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28日 星期六

庫姆蘭一一艾賽尼人的教義

從庫姆蘭的艾賽尼社團成員留下的文獻來看,他們沒有自己的名字。他們稱呼自己是“神聖的教團”---“貧窮者”---“上帝挑選的人”---“啟迪者”以及最常說的“光明之子”。事實上,艾賽尼人基於自己的靈性,超過了猶太律法的要求,並且在某些方面,人們大可不必去問,庫姆蘭社團是否還可以被稱為猶太教的一個教派。

在已發現的讚美詩中提到他們本著上帝的仁慈,向“窮苦人”傳達福音,願意成為“福音的使者”。他們要與上帝締結“新約定”(新約),並且稱呼自己為“新約定”。很久以後,人們視耶穌為“新約定”的創 始人。這個“新約‌定”應從“接走唯一的導師”之日起,一直延續到“亞倫和以色列的彌賽亞復活”。

‌令人吃驚的正是庫姆蘭人不像所有忠於教規的猶太人那樣,朝著耶路撒冷聖殿的方向祈禱,而是每天“面向東方”祈禱三次。他們的祈禱對象位於東方之國的方向,位於太陽升起的方向。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寫道,艾賽尼人“在旭日東昇之前,不說任何褻讀神靈的話,而是口念傳統的祈禱詞,向太陽祈禱。......

這段話清楚地表明,在艾賽尼人看來,太陽就是神的象徵。一首庫姆蘭人的讚美詩更清楚地說明了這點,其中有一段讚美上帝的歌詞:

‌".…...你就是拂曉時分出現在我面前的真正的朝霞”;接著說:你就是拂曉時分出現在我面前的力量之光”。

‌“教派的教規”規定應勸導守約的信徒早晚各進行一次祈禱。在克羅頓研習過印度婆羅門教的畢達哥拉斯的信徒和受畢達哥拉斯影響的海爾梅斯。特里斯美吉斯托斯的諾斯替教信徒也舉行同樣的宗教儀式。不論是祈禱的方向…...“東方”,還是神的象徵.......太陽都使人聯想起克什米爾的馬爾坦德的太陽神廟。

‌另一件令人吃驚的事是,艾賽尼人也不使用耶路撒冷廟宇制定的曆法一陰曆,而使用他們自己的記時方法。他們以更為精確的太陽年記時。自從婆羅門統治時開始,這種歷法就在印度流行,後來才由儒略.愷撒將太陽曆引進整個羅馬帝國。然而,猶太人至今尚未採用這種曆法。根據庫姆蘭曆法,一年中的宗教節日......與官方規定的日期相反.......往往是在同一個星期的同一天。

將一年分成四個季節也決不是猶太人發明的。在很長一段時期內,古希臘只知道2-3個季節,直到畢達哥拉斯才將新的時令劃分法從印度傳進希臘。

艾賽尼人的另一個特點使人再一次清楚地認識到艾賽尼哲學的思想背景及其產生的根源:艾賽尼人......像印度的先知和希臘的哲學家那樣......相信永恆的生命,相信精神能克服和經受暫時的牢籠......肉體。耶穌帶來了復活的教義,為他們的教義輸進了新內容。耶穌提出死者會復活,並沒有強調肉體會復活。他所指的複活並非一定是肉體的複活,而是印度吠陀經的輪迴學說。這種“超變輪迴”學說是所有印度宗教的基本教義。在艾賽尼人之前,畢達哥拉斯學派的信徒,俄爾甫斯教信徒,恩培多克勒、柏拉圖和新柏拉圖主義者已經在宣揚靈魂在新的肉體裡復活的學說。諾斯替派信徒和伊斯蘭教的一些非阿拉伯教派接過復活的思想,傳到今天,發展成為通神學和人智學。

上一個世紀,研究人員已經指出艾賽尼人的教義受了佛教的影響。艾賽尼人也相信,要么扭轉能使“智者”通達的宿命論(羯磨),要么繼續作惡,自毀於世界的末日。他們深知,自己處在世界的末日,期待不遠的將來,天國會來臨。

儘管耶穌和艾賽尼人之間有許多相同點,但人們仍然必須清楚地指出他們的不同點。相比之下,耶穌正是一位變革陳腐習俗的改革家,因為他寬大為懷,不同於其它所有的人。首先,耶穌不受“律法書”和《摩西五經》的約束:“ 古代的律法說......,但我告訴你們......(《馬太福音》5, 21一48)。猶太人法典規定,凡觸犯猶太安息教律,並且不聽規勸者須處死。而庫姆蘭的大馬士革教規卻禁止處死觸犯猶太安息教律的人。 (《馬太福音》12, 8)。

耶穌與艾賽尼人和庫姆蘭人在愛敵人這一點上,差別尤其明顯。艾賽尼人仇恨他們的敵人,庫姆蘭人特別重視脫離塵世的隱居生活,稟性清高。而耶穌則相反,他力圖通過與罪孽者接觸,感化那些看來已經陷入歧途的人,並且特別強調,就是他受派遣去拯數“以色列家園中的迷途的羔羊”;他尤其反對宗教利己主義,反對建立天主教機構。

在使用油或者香脂上,耶穌和艾賽尼人之間也存在明顯的差別。耶穌被稱為“受膏者”(基督),這是一種稱號或者一種特殊的讚許,因為他不同於艾賽尼人。古老的方術典籍載,方士用青脂驅趕魔鬼,使其無法興妖作怪;青脂可以治療和驅除心靈和肉體的疾病。另一方面,塗抹膏脂是上帝保護信徒的可靠形式。塞爾索寫道:“崇拜蛇的諾斯替教信徒都有一顆印章,凡接受印章者將成為‘天父之子,,並且會告訴眾人:‘我已受膏,我的全身裹著一層生命之樹的青脂。 ”(奧利金:《駁塞爾索》第卷第27章)。

《偽腓力福音書》載:“但是生命之樹位於天堂的中央,它是產生膏脂(Chrisma)的樹;膏脂是形成複活的源泉。 ”

如果人們從這一段文字中聯想到精神會在新的肉體內復活,那將會明了作為“受膏者”的耶穌將會給各種艾賽尼教派的教義輸入何種嶄新的內容。正如伊里奈烏寫道:對“完成修行的人”來說,塗抹膏脂是一種比洗禮更為聖潔的“超度儀式”。我們知道,塗抹膏脂主要是在頭頂和額角進行,有時塗成十字架形。塗抹膏脂的傳統起源於印度。至今,這個國家的苦行僧在額角上畫著一條垂直或水平的自色標記,自色顏料是用油脂和聖灰(vibhuti)調製而成的。

在早期基督教中,特別是在《保羅書信》中,首先是在寫給以弗所人的信(幾乎不是保羅的手筆)中,可以清楚地看出諾斯警教的思想。後來,諾斯替教的思想對《約翰福音》,對亞力山大的克萊門、奧利金和奧奧利金主義者(即本原派)產生了強烈的影響。由於幾乎所有“異教”經典中的天主教教義不斷遭到清除,今天,諾斯替教的原始證據幾乎已蕩然無存。有關諾斯替教的文獻和文物,至今尚存的還有《信仰的智慧》(Pistis Sophia系希臘語:前者指信仰,後者指智慧)、《紙牌要術》和像在死海之濱發現的經卷那樣,於1945年在納格.哈馬迪發現的古代埃及基督教徒後裔公元四世紀修建的圖書館。


艾賽尼人--耶穌以前的基督教

1947年夏天,一位年輕的貝督因人在尋找他的羊群中一隻迷途的山羊時,在死海之濱一處懸崖峭壁上發現了一個山洞的入口。這位年輕的牧羊人出於好奇,在一堆瓦罐碎片中發現了幾隻密封的瓦罐。他懷著發現珍寶的希望,打開這些密封的瓦罐,但是使他大失所望,裡面只有幾張散發臭味的羊皮紙。然而很快就證實,這是本世紀最為轟動的考古發現。 1948年,著名的考古學家威廉·F·阿爾布里希特見到了這些羊皮紙後,便稱它們是當代最重要的手跡發現。他對羊皮紙進行鑑定後,確認它們是基督降世前的一個世紀中的文物,並且不懷疑其真實性。

