們想要找到一批最早的材料來證明類似耶穌曾經作過的那種奇蹟的話,那麼在《吠陀》文獻中關於克利什那一節中就會立刻找到這種奇蹟。克利什那是印度人的救星和毗瑟的第八化身。毗瑟(Vishnu)是印度教的三相神(梵天、毗瑟、濕婆)中的第二位神。在《乘梨俱吠陀》中,毗瑟不是被描寫成人格化的神,而是被描寫成顯示太陽能量的象徵。人們把受到神靈降臨啟示的人稱為化身(Avatar)(梵文中的“ava”意為下行,“tri”意

為渡過去),於是便提出了神轉世的說法。這種更高的神性已經超越了復活的必要性。但是儘管如此,它仍然轉世到一具平凡的屍體中,出於同情心來解救人類。

在關於克利什那的降生,他的孩提時代和生活的故事中,甚至在細節描寫上,例如謀殺兒童的描寫,有與《新約》極為相似的情節。

克利什那和基督都是經典中的兩位傑出的巫術師。巴格旺.達什將克利什那的巫術劃分為七種不同的形式。

(1)介紹夢幻;

(2)眺望遙遠的地方;

(3)將少量食品或者其它物品變多;

(4)分身法(讓自己纖細的身體同時在幾個地方出現);

(5)觸摸身體治病;

(6)起死回生;

(7)將罪孽深重的人永遠打入地獄。

有的法師精通一種或兩種法術,有的法師能施更多的法術。在過去,很多時候都曾出現過等級不同和名望不同的神人、聖賢或者先知。

印度一直是奇蹟的發源地。斯里.約克特斯瓦爾在他的著作《神聖的科學》一書中將人的存在稱作爭取自我與神的統一。根據約克特斯瓦爾的觀點,這種創造,就其本質而言,不過是唯一真實的本質------神(上帝),稱之為威力大的父親和宇宙中最高精神領袖的神------所進行的自然界的思想遊戲。因此,結論是萬物同宗。這就是說,神本身以其不同的表現形式千變萬化,存在於眾人之中。同樣,《聖經》在《讚美歌》第82首第6節中寫道:“我說:“你們都是神,你們都是至高無上者的兒子。 ”《約翰福音》載,耶穌回答猶太人的指責時說,他在使自己變為神:“你們的律法書裡不是有這句話------‘我曾說:你們是神嗎?(《約翰福音》10,34)

根據這種思想,約克特斯瓦爾宣稱,那些取得物質世界絕對統治權的受戒者在他們的自我之中,而不是在外部世界找到他們的神或者他們的解脫。這些神人最終操縱生死,幾乎成為無所不能的創世者。他們爭取苦行僧的八項尊嚴。他們可以憑藉這些尊嚴的威力大顯神通:

(1) An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少;

(2) Mah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多;

(3) Lagh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輕;

(4) Gar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重;

(5) Prapti 取得一切所期望的東西;

(6) Vasitwa 取得主宰一切事物的權力;

(7) Prakamya通過意志力實現一切要求;

(8) Ishitwa 成為主宰一切的主人。

耶穌在回答他的門徒就有關為什麼他們未能驅趕一個鬼魔的問題時說:…...因為的確,聽我說;如果你們對天父充滿信賴,你們就會對這座山說: “你離開,跳進大海!'它就會這樣做,你們就會無事不成。 ”(《馬太福音》 17,20)

飄浮現象也是教會內外延續下來的一種傳統。

因此,從230位天主教聖人處得知,他們都或多或少地能夠自動飄浮。

在過去的世紀裡,神靈學家達尼爾,道格拉斯.霍姆在各種場合使成千上萬的觀眾相信他能騰空飛翔。在這些觀眾裡有像薩克雷、布爾沃、李頓、拿破崙二世、羅斯金、羅賽帶和馬克。肚溫.等知名人士和懷疑論者。這種表演延續了近40年之久,並且有人在反复研究和證實這些現象。