在以後的年代裡,研究人員在希爾貝特·庫姆蘭地區又發現了10處洞穴,裡面保存著大量的經卷。迄今,研究人員尚未將這些經捲全部翻譯和整理出來。但是,他們很快就認識到艾賽尼人的教義與耶穌的教義極其相似。的確,這些經卷表明艾賽尼教派的歷史甚至比之原始基督教更為久遠。這兩種宗教運動之所以驚人地相似,因為它們有相同的神學命題和相同的宗教機構,它們似乎同屬耶龢之前的一個基督教。
今天,在第一號洞穴中發現的7張羊皮紙經卷保存在耶路撒冷的以色列博物館中的所謂“經卷寺”中。包羅萬象的手跡是“聖馬可的以賽亞經卷" (縮寫是: 1 QIs) 。手述系希伯來文,一共54直行,包括整本《以賽亞書》 。這部以賽亞經卷是最早的考古發現(大約出自公元前150年),與早期發現的聖經手稿驚人地吻合。此外, 人們已發現了第二部以賽亞經卷的殘片(1Qlls)和一篇評“哈巴谷書”(iQp,Hab)的評論。
但是,最重要的發現是一張大約2米長的羊皮紙,上面書寫著一個宗教社團的教規。人們按照上面開頭所寫的幾個字“serek hajjahad" (“社團章程,或“指導守則”) ……“ 守則 ”……( 1 QS)。 “守則”的第一部分描述了將社團成員與上帝聯繫在一起的“永恆之愛同盟” ,第二部分描述人的兩種精神形態,即光明的精神和真諦,以及與其相反的謬誤的精神和罪孽(佛教稱之為靈性和愚惑〉;“守則”接著規定了社團章程,其中詳細規定了入教條件和触犯社團章程的懲罰。結尾部分是一首長的讚美詩。除了出家成員社團守則外,人們還發現了第二部文獻。它與第一部經卷包在一起,也許是縫在一起。這一篇題為《全社團守則》(1QSa),其對像是社團中的世俗成員,即已婚成員。
這些社團與早期的佛教社團相似。早期佛教也外為出家和尚和優婆塞。
凡屬本派的“世俗”成員,都要從11周歲起學習 “指示書”和同盟的全部規定。(耶穌大約在這個年齡受派遣從埃及前往耶路撒冷。當他年過30歲時,人們才在那裡再度見到他。 )最初,男子要滿20歲才能結婚,滿25歲才能得到社團中的議席和發言權,滿30歲才可升任各級領導職位,但是要聽命於牧師和社團中的長者。一個人享受榮譽的多多寡,完全根據其職位的重要性而定。如果擔任某ー職務的人年事已高,就要引退。經卷的結尾描述了末世論盛宴的座次排列。後來,為了座次排列,耶穌的門徒在最後的晚餐時,發生了爭吵(參見《路加福音》 22, 24) 。在另一部部損壞嚴重的經卷中,除了寫有聖經讚美詩外,還寫著其它獨有的讚美詩,這些讚美詩(約有40首)的開頭寫著:"我讚美你,主! ”因此,這部經卷被稱為“讚美歌" (1QH) 。
人們在字跡上所找到的,顯然只是過去世紀裡的發掘者所忽略的殘存部分,因為奧利金曾經提到,人們在耶利哥城附近發現了一個瓦罐,裡面保存有讚美詩的譯文和其它手稿。巴格達---塞琉西阿的聶斯脫利教派的教長(提摩西阿斯一世,公元823年去世)在一封信中談到在耶利哥城附近的一個洞穴裡發現的希伯來文經卷。
這些經卷有一部分是用密碼書寫的,而且文中一再提及《新約定》 (馬丁·路得後來將它譯成《新約全書》),和一位神秘的“正義的導師”。
大普林尼在他的著作《自然史》中提到,他在死海西岸的恩基迪北面見到一座寺院。他說,這是艾賽尼人的寺院。
大普林尼對這個地方的居民作了如下描寫: “ ……是一個孤獨的,對全世界的其它民族來說,是一個奇怪的民族,他們回避所有的女人,厭惡愛情,身無外文,棲息在棕櫚樹下。(第5章第17節)
離發現第一批經卷的洞穴不到1000米的地方,有幾處自古以來就以“希爾貝特·庫姆蘭” (庫姆蘭廢墟)之名著稱的廢墟,人們認為這是一處羅馬要塞的遺址。 1951年,約旦文物管理局的蘭加斯德·哈丁和耶路撒冷的多米尼克派神學院院長羅蘭·德浮克斯長老開始在廢墟的範圍內進行發掘。
他們的發現超出了他們最大膽的期望,他們發現了庫姆蘭寺院。那些已發現的經卷是在這座寺院裡寫成的。研究人員經過5年的發掘,發現了一處規模宏大的形似要塞,由城牆圍起來的居民點.一座正方形的主體建築,幾座附屬建築,一間大食堂,舉行洗禮的浴池, 13個蓄水池和一個複雜的供水管道系統。他們發掘了一座公基,裡面有一萬多座墓葬,下葬的均為男子。此外,他們還發現了一間寫字間,裡面有木製寫字桌和墨水瓶。在毗鄰的洞穴裡所發現的絕大部分手稿可能是在這個寫字間裡寫成的。
人們今天已經知道,公元前八至七世紀就有人在這座寺院居住,但是自從他們被放逐到巴比倫以來,它就被廢棄了。公元前二世紀(大約公元前175年)重新啟用。
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在論及祭司的生活方式時寫道:“他們蔑視財富,令人驚訝的是,他們實行財產公有,他們之中沒有人認為佔有不均。他們明文規定,凡欲加入教派者,必須將他的財產交公,因此,人們發覺艾賽尼人既沒有過於貧窮的現象,也沒有過於富有的現象,他們象兄弟一樣支配由教團的每個成員的個人財物匯集起來的公有財產,他們認為,油是骯髒的。凡是違心地在身上塗抹香脂的人,則要擦洗全身,因為他們認為具有粗糙的皮膚就跟經常穿著白色長衫一樣,無上光榮。 ” (見約琴夫斯·弗拉維烏斯: 《猶太戰爭》,第1卷第8章第3節)
這段關於艾賽尼人的描述清楚地表明,他們的教規與佛教的清規戒律有聯繫,也與耶穌的習慣有聯繫。就像佛教僧侶那樣,他門除了衣服和數量很少的小件必需品外,沒有其它財產。耶穌也過著一種一無所有的雲遊僧生活,並要求他的門徒“出家” ,加入社團,辦法是離開象征世俗生活方式的家庭和住房,加入無棲身之所的雲遊僧行列,超脫凡塵,靜心修行,漸漸從世俗中解脫出來,因為“富翁進天國,恐怕比駱駝穿過針眼更困難! ”(《馬太福音》 19,24)
另外,耶穌在回答三位門徒時,也談到超脫凡塵: “正在那個時候,一位教師走來對耶穌說,先生,無論你往哪裡去,我都跟隨你。耶穌對他說:狐狸有洞藏身,鳥有巢棲宿,而人類之子連睡覺的地方也沒有,另一個門徒又對他說主啊,讓我安葬了父親,再跟從你,好嗎?但耶穌說;來,跟從我。讓得不著永生的人去料理這等事情。 ” ( 《馬太福音》 8, 19-22) 《路加福音》作了下列補充: “另一個人說: ‘主啊,我願意跟從你,但請讓我先回去辭別家人。'耶穌說, ‘接受了我派給他的工作,卻不全心全意地去做的人,不配進神國。," ( 《路加福音》 9, 61-62)。
有趣的是耶穌禁止他的門徒往他身上塗香脂,菩薩也禁止他的門徒這樣做,為的是不過於引起別人注意,並以此達到自我。
而拿撒勒教派的確不奉行這一嚴格的規定。約琴夫斯·弗拉維烏斯提到白長衫,看來也重要。十八世紀時,考古人員認為,釘在十字架和復活不過是艾賽尼祭司的巧妙安排,因此,那位身穿白長衫,站在空墳墓旁向婦女宣告耶穌復活的門徒也是身穿長衫的艾賽尼教派的成員之一。因此,早在100多年以前,就有人說,耶穌是艾賽尼人的兒子。馬利亞在狂喜之中嫁給了這個艾賽尼人,然後,這個孩子被交給了教團,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認為,這種習俗甚至在艾賽尼人那里普遍流行(見阿爾貝特·施魏策爾;《耶穌生活的研究史》)。1831年,斯圖加特的代牧主教和蒂賓根神學院教師奧古斯特·弗里德里希·格夫雷勒爾認為; “基督教教會產生於艾賽尼社團,並發展了這個社團的思想,沒有該社團的教規,就無法解釋基督教教會的組織。”
艾賽尼這個名字可能是由敘利亞語"hasen"衍化形成的,意即“虔誠者" 。但是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從阿拉密阿語"assaya"術化形成的,其含義是醫生或者治病的人。有些出於宗教狂熱的祭司進行苦行僧式的懺悔和祈禱活動,就像印度的瑜伽僧和托缽僧那樣具備了超脫自然去觀察和採取行動的驚人能力。
雖然艾賽尼人在數量上與撒都該教派和法利賽人(約塞夫斯·弗拉維烏斯估計有4000人)相等,可是《新約全書》隻字未提到他們。可以肯定,這完全出於某種意圖。
從純地理學的角度來看,耶穌不可能忽視庫姆蘭寺院。他接受施洗約翰在約旦河中為他舉行洗禮,並從而被接納為較溫和的拿撒勒人社團成員的地方位於寺院附近,兩地相距僅7公里。一旦人們親眼見到位於荒山野嶺中的兩處緊緊相鄰的地方,一定會聯想到洗禮地點和庫姆蘭之間有著符合邏輯的聯繫。按照傳統說法,這座山是耶穌接受洗禮後在孤獨中經受魔鬼試探的地方(參見《路加福音》 4, 1-13) 。
這個地方離庫姆蘭不遠(相距約15公里)。約翰就生活在山下的曠野裡------也許是庫姆蘭的洞穴裡------,洗禮剛過,耶穌献回到那裡,因為他要在曠野裡堅持40天。這幾位庫姆蘭的隱士在他們的文章中肯定稱他們居住的地區為“曠野” 。在這個時候, “ ……他和野獸在一起,但有天使服侍他”(參見《馬可福音》 1, 12, 13)。使者和天使的含義相同,艾賽尼人有一種很獨特的、嚴格保密的“天使學說 ”。如果耶穌在庫姆蘭附近於一個洞穴裡度過了一種形式的修行期,那麼,天使就是寺院的聯絡人!
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在他的著作《猶太戰爭》中有關艾賽尼人的一章中寫道: “凡願加入教派者在被批准入教派之前,要領取一把小斧、一塊腰布和一件白長衫,在教團外經受一年的教團成員生活的考驗。如果他在這段時間內經受住了節制生活的考驗,那他就更接近社團一步,他參加沽身洗禮,但是還不允許參加集體用餐。 "(約琴夬斯·弗拉維烏:《猶太戰爭》第1卷第8章第7節)
我們在西藏發現了相同的入教手續。一名扎巴想升為喇嘛(也就是“更高一級的僧人” ),就必須經受一系列訓練與考驗。寺院也要將候選人隔離一段時間,讓他在一個完全不受干擾的地方,獨自一人修身養性。象所有規模較大的喇嘛廟一樣,拉達克的赫米斯寺院為了這個目的,在一座較高的山頂蓋了一座相當矮小、相當簡陋的建築物,離主體建築物約5公里。這些專心修身養性的隱居者住在單獨的房間裡。白天,有專人給他們送兩頓飯。
公元前31年,一場地震摧毀了庫姆蘭的整個居民區。今天仍可見到裂縫的痕跡。有的地方,地面高低相差約半米。在地震後的近30年之內,庫姆蘭無人居住。只有在耶穌降世時,庫姆蘭寺院才在一種新精神的鼓舞下,再度充滿生機。
在寺院區域的墳墓旁邊,考古人員發掘出了動物殘骸,其中有綿羊、山羊、奶牛、牛犢和羊羔的骨骸,它們被仔細地保存在瓦罐內。因此,可以設想,艾賽尼人大概曾使用動物製品,但是他們不殺生,因為他們可能是------象佛教徒那樣一一視殺生為褻瀆神靈。但是,祭司從事耕作。出土的大量棗核證明,當地曾經有過一座椰棗園。大普林尼寫道, 艾賽尼人在園中的陰涼處“度過他們的時光” 。費隆寫道, 社團很喜歡養蜂。在此,人們便自然而然地聯想到受洗者的食物。 今天,可以根據出土的400枚硬幣精確地推算出居住的年代,一組硬幣出自阿希瑙於公元前4年接替他的父親希律王統治猶太國的時期。按照時間順序將硬幣排列,便發現其 中缺少一段時期的硬幣, 由此可以得出結論,寺院在阿希瑙 統治時期,可能再度被佔領。社團成員之所以如此長時間地離開社團的中心,顯然是因為希律王坐鎮在相距僅12公里遠的耶利哥城內的華麗冬宮裡,迫害和驅趕所有艾賽尼教派。希律王死後,他們又返回家園,並開始重建寺院。後 來,庫姆蘭直到公元68年爆發猶太---羅馬戰爭為止,一直有人居住,整個寺院地區留下一場浩劫的痕跡。從一層灰燼可 以得出結論: 寺院毀於一場大火。

拿撒勒人的耶穌

我們査遍了幾乎所有希臘文手稿,終於找到了耶穌的稱 呼: “拿撒勒人” 。這個稱呼在大多數譯文中被誤譯成“拿撒勒的耶穌” 。1971年出版的《路得聖經》和1971年出版的《威爾肯斯聖經》載,保羅在大馬士革期間,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說: ‘我是你要捉拿的拿撒勒的耶穌。 ”實際上,在希臘文手稿中找不到相同的記載,而一定是像《耶路撒冷聖經》所載: “我是你要捉拿的拿撒勒人的耶穌。”