弗蘭西斯.希青在他介紹各種奇怪現象的文章中,提到了關於25例不同的飄浮事件。但是最近也有飄浮的例子。

馬哈里什.約基的先驗沉思的信徒們認為,幾乎每一個人只要嚴格遵守師父的方法,都能學會飄浮;世界報刊發表了飄浮學生的照片,提出證明。

至於飄浮的原因,看來是由於注意力集中和沈思使身體機能得到一種特殊的控制,或者是人在宗教的極度興奮的瞬息之間,暫時脫離肉體的重力。

如果僅僅為了聳人聽聞和賺錢,這種“小奇蹟”看來甚至是能做到的。但是,真正的大師總是拒絕為“不純的動機”顯神通。

跟耶穌一樣,印度的顯靈大師賽巴巴也曾說過,每個人的身體內都存在神的力量,並且通過鍛煉和有意識地生活能夠使神的力量升騰。使用自己的力量行惡者,必得惡報。完全利用自己的力量謀私者,必不顯靈。有時,特別是當那些沒有慈悲心、智慧和虔 誠心的人施法時,其效果和持續時間也均受限制。

正如數千年之前那樣,今天,“奇蹟”是一種使懷疑者和沉緬塵世的人領會神意的合法手段。

在古印度的傳說中,可以找到與幾乎所有介紹耶穌的情節相同的描寫。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印度神話和基督教神話的相同性,其原因可能在於,只有很少的歐洲人能夠閱讀梵文典籍;只有在近代,有關這方面的翻譯著作才引起西方世界的興趣。

看來,沒有一宗人所共知的神靈應驗可以不以上界的特徵和不通過奇蹟向非信仰者表明神威。每一個神子必須以其非凡的特徵使懷疑論者信服。

印度三相佛中的克利什那是一個不僅僅在名字上與基督有同一詞根的神子(因此布拉瓦茨基在他的著作中也一直使用含義明確的書寫方式“Christna”)。基督(Christus)一詞來自希臘文“Christos”,意思 是“塗油受膏者”。

“Christos” 一詞的本源是梵文“Krsna” (Krishna 意為吸引一切者),在口語中,人們往往讀成“Krishto”。

“Krishto”的意思是“吸引”。這位“吸引一切的人物”是神的最高人格化。

婆羅門傳說對克利什那作了這樣的描寫: “由永恆而安詳的神產生三個人物,而未傷害他的統一。婆羅門是父親(Zupitri),是萬能的神,是藉克利什那之軀降世並主宰人類的有血有肉的神子。什瓦是聖靈,是第三位人物。他是主管永恆的生死法則的精靈,存在於ー切生命之中和整個自然界之中……”

因此,克利什那就成了神子毗瑟擎的第八轉世。毗瑟擎還有其它轉世。釋迦牟尼也是這些轉世之一,被看成是毗瑟擎的第九轉世。


《新約全書》中的轉世

正是因為《新約全書》幾次明確地涉及到復活現象,因此,這些現象幾乎未受到重視或者被歪曲。在早期基督教社團中,人們都相信轉世。直到公元553年,君士坦丁堡召開的第二次主教會議首次宣布這種信仰為異端邪說,應當永遠從基督教信仰中革除出去。

《舊約全書》明確提到靈魂在另外的肉體中復活的信仰。弗里德利希.魏恩雷布甚至淡到《約拿書》 描寫的轉世變為牛,以示懲罰。他還談到寧錄的複活。魏恩雷布將猶太人的詞彙“Nschamah” (上帝的靈魂)解釋為存在於所有人心靈中的同樣完美的神性,由這種神性漸漸產生這種或那種性格特徵。

1907年出版的邁耶百科全書在提到猶太人的《塔木德》時,寫道:“猶太人在基督時代,幾乎普遍相信靈魂轉世。塔木德信徒以為,上帝只創造了一定數量的猶太人靈魂,因

此,只要有猶太人存在,這些靈魂就會回來,有時也讓靈魂轉世為動物,以示懲罰。但是在復活的那一天,他們都將會潔身,並以應得之身在應許之地複活……(見第18卷第

263頁)