耶穌隱瞞自己的身份,究竟用意何在?倘若照耶穌的籍貫來稱呼他,那麼肯定稱他為伯利恆的耶穌比較妥當,因為耶穌曾在拿撒勒生活過的說法經不起推敲。根據《馬可福音》 ,耶穌的家人住在哲內薩累特湖畔,可能在迦百農;其中寫道: “他回到家了。” ( 《馬可福音》 3, 20)此處的意思一定是“他的家人”走出房子,把他關在家裡。如果“他的家人”離開了拿撒勒,那他們一定走了40多公里的路,來到哲內薩累特湖。
《新約全書》的《使徒行傳》稱,第一批基督教是拿撒勒人,並且6次把耶穌稱作拿撒勒人。
《約翰福音》 ( 1, 46)載:“使徒候補者拿但業問使徒腓カ:“ 拿撒勒地方會出什麼能人呢?,"這個同題意味著題問者對於一位來自當時充其量只有幾所筒陋房屋的彈丸之地的人能夠具有如此淵博的學識和受過如此良好的教育大為驚訝。
《希臘語-德語新約全書和其它原始基督教文獻辭典》(1963年版)直截了當地承認,架設一座將“拿撒勒人”(Nazorder)這個固有的詞與地名“拿撒勒” (Nazareth) 聯繫起來的橋樑,“難以辦到”。
《四福音書》分別使用以下各種別名來稱呼耶穌:拿撒雷(Nazarder),拿撒倫(Nazarener)或者拿索雷(Nazorder )------這就證明這些詞是同義詞-------人們宣稱,這些別名理應證明耶穌出身於拿撒勒城,於是乎以訛傳訛,釀成了“拿撒勒的耶穌”這一稱號。1920年, M·里茨巴爾斯基在他的著作《曼達派的祈禱儀式》一書中指出,認為拿撒勒人“Nazarier"一詞是從“拿撒勒” (Nazareth)一詞派生出來的說法在語言上完全不能成立。在《馬太福音》之前,任何典籍也從未提到過拿撒勒(Nazareth)這個地方。在耶穌時代,這個地方可能充其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居民地。
《約翰福普》 (19, 10-15)也未提到這個扎布龍部族的地方.這個地方也許就是位於拿撒勒西南3公里處的賈嵐公元67年,這個地方被羅馬人夷為平地。
“拿撒勒人”(Nazarder)一詞是由阿拉密阿語"Nazar"一詞派生出來的,其含義是“看守,照管”, “觀察”或者“維護,保存” 。這個詞的轉義是“發誓,宣誓”或者"發誓為王效勞” ,如果將它當名詞用,意為冠冕,與“受洗的首領”一詞同義。這樣看來, “拿撒勒人” (Nasarăer)就是祭祀禮儀的維護者或者修道士。 “拿撒利亞派”(Nazaria)是艾賽尼人的一支(是醫師或者巫醫),大概也跟伊便尼派一樣,屬於最早的原始基督教社團。《塔木德》戴, 伊便尼派一概被稱為諾撒利(Nozari) 。所有這些基督教諾斯替派奉行巫術,該派成員均出家,脫離世俗,過著一種苦行僧生活,遵循上帝的道德,獻身社團。上述別名之所以寫法不同,可能也是因為出現了各種派別的緣故。這些派別原本出自同一個詞根和同一個本源。但是,他們的教義和生活方式各不相同。 “拿撒倫” (Nazarener)這個名稱也出自《舊約全書》 ,所以在耶穌之前已經存在。據約·M ·羅貝爾遜所寫,強大的薩姆森(《審判官》第13章第5-7節)是一位拿索雷(Nazorder)或者拿西雷(Nasirder)人。他戒忌理髮和飲酒,是一名苦行僧。相反,那些不過苦行僧生活的僧人不採用苦行僧的稱號“拿索雷” (Nazorder),而是採用稱號“拿撒勒” (Nazarener),以示區別於拿西霄派(Nasirdismus)------即苦行僧派。
耶穌並不皈依各教派中的任何一派,因為他斷然拒絕順從任何教規,並且象菩薩那樣,決定“適時而為"。由於與印度遠隔重洋, 以至在過去的世紀中,精神之父------他們都虔誠地遵循佛教哲學的原則------和那些留在以色列的兄弟們之間的鴻溝明顯地擴大了。於是,人們可能把耶穌看成一位受命於在“失散的羊群”中重建信仰的統一的改革者,他並在反對羅馬占領者、猶太祭司、撒都該人、法利賽人和正統猶太人的鬥爭中,從精神上和心靈上支持和加強這種團結。
耶穌是一位人們在亂世中夢寐以求的使者。受約翰派遣的兩名弟子迎接他。他們對他說: “你是不是我們等候的那一位?還是我們要繼續等下去呢?" (《馬太福音》 11, 3)施洗約翰是拿撒勒人的先知。他在加利利被人稱為“ 救星”。我們從約琴夫斯.弗拉維烏斯的著作中得知這位施洗的情況: “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他激勵猶太人講究道德,待人公正,虔誠地信仰上帝,規勸人們接受洗禮。他宜稱,只有這樣,上帝才會放心,因為他們治病只是為了醫治身體,而不是贖他們的罪孽。在此之前,靈魂就已經通過正當的生活洗滌了罪。約翰的話激勵了許多人,他們都紛紛聚在他的周圍……” 舉行潛水儀式的習俗起源於印度,而且今天的印度人仍然象幾千年前那樣虔誠地舉行這種儀式。這是一個跟“秘傳真知”一樣古老的傳統。隨著洗禮的流行,人們開始背離那些猶太傳說的教條,首先背離以放血能寬恕罪孽這一假說為基礎的血祭。洗禮大概一方面象徵超脫凡塵,另一方面表示精神在一個“純潔”的軀體內復話。論述聖禮的《摩奴法典》第3卷規定在給新生兒剪臍帶之前,必須用聖水給他淋身,然後,就要用一把金制小湯匙盛滿蜂蜜和純黃油抹在他的舌頭上,而且要一邊抹,一邊祈禱。
《阿闥婆吠陀》 中有一章節寫道:“凡是在出生後未 徬徨於污穢之中。 "這是指他在死後投胎到另一軀體,返回塵世(懲罰性轉世) 。
看來,約翰施洗儀式是表明受洗者屬於某一個通過履行一定的宗教儀式將其成員與非成員區外開來的社團。這就清楚地看出,拿撒勒人是一個根據某一教義的秘密習俗形成的秘密教派。這群行跡詭秘的神秘之徒經常受到當局的猜疑和迫害。這就是後來發生的保羅事件的原因,德爾圖良在總督面前控告保羅, “拿撒勒人曾揭露這個人妖言惑眾 ……,是拿撒勒教派的罪魁禍首。 ”
據小普林尼和約琴夫斯.弗拉維烏斯寫道,拿撒勒教派早在耶穌降世之前沿約旦河兩岸和死海東岸至少生存了150年之久。該派的成員可以留長發。據記載,施洗約翰留長發, “身穿駝毛做的衣服,腰束皮帶” (《馬太福音》 3,4) 。一位自稱為倫脫露的羅馬貴族在寫給羅馬元老院的一封信中對耶穌的外貌作了描寫。這份所謂《倫脫露書簡》的秘密報告稱,耶穌的頭髮“飄逸,捲曲…… " ,垂落雙肩,“按拿撒勒的式樣取中分” 。
"Nazaröer"(拿撒勒人)一詞的詞根“nazar"亦存在於印地語系中。 “在印度斯坦, "Naza,意即‘眼光,也就是內在的或者超脫凡俗的夢境;“ Nazar Cand ”意即“ 看到一種景象”或者一種幻覺。 ”
在現存的後世史料中找不到有關拿撒勒教派的詳細描述。因此,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致使“拿撒勒人的耶穌”與他的正統的同時代人有本質的區別呢?這是一個實難考證的問題。新發現的資料也不足以考證艾賽尼教派。他們只是在外貌上與拿撤勒人稍有不同,並且明顯地受了佛教教義的影響,例如,耶穌使用油脂,而艾賽尼人歷來只使用清潔的水。
在過去的世紀中,人們已經從有關艾賽尼人的資料中斷定,耶穌的社團只是艾賽尼教派的一個分支,猶太人H.格雷茨甚至將基督教視為“摻有外來成分的艾賽尼教派” 。人們只是從古代史學家的間接考證中了解到有關艾賽尼人的情況。猶太哲學家亞歷山大的費隆(約公元前13一公元45年)稱艾賽尼人為“道德的角逐者”,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在《猶太戰爭》一書中用幾乎整章篇幅描寫他們(第2卷第8章) 。兩位學者都估計艾賽尼教派有將近4,000 “品行端正的男子,分佈在全國各地",羅馬學者大普林尼也提到過艾賽尼教派。
但是只有在二十世紀,在著名的《死海古卷》 (亦稱《庫姆蘭經卷》 ) 被發現之後,人們才認識到艾賽尼人教義的意義:這些教義是耶穌教義的先聲,並且使耶穌本身的形象煥然一新。

逃往埃及

東方三博士在耶路撒冷附近找到耶穌後,他的父親得到了上帝的一項指示:“希律王要殺害這個孩子。你們趕快啟程,舉家逃到埃及去,住在那裡,等候我再通知你們。 ”(《馬太福音》2, 13) 他們大概經過希布倫逃到貝爾謝巴,然後穿過沙漠,直抵地中海之濱。他們在這裡---埃及的邊界上才脫險。耶穌在世時,約有100萬猶太人住在埃及,僅亞力山大港一處就有20萬猶太人。這個國家自古以來就是猶太人的藏身之地。這裡有猶太人的集中僑居地,有猶太人的寺院、學校和使僑居者建立家園的一切東西。在耶穌時代就已經記錄在案的、出自艾賽尼派之手的一份同時代人的報告證實了《四福音書》中提到的謀殺兒童罪。看來,艾賽尼派是希律王攻擊的靶子,因此他們只能在自己的國家秘密活動:“這是一位厚顏無恥的國王,他不是出身於牧師家庭。他是一個心毒手狠的狂徒。他屠戮老幼。整個國家籠罩著一片恐懼。 ”(《亞述人的摩西經》6, 22)

哈斯奈因教授告訴我,據說亞方山大地區在公元前就已經有佛教傳教學校,即所謂“Viharas” 。根據《梵漢字典》的解釋,“Viharas”是“一所研究院,或者一所學校,或者一所廟宇,是從事研究或者進行佛事活動的場所。這些建築物在最理想的情況下是紫檀木建造的,每座均有32間殿堂。

殿堂周圍有花園、公園、游泳池和茶灶間,陳設頗多,內牆裝飾著壁毯,殿堂內備有食品、床鋪、床墊和所有必備的生活用品”。完全可以想見,耶穌在孩提時代就已經受教於亞力山大地方的佛教學者,了解了東方哲學的智慧。這種正規的授課方式最終也將表明,耶穌12歲時就因發表演講而使耶路撒冷寺院的牧師們驚訝,這確實是可能的。 “所有聽他演講的人對他的洞察力和回答提問讚歎不已。 ”(《路加福音》2,47)

在那個時代,對於一個12歲的少年來說,他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但是耶穌肯定擺脫了這種“通常的境遇”。就年齡而言,他當時已經能夠在那個可能是他的精神之父的故鄉---印度繼續深造。只有當十惡不赦的篡位者希律王去世10年以後---他於公元前4年猶太教逾越節前不久去世---耶穌オ平安地返回他的故國:“希律王死後,天使又在約瑟的夢中向他們指示說:‘起來,帶著孩子和馬利亞回以色列去,那要殺害孩子的人已經死了。 ”約瑟就立刻帶著孩子和馬利並重返以色列。在路上,他聽聞希律的兒子阿希瑙繼承王位的消息,就很擔憂。在夢裡,他又蒙神指示,就改道去加利利省,定居在拿撒勒城。這又應驗了先知的話:‘他要被稱為拿撒勒人。' ”(《馬太福音》2, 19-23)


三博士是什麼人,如何找到轉世靈童?