最後,《舊約》甚至以宣告以利亞(於公元前870年)復活的預言作為結尾:“看啊,在神的偉大而可畏的審判日子之前,我必派遣先知以利亞到你們那裡。 ”(《瑪拉基書》 4,5)

幾個世紀以後,撒迦利亞的前面出現了一位使者,並對他宣布了一個兒子的誕生:“那位天使對 他說:“撒迦利亞,不要害怕,你的禱告已應允了。你妻子伊利莎白要替你生一個兒子。你要給他起名叫約翰。你將會有無限的喜樂;同時許多人也會因他的誕生而歡欣雀躍。他要成為神的偉大的僕人,滴酒都不沾唇;在出生前,已經給聖靈充滿了。他要領導許多以色列人回心轉意,歸順他們的神。他要帶著象以利亞一樣的堅強的意志和卓越的才能,作救世主的先驅;他要使父子和好……”(《路加福音1,13-17)。

耶穌後來在回答門徒們的提問時,著重指出,施洗約翰是以利亞。 “這個人就是他,他寫道:‘看,我派我的使者到你的跟前,他在你的前面為你開路。 ”的確,我對你說:在那些由女人出生的人中間,沒有人比施洗約翰更偉大。但是在天國中最渺小的人也比約翰偉大––因為所有的先知和《摩西五經》都談論到天國的事;如果你們願意接受他們的預言,約翰就是將要來臨的以利亞。 ”(參見《馬太福音》 10,10-14) 

約翰在什麼時候度過他的青年時代他在哪裡受教育?對於這些,我們一無所知。 《路加福音》裡有這樣一句簡練的話:“約翰漸漸長大,身心強健。他一直隱居礦野,直到開始向以色列人傳道為止。 ”(《路加福音》1, 80) 約翰被認為是崇高的轉世靈童,因此,他在遙遠的印度獲得了寺院教育,難道這不可思議嗎?若在這種情況下,人們便可以將“為主開路”理解為不只是一種象徵。

另外有一次,耶穌問他的門徒:“人家問我是誰呢? 他們回答:'有人說你是施洗約翰' 有些人說你是以利亞,有人把你當作是耶利米或其他的先知。 ”那麼你們呢?你們說我是誰?彼得立刻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

(《馬太福音》16, 13-16)門徒問耶穌:“為什麼教師們總是說:以利亞要在救世主之先來呢?耶穌解釋說:‘他們說的不錯,以利亞是要先來安排一切。其實,他已經來了,只不過人們認不出他,所以沒有好好的對待他。而我––雖然是救世主––亦同樣要受他們的虐待,這時,門徒才明白耶穌所說的以利亞,是指施洗約翰。 ”(《馬太福音》17,10-13)

《四福音書》載,耶穌親自證實,以利亞的靈魂已轉世為約翰。以利亞打算在王宮推行一神論,並指出,上帝不主張暴力和毀滅,而主張“和風細雨”,也就是在忍耐中不動聲色地工作。以利亞是一位典型的雲遊布道者,衣衫檻樓,用奇特的方式養活自己,自己創造奇蹟––例如使食品變多和復活死人––身上塗有一層膏脂,聲稱是上帝的使徒,他在自己的周圍聚集一大群弟子。最後,他又神秘地無影無踪(升入天國),50個人找了3 天,也沒有找到他。

耶穌的門徒知道,耶穌是轉世者。但是他們卻始終不清楚,他前世是什麼人,並提出種種猜測。耶穌對這些猜測不置可否,而是間接地證實他的門徒猜得正確,因為他鼓勵他們繼續猜:“那麼誰說過,我就是轉世者。”在講述所謂耶穌治癒的那位先天盲人時(參見《約翰福音》9),提到他的門徒直截了當地問他:“老師,這個人天生瞎眼,是他自己犯了罪,還是他的父母犯了罪?”一個人是否因犯了罪而天生雙目失明的問題當然涉及到前世生活和死後復活的問題。此外,這個問題當然也包含了羯磨的思想。按照羯磨法,一個人前世的行為影響後世的生活。