在希臘文版的《聖經》故事中,這三位博士稱為“麻葛” 。公元六世紀,這些術士們才由阿爾的凱撒里烏斯封為王。公元九世紀,他們被任意取了三個名字:卡斯帕爾、梅爾奇奧爾和巴爾塔薩爾。究竟有幾位術士,現在已無從考證。自從奧利金以來,這些術士一直被說成是三人,也許是他們呈獻了三種禮物的緣故。

唯獨肯定一些的是,那些人自東方長途跋涉而來。他們都會變法術,懂得占星術,絕非清貧寒士。
所謂“異星”在一所居住著一個出生僅數小時的嬰兒的破舊茅舍的上空閃耀,不過是一個虔誠的傳說。倒不如說,大概是一些人知道這個約莫兩歲的兒童的重要性,便將他保護起來。這些人顯然不受希律王的寵愛, 因為當這位國王得知這三個人的意圖時,便驚慌失措, “整個耶路撒冷和他”都為之震驚。這個孩子是否被庫姆蘭社團,拿撒勒派或者艾賽尼派 秘密團體當作他們未來的拯救者呢?我在下面還將論及這個問題。我們今天知道,在希律王執政時,位於死海之濱的庫姆蘭寺院已經廢棄達10年之久,這就是說,在這段時間裡,這些秘密團體已遭查禁。這一情況似乎可以說明為什麼國王勃然大怒,企圖處死這個孩子。這些被查禁的秘密組織的成員是否與他們在印度的弟兄們,即以色列王國失散的幾個部族有聯繫呢? 
《拿撒勒人的偽福音》載: “當約瑟一眼望去,便看見一群雲遊者陪伴他,走向洞穴,他說: ‘我要站起來,朝他 們走去。 ,但是,當約瑟走出來時,便對西門說: “ 我以為,這些人似乎是預言家, 因為你看,他們昂首望著天空, 還互相說話。但是他們看來也是外國人,因為他們的相貌與我們不同,他們的服飾華麗,皮膚黝黑。他們頭戴帽子,身 著質地柔軟的長袍,下身套著套褲。你看,他們站在那裡打量我,你看,他們邁步走過來了。, " 
這些術士們到底是不是來自印度,至今還不能下定論;不過,有關三博士的故事與西藏活佛圓寂後轉世的說法驚人 地吻合。我們從當今達賴喇嘛在自述中描繪他本人如何被發現的字裡行間和那位在拉薩神王的宮殿裡生活了達7年之久的奧地利人海因利希·哈雷爾撰寫的書中,可以得知如何按照古老的宗教儀式尋找轉世靈童。
1933年,十三世達賴喇嘛在去世之前不久,就暗示他將在何時、以何種方式轉世。後來,死者被置於布達拉宮的蓮花座上,兩腿盤坐,眼望南方,一天早晨,他的臉卻偏過去朝東。剎那間,在那座靠近神龕,由達賴喇嘛圓寂後禪坐的東北向台基上,神秘般地出現了一隻形似星辰的蘑菇。依據這一啟示,上層喇嘛們---舉行一種巫術儀式---問一位執掌神諭的入定喇嘛。他將一隻象徵吉祥的白色結繩擲向東方。此外,在拉薩的東北方向出現了奇異的雲團。在以後的兩年裡,術士們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啟示。攝政王終於憑著一種靈感來到相距90英里以外曲科甲的一處神女湖朝聖。西藏 人認為,向明鏡般的湖面望去,便能見到未來。這位攝政王在那裡靜坐數天。其間,他在夢幻中看見一座有金色瓦頂的四層寺院、寺院旁邊,有一所小巧別緻的、蓋以青瓦房頂的漢族農舍。此外,他彷彿看見了三個藏文音節: Ah, Ka和 Ma。這位攝政王將夢幻中見到的一切詳細記錄下來,並守 口如瓶。他滿懷信心,並懷著對神靈感激的心情返回拉薩。 這時,王宮正準備尋找轉世靈童。
在尋找過程中, 占卜術士的話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沒有 他們的計算,便不會有重大進展。 1937年,好幾批人員從拉 薩出發。他們根據上天的預兆, 向所暗示的方向尋找靈童。 每一組派遣人員中都有賢明的高級喇嘛,除了僕人外,他們還攜帶了珍貴的禮物,其中一部分是死者個人的遺物。這些禮物一方面用於表示對新繼位的達賴喇嘛的尊敬,另一方面用於核對轉世。從教義來看,死者可以在遠離他在世時的活動地點 幾千公里以外的地方轉世。在尋找十四世達賴喇嘛時,派遣人員越過西藏中部邊界來到漢人管轄的安多地方 。當時,這個地方尚有寺院,因為喇嘛教的改革家宗喀巴就在這裡降生,尋找轉世靈童的人員找到了一批孩子,但是沒有一個孩子符合啟示的規定,尋找人員終於在冬天來到塔克則村附近,發現了一座四層高的,有著金色房頂的寺院------塔爾寺。離寺院不遠,也有一座小巧別緻的、以青瓦蓋頂並有磚雕房脊的農舍。這一切都完全符合攝政王的夢幻。
接著,兩位高貴的上層喇嘛裝扮成僕人,一位年輕的紮巴裝扮成他們的大師。他們之所以這樣化裝,在於不暴露他們的企圖,以避免不必要的騷動,並能夠從容地査明情況。
這一行喇嘛同兩名當地寺院的管事議論這所房子。在這兩位上層喇嘛中,有一位是拉薩色拉寺的喇嘛克贊·林波査。他被當作僕人帶到了廚房;而另一位“喇嘛”則被請到一間雅緻的房間。這家人家的孩子們也在廚房裡玩。正當化裝成僕人的林波査坐在廚房裡時,一個大約兩歲的孩子向他奔來,坐在他的懷裡。這位高級喇嘛的脖子上掛著圓寂的十三世達賴喇嘛的念珠。這個孩子似乎認得這串念珠,便用手去抓,想得到它。隨即,這位喇嘛答應,如果他能猜出來客是誰,便將這串念珠送給他。這個孩子立即回答,:“Sera-aga"。按照當地方言,這幾個字的意思是“色拉寺的喇嘛” 。這個男孩認出這個衣服襤褸的人是一位喇嘛,這就已經使這些喇嘛驚奇,而他又認出他是從色拉寺來的,這更使他們驚愕。對他們來說,神秘的事件發生了。然後,這位喇嘛又問這位冒稱大師的人叫什麼名字。孩子回答:“Lobsang"。這個冒稱大師的僕人確實名叫洛布桑·則旺。
一整天,這些上層喇嘛都在觀察這個孩子。他們必須克制自己,以免因為確信已經找到了轉世靈童而立即表示出對他的敬畏。他們暫且告別而去。幾天后,他們同所有派遣人員返回這裡。當孩子的父母親在他們的寒舍前看到這些身著法衣的顯貴人物時,便意識到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一個轉世靈童。不久前,毗鄰的塔爾寺的一位上層喇嘛去世了,這對農 民夫妻便認為,他們的孩子可能是這個喇嘛的轉世靈童。他們的一個大點兒的兒子已經接受過這樣一次考驗。
雖然人們不將轉世靈童前世所熟悉的物件和人告訴他們,他們也能回憶前世的生活,其中有的靈童甚至還能背誦文章。這是不足為奇的。在西藏,不乏印證前世生活的事例。在西方的報紙上,有關這方面的報導很少,因為人們通常根本就不相信死者轉世的可能性。
這四位來自拉薩的最高全權代表完成了對這個孩子所規定的考試。他們首先向他呈獻了兩串幾乎一樣的黑色念珠,其中一串屬於十三世達賴喇嘛。這個孩子不加思索地取了那串真的,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高興地在屋子里手舞足蹈地跳來跳去。後來,他們又用其它珍貴的念珠做了同樣的試驗。然後,最高全權代表們又向這個孩子呈獻兩面不同的鼓,一面較大,鑲有黃金飾物,很貴重,另一面簡單, 屬於死者的遺物,這個孩子取後者,擊鼓,鼓聲的旋律跟做佛事時的鼓聲一致。最後,他們又拿出一根禪杖給他看,他首先用手撫摸了那根假的,但隨後卻將手縮回,觀察一下這兩根禪杖,終於選取了神王留下的那根禪杖,那些對於他猶豫不決感到驚奇的目睹者立刻從林波査那裡得知,第二根禪杖是十三世達賴喇嘛使用了一些時候之後送給克贊喇嘛的。
(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展示已故神王的珍貴遺物與東方三博士向幼年耶穌敬獻珍貴禮物相符。人們也將不難理解,為什麼這個孩子必須要達到一定年齡,才能接受這樣一場考驗。)
此外,攝政王在夢幻中所見到的那三個音節可以從這些證據中得到解釋。據說,第一個音節“Ah"代表安多 (Amdo) ,即發現這個孩子的地區。另外兩個音節"Ka”和"Ma”可以表示塔克則村莊後面山上的小寺院“卡爾瑪·羅爾佩·多吉寺"。當十三世達賴喇嘛生前在從中國內地返回西藏時,曾在這所寺院停留了幾年,那時,他的來訪轟動了寺院四周。在那些得到了神王祝福的人當中,有這位神王的轉世靈童的父親。他當時9歲。人們還聽說,十三世達賴喇嘛曾將目光投向上面提到的那所農舍,並心有傷感地說,這所住宅是一處多麼優美寧靜的地方啊!人們也傳說,這達賴喇嘛最後將一雙藏靴留在這所小寺院裡。人們可以認為這是一次有像徵意義的舉動。經過所有這些査證,高級全權代表們認為此事已有十分把握:他們發現了一位真正的轉世靈童。他們將這一發現的細節用密碼電報通過中國內地和印度發回拉薩。他們得到了拉薩下達的命令:對一切嚴守秘密,以防漢人阻撓尋找轉世靈童的活動。因為這項活動是在漢人轄區內進行的,人們必須迷惑當局, 以防止年輕的神王落入漢人之手。西藏高級全權代表們對省長馬步芳說,他們要把這個孩子帶回拉薩,將在那裡從幾名候選人中確定達賴喇嘛。馬步芳首先要求他們支付10萬塊銀元,才能帶走孩子。但當他們準備付款時,這位省長又要求他們再支付30萬塊銀元。這個高級全權代表團擔心,如果人們承認發現了一位真正的神王,馬步芳就會堅持要派軍隊護送他到拉薩。
在這一點上,耶路撒冷發生的情況與上面的情況何其相似乃爾。人們必須把神童耶穌秘密帶出這個國家,使他不致被羅馬行省的希律王奪走: “希律王知道自己受了愚弄,大發雷霆。 ”(《馬太福音》 2, 16)
為了安全起見,安多和拉薩之間的來往信件由信使傳遞,每次費時數月。直到高級全權代表陪同這個孩子及其家屬啟程前往拉薩,前後達兩年之久。他們一行經過幾個月的長途跋涉,抵達西藏境內。一位內閣部長偕隨從已經在那裡迎候他們,並向他們遞交了攝政王的信,確認這個孩子已被遴選為達賴喇嘛。這時,不明事情真相的父母才知道,他們的孩子就是西藏的新君王。