《約翰福音》第3章也明確無誤地解述了轉世思想。當耶穌遇到法利賽人尼哥底母時,便向這位“猶太人的最高領袖”打招呼,問道:“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重生,就看不見神國。 ”尼哥底母顯然一點也不了解復活的教義,他驚奇地反問:“人老了,怎麼能重生呢?難道又進母腹再生一次嗎?”,而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如果不是從水和聖靈生出來的,就不能進神國。 ”(《約翰福音》3,4-5)

大約在1900年,美國人詹姆斯.摩根.普賴斯對《新約全書》中有關轉世教義的描述作了一系列解釋。按照他的觀點,《新約》繼續了這條古代人有關當時哲學的基本認識的教義。人類社會中的精神原則在本質上與整個宇宙(微觀/宏觀)的精神原則相同,這表明,就物質和神的含義而言,人集宇宙間一切元素、力量和過程於自身。根據這一認識,一切物質在精神上歸於統一,大自然與神相通。這一認識表明神性存在於萬物之中並通過萬物體現出來,任何時候都存在於宇宙的最小部分之中。

肉體形態的人表示同一的、無邊無際的、永恆的神靈統一,這種統一每隔一個週期便以各種存在形式變為物質。本來的存在是永恆不變的,相反,自然––或者說宇宙––是不斷變化的。

因此,具備最高悟性的人,其靈魂––或者說精神––是不死的,並且由於一系列原因和作用在不停地到來和離去(轉世)。人為了回到神界,最終將自覺地克服他在物質方面的存在而達到這個原則。經過一段長時間的肉體存在過程,人將克服命運的痛苦,在整個過程完成之後,自我的內心和精神便歸於永恆的統一。這就是轉世的教義,或者用寥寥數語亦可以概括。

通過智慧、意識、修行、磨煉、靜心、戒行等過程,可以在塵世間突破肉體的禁錮,而領悟神的本質。 《馬太福音》在提到這個目的時,這樣寫道:“所以你們待人要像天父那樣一視同仁。” (《馬太福音》5, 48)但是要經過多次復活,直到人領悟到自己完全是上帝之子,並作耶穌穌作過的事,才具備神的本質。 “你們應當相信,我是在父神裡面,父神也在我裡面;假如不信,也應該因我所作的事情相信我了!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凡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而且做更大的……。 ”(《約翰福音》14, 11-12)


2020年11月29日 星期日

第四章 耶穌的秘密

對歷史人物耶穌的描寫猶如確定一個原子核的位置和測定其放射量的物理試驗。原子核本身是不能直接認識的,但是在試驗中可以找出被推入運動狀態的較大原子核的軌道留下的軌跡。如果人們順著這些軌跡,找出它們共同的本源,那就可以計算出促使分子運動所需要的力量。這樣,人們便可以復原和描繪出肉眼見不到的原因。可是要研究耶穌,卻有兩重障礙。一方面,基督教教會毀掉了幾乎所有可以恢復歷史事件本來面目的證據;另一方面,耶穌在世時,被迫對自己的行跡保守秘密,使自己盡可能不落到他的反對者手裡。耶穌這個人物確實被蒙上了一層神秘和玄妙的面紗。有關他的事件,還存在一些模糊不清的問題,因而猜測紛壇。

‌這種多重原因造成的模糊不清致使研究人員普遍感到束手無策。我們所掌握的可資考證耶穌的本源和人品的史料大大少於歷史上流傳的“超歷史的現實”。在這個問題上,人們往往被一條不可逾越的界牆擋住了出路,被一種自然形成的解釋和個人的理解所東縛。所有問題匯集到一點,就是耶穌的同時代人提出的一個問題:“這人到底是誰?”(《馬可福音》4,41)