第三章 東方智慧在西方

 智慧的星辰

《馬太福音》第2章載:“希律王執政時,耶穌誕生在猶太省的伯利恆城。不久以後,有幾位星象學家千里迢迢,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四處打聽:“ 請問猶太人的新生王在哪裡?我們在東方看見他的星,特地來敬拜他。 , ” ( 《馬太福音》 2, 1-2) 
如果當時確實發生了一次異常的天文現象,定然會載入世俗文獻,再者,人們在今天也一定能計算出位於各個行星之間的一個特殊星座。 
約翰·開普勒作了這樣的計算。他認為,奇異現象一定是因木星和土星于公元前7年交會而出現在伯利恆上空的一顆星辰。後來的天文學家並沒有肯定這些假定的奇異現象(出現一顆新星辰) 。但是今天,普遍認為伯利恆事件是開普勒看作預兆的星辰交會。公元前7年,雙魚座的木星和土星發生三重交會(實際上,魚也像徵基督和早期原始公社的標誌) 。雙魚座裡的木星和土星每794年才這樣交會一次。天文學家跟踪這次發生於兩顆相距很近的行星之間的重要天象達數月之久。當這兩顆星辰在夜空交會在一起,就像一顆光耀無比的星辰。 
1925年,東方學家保爾·施納貝爾破譯了位於幼發拉底河畔的西帕爾天文台上一塊約有2000年曆史的楔形文字碑文。這塊陶土碑文詳細記載了這次天文現象:雙魚座的木星和土星大交會。公元前8年底,木星和土星在日落後第一次一起出現在西方的天際。它們相距16度。當木星仍在寶瓶座時,土星已經處於雙魚座。公元前7年2月,這兩顆行星被太陽的光耀遮擋星期之久,接著便從視野中消逝了。東方的星象學家認為,木星在黎明時第一次出現是塞琉西王朝304年6月13日,即公元前7年3月16日發生的一次重要事件。 
他們觀察到木星逐漸接近土星,直到猶太歷8月底(公元前7年5月29日)兩者交會。木星和土星位於雙魚座21度,其緯度相距1度,處於同一經度之上。同年,這種交會以同樣形式重複兩次,一次發生在10月3日,另一次發生在12月5日。 
從當日晚上直到次日清晨,這兩顆行星清晰可見,午夜時分,它們在子午線上空閃耀。夕陽西下時,兩顆行星從東方升起,而當它們又在西方消逝時,太陽重又出現在東方。 
年初,這兩顆行星冉冉升起,如同日出。年底,它們便徐徐降落。木星和土星全年可見,彼此相距從未超過3度。雙魚座裡的這一天文現像要待800年後才可能再度發生。
《馬太福音》三次提到星辰,東方三博士說、“我們見到了他的星辰…… "。希臘原文是: “它在冉冉升起(an-atole)"。語言學家證實,此處的希獵文"anatole"是單數,包含一個特定的天文學概念,意即星辰在冉冉升起,也就是從東方出現,如同日出。如果使用這個詞的複數,它就是一個地理概念,即東方國家(亦可理解為“東方” )。 
《馬太福音》第二次提到的這一天文現像在希臘文中有不同的含義: “希律王暗暗地召見了那幾位星象家, 問明那顆星出現的時候。 " ( 《馬太福音》 2, 7)動詞“出現”也是一個天文學術語,它表示一個星辰在清晨時分升起。按照當時的看法,一個人在降生時,“他”的星辰亦同時升起。希律王的問題意味著,降生的時刻一定是在遙遠的過去。根據巴比倫曆法,木星是在塞琉西王朝304年最後一個月的一個清晨升起的。塞琉西王朝305年(即公元前6 年)開始以第一個月作為春月“Nisannu". ,相當於猶太人的新年伊始。當博士來到耶穌撒冷時,木星與土星的交會已經進入第二個年頭了,而耶穌-----可能是在公元前7年降生-----此時大概快兩周歲了。這一情況可能在後來促使希律王下令將某些階層的兩周歲以下的孩子殺死。 
那麼是何種因素促使這些來自東方的神秘博士(這裡的希臘文"anatole"是複數)歷盡數月艱辛,進行近兩年的長途跋涉?他們到底來自何方?他們為何如此目標明確地尋找一個年幼的孩子?關於“三博士”的身份問題,神學家不可能為我們提供答案。

佛教的傳播

早在基督降世之前,佛教就已在世界上傳播開來。這基本上應歸功於印度的、也是全世界的最偉大的君王之一的積極倡導。此人就是阿育王。他生活在公元前273年至232年之間,是世界歷史上最重要的政治家、道德家和思想家之一。

在他當政時,歐洲發生了羅馬-迦太基戰爭,他在青年時代親身經歷了殘酷的戰爭,此後便激烈譴責戰爭,並潛心研究溫和的佛教教義。
阿育王擬定的許多保佑生靈的律法和諭旨被鐫刻在建築物和聖殿的碑石上,因而得以保存至今。他在一道諭旨裡要求不殺生, “眾生均為吾子。吾待眾生如親子,祈望今生(塵世) 、來世(天堂)大吉大利。
"阿育王下令在全印度建造了至少84,000座佛教寺廟,並且在他的遼闊的王國里設立了醫院和獸醫院。根據他的倡議,在王國首都華氏城(今巴特那)召開了第二次佛典結集,與會僧侶達幾千人。根據佛祖的委託,阿育王組織僧侶傳播佛教教義,並決定將印度的思想也一起傳播到最偏遠的國家去。為了傳播佛教教義,他不僅將僧侶派往印度和錫蘭的各個城市,而且經由絲綢之路派往敘利亞、埃及和希臘去傳經佈道。
傳播佛教律法是佛祖釋迦牟尼賦予弟子們的一項使命。他說:“凡凡眾僧,雲遊天下,普渡眾生,惻隱塵世,神凡兩全。爾等獨行,樂善好施,揚其教義……,尊其精髓,循其章句,秉其純淨,慧以修身。”於是,眾居士和僧侶均外出雲遊。他們相依為命。僧侶是托缽僧,靠信徒布施為生,他們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以外,一無所有,他們的生活就是放棄欲念,但是不受苦行主義的約束,他們的主要活動就是研修教義,並逐漸從世俗慾望中解脫出來。信徒們出家群居。出家象徵脫離世俗生活方式,成為沒有居所的遊方僧(出家的第二個含義)。
穿上僧侶的貨袍,剃髮,說三句咒語,即可出家。出家的最小年齡為7歲。
這是“大雄之子”羅睺羅出家的年齡。新出家的僧侶在受戒時,要聽佛門講解僧侶生活的四條基本規定:
------單靠化緣而食,
------用撿拾的衣服遮體,
------在樹下歇腳,
------以母牛的尿治傷。
僧侶無例外地過雲游生活。
佛經敘述了佛祖及其弟子的故事。他們各自(但多為結伴)穿過整個恒河中游盆地,走遍城市和鄉村,一面修行,一面宣講佛教教義。
引人注目的是,耶穌也同樣地派遣他的弟子到以色列各地遊歷,傳經佈道。
《馬可福音》第6章
7耶穌召集了十二使徒,兩個兩個地差派他們出去傳福音,授權他們制伏邪鬼。
8他又吩咐他們除了手杖之外,不可帶食物和背囊,腰包星也不要帶錢。
9只要穿一雙鞋,一套衣服就夠了。
10他說:你們無論到哪裡,就在接待你們的人家住下來,直到離開那地方為止。
11如果有地方不按件你們,又不肯聽你們傳講的訊息,你們在離境的時候,要抖掉腳上的灰塵,作為警告。
12使徒領命出發, 到處勸人悔改。
13他們趕走許多邪鬼,又用抹油的方式醫治了很多病人。
正像佛教那樣,耶穌沒有宣揚暴力,而是勸戒人們拯救眾生,拯救那些以賽亞提到的人( 《以賽亞書》 53)。
根據僧伽羅文獻,迦膩色迦在位時,在哈蘭(斯利那加附近的哈爾萬)召集的佛典結集之後不久,再次派遣傳教士去克什米爾、甘達拉、馬希薩曼達拉、瓦納瓦亞、約納拉塔“希臘人之國” )和錫蘭。
此外,佛教似乎遠比婆羅門教靈活,而且又更加不帶政治色彩,所以它能被當時入侵印度河盆地和恒河上游盆地和德坎地區的各個民族接受。這裡所說的入侵者是指公元前二世紀入侵的巴克特的希臘人、公元前一世紀入侵的西徐亞人和安息人。 《彌蘭陀王問經》載,偉大的征服者米南德曾與佛教僧侶那先心平氣和地討論教義。特別是月氏的貴霜王朝諸君主改信佛教後,大大促進了佛教的發展,他們當中最著名的要數迦膩色迦了。他像阿育王一樣,也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這個時代的重要標誌 是在哈蘭舉行的佛典結集 。據各種文獻記載,這次結集是在公元一世紀下半葉在克什米爾由迦膩色迦主持召開的。與阿育王在華氏城主持召開的上屆結集一樣,這次結集也只有一部分佛教部派與會。這裡可能是指印度西北部的薩婆多部派 。無論如何,迦膩色迦對佛教的發展做出了貢獻,那可能是:克什米爾的薩婆多部派認為有必要徹底檢查自己的三藏(教義的“三篋”) ,以便能夠討論自己部派內業已出現的背離和改革教義的趨向。關於這次佛典結集,由於資料互相矛盾,而無法還其本來面目。

以色列人失散的十個部族

十九世紀時一一顯然是在殖民化的過程中----人們對中東國家越來越感興趣。幾位西方考察旅行家驚訝地介紹了他們與居住在整個印度北部地區的、顯然是猶太人後裔的部族會見的情況。