‌之所以在耶穌的問題上存在各種各樣的說法,其原因就在於歷史人物耶穌的本源:具有一種獨特的辯證法,或者說掩蓋和揭露之間的對立,也就是說,耶穌的緘默戒律,其門徒的迷惑不解以及人子箴言三者之間形成對立。他的門徒------在與師父相處的日子裡-------最後已經不能正確認識和理解他。對他們來說,耶穌顯得那麼陌生,那麼不可捉摸。顯然,他並不特別重視要讓公眾能夠較好地看透他。他甚至一再要求他的門徒不談論有關他的情況。在“彼得懺悔”以後,耶穌叮囑他們,“切勿洩露他的身份”(《馬可福音》8, 30)。有一次,耶穌下山時,曾警告他的門徒:“在我未從死日里復活之前,千萬不要把剛才所見的告訴別人。 ”《《馬可福音》9, 9)

他在替別人治病時也採取這種態度。 《聖經》連篇累牘地提到耶穌禁止那些受過他治療的人向外洩露他的經歷。

他立即將那個擺脫了痲瘋病痛苦的人趕走,並說:“不要對任何人講。 ”(《馬可福音》1,34) 

耶穌鄭重地叮囑那些在他喚醒艾魯的女兒時在場的人:“不得把這事張揚出去……”(《馬可福音》 5,43)。

他叫伯賽大城的那個重見天日的瞎子回家去,警告他說:“不要再進這個村子!”(《馬可福音》8,26)

儘管如此,耶穌未能將奇蹟掩蓋住,最後還是被宣揚出去了。例如在治愈聾啞人時,“耶穌盼咐他們不要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可是耶穌越叮嚀,他們卻越加勁宣揚。 ”(《馬可福音》7,36)

他也命令那些認出他是上帝聖徒的魔鬼守口如瓶(參見《馬可福音》1,25 和5,7),“禁止那些魔鬼說話,因為它們知道他的身份。 ”(《馬可福音》1,34)同樣,每當魔鬼看見他,都俯身驚呼:你就是神子!:“耶穌每次都嚴厲地禁止它們洩露他的身份。 ”(《馬可福音》 3,11-12)

耶穌不允許他的門徒、被治癒者和魔鬼將他的活動宣揚出去。是的,他們要為他絕對保密。 《馬可福音》載:不願意任何人認出他來(參見《馬可福音》7,24; 9,30)。一切跡象表明,他也這樣要求他的門徒。他和他的門徒之同隔著一條很深的鴻溝,因為內心的隔閡使他們貌合神離。當這位大師看到他的門徒不能理解他的言行,便發洩內心的憤怒。這時,他們之間的貌合神離便更清楚地表現出來了。例如當船在海上被風暴衝擊得搖搖晃晃時,他就厲聲訓斥:“你們為什麼這樣膽怯?怎麼一點信心也沒有呢?”

(《馬可福音》4,35-41)或許,我們可以聯繫到麵包奇跡:“難道你們真的不明白,不了解嗎?真的這般麻木不仁嗎?有眼不會看,有耳不會聽嗎?”(《馬可福音》8,17)最後,耶穌對他們說:“那麼,你們還不明白嗎?”(《馬可福音》8,21)

耶穌的門徒們想治愈一個著魔的男孩,他們卻辦不到,他就指責他們:“唉,你們這些沒有信心的世代啊!我要陪你們多久,你們才有信心呢?要我忍耐到兒時呢?把孩子帶來吧。 ”(《馬可福音》9,19)

現在要說明的最後一個問題就是:耶穌並非永遠呆在巴勒斯坦,只是為了執行使命,他已經料到他將在何時返回印度。

他第一次在耶路撤冷公開露面也是一個謎。當地居民為何如此隆重地歡迎這位人民的兒子抵達這個城 市。普遍認為,他一直到30多歲都生活在這座城市裡,在他父親的木工作坊裡創陽台欄杆,因此對當地居民來說,他一定不是陌生人。但是,從巴勒斯坦人民熱情歡迎他的事實中完全可以得出結論:他長期遠離故土,帶回了陌生的新教義和不尋常的技藝......例如,他們也能夠創造奇蹟和治愈病人。

耶路撒冷人如此熱情地歡迎耶穌,使人們要重新理解拿撒勒人的施洗約翰提出的問題:“你是不是我們等候的那一位?還是我們要繼續等下去呢?”(《馬太福音》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