法學和神學博士約廷夫·沃爾夫牧師在他所著的《一個前往布哈拉的傳教會於1843-45年的記述》兩卷本的第1卷第13頁寫道: “土耳其斯坦的所有猶太人聲稱, 土庫曼人系《舊約》中提到的歌篾的兒子陀迦瑪的後代。 "(《創世記》 10,3)他在14頁上寫道: “布哈拉約有一萬猶太人。
大拉比向我擔保說,布哈拉就是哈博河,而巴爾赫就是哈臘( 《列王記下》 17,6) 。可是,在成吉思汗的恐怖統治時期,所有史書都被毀掉了。”
作者接著寫道: “在博克地區流傳的古代傳說稱,以色列人失散的十個部族中有幾個甚至到了中國。關於這個重要的事實,我特意詢問過這裡的猶太人。 ”(15頁)
“幾個阿富汗人斷言,他們的祖先是以色列人。因此,亞夫高(Affghaun)是亞薩的侄子,亞薩是貝拉齊亞(Bera chia)的兒子。貝拉齊亞建造了所羅門的聖殿。因為亞夫高的後代是以色列人,所以他們被尼布甲尼撒帶到了巴比倫,他們又被從那裡帶到了阿富汗的古雷斯(Gores) 。
後來,他們被迫改信伊斯蘭教。他們有一本題為《邁摩亞·阿蘭薩布》的書。這是一部用波斯文寫的家譜集。 ”(16頁)
“我十分驚異地獲悉,賴利軍士認為阿富汗人是源於以色列人的民族。 ”(19頁)
最後,沃爾夫在56頁上寫道: “我在巴尼·阿爾巴爾的拉査布與孩子們共同生活了6天。他們之中也有以色列孩子。這些孩子是生活在特里姆·哈特拉摩爾附近的一支猶太人的後代。這支猶太人的部族名叫 “旦”。 
法國考察旅行家G·T·維涅(皇家地理學學會成員)在《楚津紀行》 (楚津位於阿富汗的喀布爾地區)中寫道: “厄爾米亞的父親是阿富汗人的祖先。他是尼布甲尼
撤的同時代人, 自稱貝尼·以色列。他有40個兒子。但是,他的一個第34代後裔名叫基斯,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同時代人。 ”
詹姆斯·布賴斯博士和基思·約翰遜博士在他們所著的《地理學概述》 一書的第25頁《阿富汗》一節中寫道: “他們說自己是以色列掃羅王的後裔,自稱以色列的子孫。”
A·伯恩斯認為,根據有關尼布甲尼撒的傳說,阿富汗人從聖地移居到喀布爾西北部的古爾,直到公元682年,阿拉伯酋長哈立德·易本·阿布達拉讓他們改信伊斯蘭教之前,
他們一直是以色列人。
一系列其它資料主要涉及希伯來人移居阿富汗及其周圍地區的情況。最主要的著作之一是喬治·穆爾所著的《失散的部族》 。他在印度對墓葬進行考古研究時,發現了希伯來文碑文,他在塔克西拉(巴基斯坦)附近的錫爾卡普發掘出一塊石碑,上面刻有阿拉密阿語碑文,這是耶穌使用的語言。
早在十九世紀中葉,-英國建立​​了一個專門負責尋找失散的十個以色列部族的協會: "倫敦確認協會” 。英國作者撰寫的關於這個專題的大部分論文也由該協會出版。這裡不再一一列舉證明克什米爾居民就是以色列人的後裔的大約30位作者及其著作。
至於部族、氏族、家族、個人或地方、地區、莊園及其他《舊約》中的地理名稱,可以列舉出300多個。這些名字與克什米爾及其鄰近地區的名字發音相同或拼寫相同。

克什米爾地區的名字
Amal (阿馬爾)
Asheria (阿什里亞)
Attai (阿搭伊)
BaI (巴爾)
BaIa (巴拉)
Bera (貝拉)
Gabba (加巴)
Gaddi (加迪)
Gahi (加尼)
Gomer (戈莫爾)
《聖經》裡的名字
 Amal (亞太)
Ascher (亞設)
Attai (亞太)
Baal (巴力)
Balah (巴拉)
Beerah (備拉)
Gaba (迦巴)
Gaddi (迦疊)
Guni (沽尼)
Gomer (歌蔑)
《聖經》章節
歷代志上 7,35
創世紀  30,13
歷代志上 12,11
歷代志上  5,5
約書亞記 19,3
歷代志上 5,6
約書亞記 18,24
民數記 13,11
歷代志上 7,13
創世紀 10,2

 克什米爾地區的地名(邦)
Agurn阿古木羅(庫爾加姆)
Ajas阿賈斯(斯利那加)
Amon u阿莫努(阿南特納格)
Amariah阿馬里亞(斯利那加)
Aror阿羅爾(阿萬蒂普拉)
Balpura巴爾普拉(阿萬蒂普拉)
Behatpoor貝哈特普爾(漢德瓦拉)
Birsu比爾蘇(阿萬蒂普拉)
Harwan哈爾萬(斯利那加)
《聖經》裡的名字
Agdr(亞古珥)
Alah(亞雅)
Amon (亞們)
Amariah (亞瑪利亞)
Aroer(亞羅珥)
Baal peor (巴力毘珥)
Bethpeor(伯毗珥)
Birsha (比沙)
Haran(哈蘭)
《聖經》章節
箴言 30,1
創世記 36,24
列王記上22,26
歷代誌上23, 19
約書亞 12,2
民數記 25,3
申命記 34, 6
創世記 14,2
列王記下19, 12
 
從各方面看,克什米爾的居民與印度的其他種族不同。
他們的外表、相貌、生活方式、行為舉止、道德、性格、服裝、語言以及風俗習慣無不帶著以色列人的特徵。
同以色列人一樣,克什米爾人煎炸食物時也不使用動物脂肪和油渣,而只使用植物油。大多數克什米爾人愛吃煮魚,稱它為“法利” (phari), 以紀念他們從埃及遷出以前的歲月: “我們在埃及時還以有魚…吃哩! ” (《民數記》 11, 5)
克什米爾的屠夫使用一種典型的半圓形剁肉刀。船家使用的槳也呈典型的心形。
男子頭戴一種獨特的纏頭布。克什米爾老年婦女的服裝與猶太婦女的服裝很相似,也戴頭巾和扎腰帶。克什米爾的姑娘也像年輕的猶太女子一樣,挽著手臂,面對面排成兩行,有節奏地向前或向後移動身體,邊跳邊唱。她們把這些歌曲叫“羅夫”(Roph)。
克什米爾婦女分娩後40天才洗浴。這也是一種猶太習俗。
在克什米爾,有許多較古老的墳墓座東朝西,而穆斯林的墳墓則座南朝北。這類墓葬在哈蘭、拉傑普拉、賽義德·布拉杜爾·薩希布、庠卡爾·納格和阿萬蒂普拉地方尤為常見。在摩西浴場和摩西石所在的比傑比哈拉的公墓裡也有一座刻有希伯來文碑石的古墓。
馬爾坦德寺廟位於斯利那加以南65公里處,離“摩西的浴場”僅幾公里。在這座巨大的古廟的外牆上鐫刻著兩尊不
同的印度神像。但是從建築結構來看,這座寺廟則明顯地不同於一般的印度教建築。這所寺廟有外院,有通往內院的石
階,有聖殿和內院的“藏經室".這是一座典型的猶太人廟宇。
也許這就是先知以西結流亡巴比倫期間(公元前586一前538),那個陌生人指示給他的那座聖殿吧?實際上,馬爾坦
德聖殿位於以西結所不知道的一座“高山”上,即喜馬拉雅山上。山旁有“一眼泉水” ,匯入傑盧姆河(見《以西結書》 40-43) 。
從語言的角度來看,古以色列和克什米爾的關係最為清楚,克什米爾語有別於印度所有其他源於梵語的語言。它起
源於希伯來語。阿卜杜勒·阿哈德·阿扎德寫道: “克什米爾語源於希伯來語。據傳,古代猶太人在這裡定居,他們本
來的語言經過演變,成了克什米爾語。顯然,有許多希伯來語詞彙與克什米爾語有關係。 ”

例子繁多,不勝枚舉,僅就其特別突出者,開列如下:

希伯來語
Akh
Ajal
Arah
Asar
Awn
Aob
Ahad
Aaz
Ahal
Awah
Aosh

克什米爾語
Akh (ui)
Ajal
Arah
Asar
Awan (on)
Aob
Ahad (ak)
Aaz (az)
Hal
Awah
Aosh (ōsh)

詞義
單個的
折磨
失明的
豐富的
今天
腰帶
相一致
眼淚



克什米爾是“應許之地”

根據《聖經》 ,創造人類的樂園位於東方。 “神在東方的伊甸設了一個樂園給人安居。 ” ( 《創世記》 2,8)下面將指出四條河流來進一步說明伊甸園的地理位置。 “有一條河從伊甸流出,灌溉樂園,再從園中分為四道支流。 "(《創世記》 2,10)在通常稱之為伊甸園的美索不達米亞(兩河流域) ,卻只有兩條河流(顧名思義) 。

與此相反,今天的印度北部地區甚至有五條大河流經一個廣大的地區,注入印度河(信德河) 、這個地區因而名叫五河之邦,即旁遮普,自1947年以來,這個邦被國界分為兩部外,分屬印度和巴基斯坦。印度河左岸的五條支流是:傑盧姆河、奇納布河、拉維河、比阿斯河和薩特累季河。旁遮普地區是印度最早的文化發源地(約公元前3000年的印地文化) 。考古學家在克什米爾找到了有5萬年曆史的文明的遺跡。
在印地語中,克什米爾的意思是“地上樂園” 。但是關於這個名字的來歷還有許多別的解釋。
例如,古實是挪亞的孫子。挪亞的後代繁衍生息,並且為自己定居的地方命名。《創世記》接著說:“第二條河流是基訓河,環繞古實地。 ” ( 《創世紀》 2,13)​​ 《聖經》中提到的所有名字在歷史進程中因受各種語言的影響而出現一系列變化,如輔音音變等。 《聖經》中的“Kusch"(古實)一詞可能演變成了“Kash" (克什)。 “mir"一詞在俄語中意即一個社團的地區,在土耳其語中意即一個光榮的稱號,在波斯語中意即有價值的東西---珍寶。 《民族譜系》一一列舉了挪亞的後代和他們所定居的地區,並寫道: “他們的疆界······一直延伸到拉沙。 " (Lasa即Lhasa拉薩,是中國西藏自治區的首府)另一種解釋來自希伯來文“Kaser"(也作Kashir或Koscher) ,意即“無可指摘的” ,主要是指食物而言。根據猶太律法( 《利未記》 11, 《申命記》 14) ,只有按宗教儀式屠宰的、不帶血的動物才可食用。因此,這些人與別的人不同,和他們所住的地方一樣被稱為Kasher,後來,"Kasher"一詞演變成了“Kashmir"(克什米爾)。
此外,“Kashmir"這個名字也可能來源於一個名叫“Kash yapa" (迦葉)的佛。據說,迦葉佛曾在這里居住。
在梵文中, "Kashyap"意即“烏龜”。按照古印度的宇宙觀,在水中浮游的烏龜的後背即是大地,而"Kashyap"也是神的名字和居住在大地上的神的子民的名字。因此,神的孩子們在梵文中稱做“Kashyab",希伯來文稱做“以色列"。“ Kashyab-Mar”(神的地方)最後演變成了“Kashmir"(克什米爾)。

以色列的孩子們

大洪水發生在克什米爾

按照《聖經》的年代順序,亞伯拉罕是挪亞的嫡親盾裔,神的選民。他得天獨厚,攜帶家小在大洪水中倖免於難。
聖經故事並沒有提到亞伯拉罕之父的出身,只局限於上至挪亞的人類譜系和一場大洪水的自然現象。實際上,考古學家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烏爾地區進行發掘時,發現了2.3米厚的粘土沉積層。他們在土層上下均找到了殘片。但是這次發現只說明烏爾地區曾經發生過一場地區性的水災。來自尼尼微的楔形文字文獻記述了這場災難的過程“然後全人類都變成了泥土。
陸地被沖刷得像屋頂一樣平坦。 "人們認為這個粘土層是《聖經》上描寫的大洪水的證據,如果考古學家不曾將這次大洪水的發生年代確定在公元前4000年前後的話,那麼這個“證據"也就會被編進聖經故事,而且還不會出現情節不協調的情況。但是,在這個時期,閃米特游牧部落肯定尚未到達兩河流域。所以,他們是這場大洪水的見證人和倖免者的說法站不住腳。《聖經》所講的大洪水一定是另外一次大洪水。
“大洪水”是各民族共有的神話傳說題材。在我們的地球上曾出現過許多次冰河期,肯定同樣也由於各種原因,發生了許多次無法想像的大洪水。
本世紀初,在尼尼微的史前圖書館遺址中發現了一批陶土碑文。這是一部用楔形文字書寫的蘇美爾人 的《吉爾伽美甚史詩》,其中寫道,英雄烏特納皮施廷倖免於洪水。他就是蘇美爾人的挪亞。史詩將大洪水描寫成神的專橫行徑,史詩也描寫了一個人禀承神旨建造了一條船,因而在一場洗劫了周圍一切生靈的洪水中倖免於難。
亞歷山大·馮·洪堡曾提到秘魯人也有同樣的傳說。甚至在波利尼西亞島嶼地區流傳的一個洪水故事所描寫的一位倖免於難的英雄也叫挪亞。全世界有250多個描寫大洪水的傳說。聖經故事描寫的究竟是哪一次大洪水呢?
印度《吠陀》肯定是了解人類歷史的最古老的文獻,所以其中描寫大洪水的故事自然就被認為是最早的了。在印度的典籍中,大洪水似乎只是被看作一種傳說,而且沒有被
奉為神聖的事件。《摩訶婆羅多》 (長篇史詩)對洪水作了如下捕寫:按照主的預言,大地上住了人,亞當和夏娃很快就繁衍了後代。他們漸漸地彼此懷有惡意,以至於再也不能和睦相處。他們忘記了神及其希望,甚至還反對神。這時,主(婆羅門)決心懲罰他的子民,而且要使倖存者和他們的後代能引以為訓。他在人類中找出他認為最值得拯救的人,使人類不致滅絕。他選擇了魏瓦斯瓦塔,將自己的意志告訴他。魏瓦斯瓦塔救了一條小魚,以後魚作為“神的化身” ,在神聖的維林河變成毗瑟拏。魚告誡這位公正的人,大地行將塌陷,而且所有居住在上面的生靈一定會滅亡。於是,以魚形出現的毗瑟拏命令魏瓦斯瓦塔造一條能攜帶他的全家的船。大船造好了後,魏瓦斯瓦塔便攜帶全家、各種植物種子和每種動物各一對上了船,這時,開始下大雨,河水漫過堤岸。一條頭上長角的大魚立即游到船頭,聖人便將一根繩索栓在大魚的角上。於是,魚牽引著船隱地穿過驚濤駭浪,使船上所有的人平安地抵達喜馬拉雅山峰(參見《創世紀》6)。
洪水氾濫延續的天數正好與摩西所講的數字(40天)相符。
解釋“Sint"一詞的來源確有一些困難。今天,正式的教義認為,這個詞在古高地德語中意即“大洪水”,後來又演變為“ Sundflut" (即Sindflut,《聖經》上所說的大洪水)---這種解釋牽強附會!
然而,確有一種更明確、更貼切的解釋: "Sindh"就是印度河的古名,整個印度次大陸因這條大河而得名。古時候,印度曾是一個疆界越過眾所周知的現今地理界線的國家。那時,它的西部邊境包括今天的伊朗。從西面看,信德---印度河是印度最大的河流,必須設法橫跨這條河流,才能到達印度。印度河從北向南流經今天的巴基斯坦,在一個巨大的三角洲注入阿拉伯海。所謂亞伯拉罕出生的大河彼岸完全有可能是指印度河彼岸(參見《約書亞記》 24, 2-3) , 印度河是切斷印度與西方聯繫的天然封鎖線。
今天,信德(Sindh)也是巴基斯坦東南部的、位於印度河谷的一個省的名稱(首府卡拉奇) ,與之接壤的是印度的五河之邦(旁遮普)。信德省的面積為14萬平方公里。因為印度河經常氾濫,所以這裡的土壤相當肥沃。
印度北方的克什米爾還有一條名叫親德(Sindh)的河流。雖然這條小河比印度河小得多,但是從解釋“Sintflut"(大洪水)這個概念的角度看,它卻具有同樣的重要性。辛德河從斯利那加市北面流經那個從尼波山上一眼就可望到的地區。摩西在臨終前還從這座山上眺望了樂園的情景。辛德河發源於阿馬納斯石窟附近。在每年8月的望月之夜,都有無數香客成群結隊前來朝拜。據傳,印度神濕婆在這裡向他的妻子雪山神女透露了創世的秘密,如果人們順河谷而下,步行3天,便來到一處高度仍為2600米的地方-索那烏爾格,這就是“金色的草場” 。諾托維奇曾穿過這片草場,翻越海拔3500米高的佐吉山口,到達拉達克。從索那馬爾格出發,公路沿河而行,一直通往相距84公里的斯利那加,沿途有的地方還使用古老的木橋。路旁分佈著許多小村莊,周圍生長著綠油油的牧草以及杏樹、梨樹和蘋果樹。
雕刻精巧的窗框和裝飾不凡的木屋頂證明這是一個富庶的地區。越接近斯利那加,那些地勢較低的谷地就越肥沃。過了坎甘,河谷便向兩旁展寬,種植稻子和玉米的梯田一直延伸到辛德河左岸的甘達巴爾。
克什米爾就像一座獨立的伊甸園。大片的沼澤地和水洩的大湖泊證明這裡顯然在很久以前發生過一場巨大洪水。

從占有土地到流亡

摩西死後,以色列的十二個部族於公元前十三世紀在約書亞的帶領下逐漸佔領了迦南,用抽籤的辦法將土地瓜分了。他們在150年的時間裡,完成了土地佔有,並適應了新環境。底波拉凱歌(《士師記》 5,8)中提到以色列人各部族共約4萬人。他們由嚴厲的獨裁者---士師們按照摩西製定的律法來領導。然而,士師們的權力未能延續到將那些不安分守己的游牧民變成一個團結統一的民族。以色列人需要一位對他們實行強權統治的帝王。最後一位士師撒母耳終於在公元前十一世紀末立掃羅為國王。但是在國王大衛統治下(約公元前十世紀上半葉) ,以色列才最終成為一個以耶路撒冷為首都的統一國家。在大衛的兒子所羅門的領導修建了著名的聖殿。

所羅門以其出眾的智慧贏得了世界範圍的名望。聖經中下,有關他的事蹟的描寫肯定是在他死後產生的。他獲得智慧應歸功於哪些導師呢?可惜,有關這方面的史料沒有流傳下來。
H.P.布拉瓦茨基在她的著作《埃西揭去面紗》 中論及所羅門時寫道:“由於法術高超而被後世稱頌的所羅門,在印度從師於推羅王希蘭,或許還有示巴,因而獲得知識(參見史學家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的著作《古代史》第8卷第2章5節) 。通常以‘所羅門鏡,聞名的光環也來自印度。由於這個光環能夠降伏形形色色的妖魔鬼怪,因而它在古老的民間傳說中倍受讚美,接著,布拉瓦茨基引用了馬蒂爾博士所著的《博愛之邦》一書中有關特拉万科爾自然歷史的一章:一件完全奇怪的事情與這只可以對《聖經》作出歷史說明的飛禽(孔雀)的名字緊密相連。所羅門王派了一個船隊前往塔爾希什,三年後滿載 “金銀、象牙、猿猴和孔雀”返回(《列王紀上》 10,22) 。
希伯來聖經稱孔雀為“託基” (tukki) ,因為所羅門王將這種美麗的飛禽引進猶太之時,猶太人自然還沒有相應的名稱,因此毫無疑問, “tukki"就是古泰米爾語(印度南方一種語言)的詞彙“toki",意即孔雀。希伯來語稱猿猴為“koph" ,印地語叫"kaphi" ,印度南方盛產象牙,黃金產地廣泛分佈分布於西海岸各河流中。因此,塔爾希什無疑位於印度西海岸,而且所羅門的船只屬於古代“東印度商船隊” 。我們可以有把握地補充一點,除了“金銀、猿猴、象牙和孔雀”外,所羅門王和他的老朋友希蘭從印度還帶來了其它東西,“法術”和全部“智慧"。
據《列王記》載,所羅門將20座城池饋贈給推羅王希蘭,其中有從前隸屬印度大帝國的迦步勒。
在斯利那加城上方的一座山上,有一所名叫“塔克特---伊---蘇來曼” (意即所羅門的御座)的寺廟,根據一塊碑文記載,這座“新廟”是公元78年由克什米爾王戈帕達塔(又名戈帕南達)在殘破的古廟基礎上修復起來的。這則傳說表明,所羅門到過這個地方(克什米爾) ,而且還打通了“ 巴雷莫列”山,為迄今尚存的達爾湖開闢了一條水的通路,他還修建了那座名叫塔克特---伊---蘇來曼的小廟。它至今仍叫所羅門的御座。
在穆斯林居民中間,克什米爾至今仍以“博基-蘇來曼 ” (所羅門的花園)這個名字而著。
所羅門約在公元前930年去世。他的兒子羅波安繼位。
他剛登上寶座,就橫徵暴斂,於是便爆發了由前大臣耶羅波安領導的反對王室的動亂。這次動亂導致北方十個部族宣布獨立,王國分裂成兩部分。北方十個部族擁戴耶羅波安為君主,並稱他們的國家為以色列王國。生活在南方的兩個部族仍由大衛家族統治,稱之為猶太王國。兩個敵對的兄弟國家並存達250多年之久。在希伯來人定居後的大約400年間,這個民族增至30萬人。在所謂國王統治時期,兩個國家始終未能對付內亂和戰勝曾遭受他們吞併的鄰國的進攻。在耶胡王朝(公元前845一公元前747)以後,以色列被以國王薩爾貢二世為首的亞述人佔領達3年之久,最後,他們的首都撒馬利亞淪陷,國家滅亡(公元前722年) 。而猶太國作為納貢的藩屬國繼續存在了100多年,直到後來巴比倫國王尼布甲 尼撒佔領耶路撒冷,並於公元前587年摧毀該城為止。這就意味著猶太國的覆滅。征服者以暴力趕走猶太國居民。在尼布甲尼撒把組成南方猶太王國的猶太和本哲明兩個部族驅趕到巴比倫之前,他們沒有遭受攻擊。在這些被趕走的人中,將近有一半人過了50年的流亡生活,於公元前535年波斯王居魯士二世統治時,又返回到他們的家園。
比他們早130年被驅逐的北方以色列國的流亡者的境況則完全不同。被亞述人驅逐的十個部族,即整個居民人數的絕大部分向東方遷徙,留下的人再也沒有得到他們的音訊。
“從此以後,以色列人就被趕出家園,直到今天。 ”他們作為以色列人的失散的十個部族“載入史冊” ,而且這幾千人至今仍被認為是失踪了,找不到了。但許多無可辯駁的證據卻表明,這些“失散的以色列人”的大部分在經過幾百年的政治動亂和無家可歸的流浪生活之後,終於到達預言的“應許之地”和平與寧靜,繁衍生息到今天---“父母之邦”即印度北方。他們在那裡找到了和平與寧靜,繁衍生息到今天。

摩西的墓葬在克什米爾

有關摩西的墓葬,《聖經》裡提到五個不同的地方(參見《申命記》 34):

摩押平原,亞巴琳山脈的尼波山,毗斯迦峰,伯毗珥和希實本。 “應許之地”決不是許給全體希伯來人的,而僅僅是許給以色列的孩子們的(《民數記》 27, 12) 。這個地方想必位於約旦河的彼岸,而且如果能夠找到上述地點的話,那麼也就能夠確定“應許之地”的位置了。
從字義上看,伯毗珥是指一處逐漸開闊的地方,例如一個通向平原的山谷。克什米爾北部的傑盧姆河在波斯語中叫貝哈特,小城班迪普爾位於傑盧姆山谷與伍拉爾湖平原的交界處。從前,這個城市叫貝哈特普爾。這個名字是由“伯毗珥”一詞演變而來的。這就是今天的特西爾·索波來區的班迪普爾,它位於克什米爾首府斯利那加以北80公里處。小莊哈斯巴爾離班迪普爾約18公里。這就是《聖經》上所說的伯毗珥和毗斯迦有關的希實本( 《申命記》 4, 46)。這個地方在班迪普爾以北和亞哈姆沙裡夫村東北僅一公里半的毗斯迦(今皮什納格)山坡上,以擁有一股能治療疾病的泉水而著稱,莫伍的山谷和平原就是摩押平原,一處理想的高原草場,它位於尼波山西北約5公里處。尼波山是亞巴琳山脈的一座獨立的山,總是和伯毗洱發生聯繫。上面提到的5個地名都出現在一個很小的區域之內,尼波山也叫巴爾尼波山或尼羅托普山。從山上放眼眺望,班迪普爾以及整個克什米爾高原盡收眼底。 “然後主對摩西說:‘這就是我起誓答應賜給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後代的地方。我讓你看見了,但你卻不可以進入。正如主所說,主的僕人摩西就在摩押去世。主把他葬在摩押境內,伯毗洱城對面的一個山谷裡,但到今天,仍沒有人知道他的墓地在哪裡。 ” 〈《申命記》 34, 4-6 )亞哈姆沙裡夫村距班迪普爾約12公里。
正好有一條路可以乘汽車前往該村,而從這里通往尼波山腳下的小村布特卻只能步行。沿著一條難以辨認的小徑向西攀登約一小時,即可到達山頂。山的構造以及繁茂的植被立即使人想起歐洲中部山脈的景象。走過一片田野之後,便到了緊靠尼波山腳下的小村落布特。當地人也管它叫巴爾尼波。守墓人是瓦利·裡什。他把陌生人帶到村子上方的一塊場地。這裡有一座象圍著籬笆的小花園似的陵園。在一座簡陋的小木屋里安葬著一位伊斯蘭女聖人和女隱士桑碧碧以及她的兩名信徒。在屋子背陽的一面立著一根很不醒目的幾乎全被雜草覆蓋的石柱。它高出地面約1米,這就是摩西的墓碑。
瓦利·裡什說,裡什家族守護這座墳墓至少有2700年了,而且虔敬地供奉墓主人。實際上,墓葬位於摩押平原附近,離毗斯迦群峰不遠,座落在尼波山腳下,面對伯毗洱。
站在這裡,四周的優美景色一覽無遺。這是一塊四季常青生機勃勃、“流奶和蜜”的地方,是一個真正的樂園。這個地區以及克什米爾的許多其他地區都以《聖經》中的名字命名。
有的地方名叫‘摩庫安姆-伊一摩薩”,意即“摩西的地方”。就這樣,人們在毗斯迦北面找到了這個名叫希實本的小村莊(《申命記》 4, 44-49),今天,這個地方名叫哈斯巴爾,在斯利那加南面的一個名叫比傑比哈拉的地方,有一塊河灘至今仍叫“摩西的浴場” 。這裡也有一塊魔石,稱為卡卡巴爾或桑-伊-摩薩(摩西石),這塊石頭重約70公斤。
據傳,如果十一個人各用一個手指觸摸這塊石頭,並口念咒語“卡一,卡一” ,石頭便自動抬高一米左右。 “十一”這個數字就是以色列人各支的總數目。
另一個以摩西命名的地方在漢德瓦拉·特西爾附近的奧特瓦圖(意即:八條路)附近。在薩提普附近的斯利那加以北,位於傑魯姆河和辛德河(不是印度河)的匯合處附近有一塊岩石,名叫柯納-伊一摩薩,即“摩西界石"。人們傳說,摩西曾坐在這塊石頭上休息。阿亞特-伊-毛拉(神的象徵)位於班迪普爾以北約3公里處。據說,摩西·曾在這裡休息過。

2020年11月27日 星期五

誰是摩西?

有關“摩西”這個名字的來歷尚有爭議。埃及語mos,意即。“孩子” ,直譯則表示“出生” 。按照另一種解釋,這個名字來源於希伯來語,是由“mo"(水)和“useh"(拯救)兩個字組合的。這一解釋與在飄浮著的蒲草籃子裡找到摩西的傳說相符(《出埃及記》 2, 10)。今天不可能給這個歷史人物描繪一幅統一的形象,而且有關他的傳說給我們留下了幾個待解之謎。對《舊約》進行的歷史研究表明,摩西決不是《摩西五經》 的作者。更確切地說,〈摩西五經》是經過幾個世紀之久的口頭傳說和文字記載彙編成書的。從選詞不統一、內容相互矛盾、情節重複、基本神學觀點各異等方面看,《摩西五經》取材於多種來源。儘管在幾千年的漫長歲月裡,有許多東西看來一直模糊不清,但是我們今天畢竟知道,摩西是一位歷史人物。我們可以設想,他在王宮裡成長,受過僧侶的教育,達到了很高的教育程度。他作為國家官員對各個部門均有影響,他所採用的那一套是一個罕見的、由純粹的教義和奇怪的法術拼湊的大雜燴。其中,《吠陀》的教義與埃及的偶像崇拜混雜在一起。摩西是想宣告,只存在一個神,一個獨尊的以色列神。為了顯示神的意志(他的意志),他必須創造“奇蹟”。希臘和羅馬的神話沒有被採用作為我們的“教義真涵”的基礎。然而摩西的故事卻成了基督教徒信仰的基礎,儘管人們很難設想,將摩西說成是烈火的、心懷憤恨的神,應是《新約 所講的同一個神。

阻擋摩西奪取權力的人都被無情地消滅掉。在有關他剪除異己和炫耀權力的描寫中,一再提到烈火,這顯然是摩西在興妖作怪,很明顯,他曾使用了一系列法術。由於摩西出現在埃及巫師之前(《出埃及記》 7, 8-13) ,因此,古希臘人把他當作偉大的術士。早在基督教前期就出現了偽經。這些經文是對《摩西五經》的補充,並將其中的法術內容同摩西的權威結合起來。近代流傳的《摩西第六經和第七經》是以埃及的口頭傳說為依據的,並且將各種巫術經文、萬靈妙方、法術口訣和各種不同的秘密教義的經文羅列在起。
1928年,瓊斯·於爾根斯發表了《聖經裡的摩西》一書。
他在書中指出,埃及祭司早在6000年前就能夠製造火藥,並利用它製造煙火和一種信號彈。英國考古學家弗林德·皮特裡教授在研究報告(《西奈研究》, 1906年)中明確指出,不僅埃及的廟宇,而且王室在西奈地區的礦山,以及自公元前5000年以來一直經營的“格內夫魯”硫磺礦都曾由摩西管轄。他從祭司們的秘密經文中找到了製造火藥的配方,並在使用原料(硫磺、硝石和木炭)進行配製的純技術方面沒有困難。如果他的下屬不聽話、“從早到晚”他把嗓子喊累了(《出埃及記》 18, 13) 〕,他就用烈火燒他們,無一倖免(《出埃及記》 19, 11, 24, 17, 33, 9和《申命記》4, 11; 4, 24; 4, 33;4,36; 5,4;5, 5;5 ,23;9, 3;32, 22) 。
摩西代表烈火神,可以為所欲為。如果民眾起來抗繳捐稅,他只消大顯一次神通,便可使局勢恢復平靜。在西奈山(《出埃及記》 19)發生的情況也是這樣,可拉黨叛亂時, 250人被燒死(《民數記》16, 1-35) ,接著,當民眾起來反抗摩西時,又有幾千人死於火陣( 《民數記》16, 36-一50),有一次,亞倫的兩個兒子在神堂裡用“神沒有賜給,他們的“不潔之火”做試驗時,結果斷送了性命( 《利未記》 10, 1-7) 。摩西自己顯然也在一次爆炸時,面部嚴重燒傷,以至他的臉可怕地變了形,而不得不用帕子將臉遮住(《出埃及記》 34,29-35) 。
摩西是個偉大的立法,但是,摩西十戒不過是早在摩西之前就已經在西亞和印度各民族中實施的、並且在此前700年在巴比倫發現過的那些律法的總結。
巴比倫國王漢穆拉比(公元前1728一公元前1686)制定的著名律法包含了摩西十戒,而且這些律法的基礎又是具有幾千年曆史的印度的《梨俱吠陀》 。摩西也不是一神教的創始人。遠遠早於摩西的《吠陀》和北歐遠古時代的神話詩集裡就閃爍著一位唯一的、無形的世界之神的思想。這位神就是萬物之父,愛情和善良之父,慈悲、人道與忠誠之父。瑣羅亞斯德也被說成是一位獨一無二的神。
普里西蒲紙抄本(約早於摩西1000年)載,神說: "我是創造了天和一切生靈的隱身者。我是偉大的自我產生的神,無與倫比。我就是昨天,我了解明天。我就是一切存在和本質的法則。 ”
早在摩西以前,統一的神的準則在埃及被認為"不可名狀”,“無法形容” 我就是我” (參見《出埃及記》3,14,“我是自有永有的神”)。
摩西作為一個歷史人物確實曾經存在過,這一點在今天已不再引起懷疑了。但是,有關他的英雄行為的描寫大都根據古老的傳說,例如根據古代阿拉伯酒神巴克斯的傳說。這位象摩西那樣被從水中救出的神,飄過江海,將律法寫在石碑上,他的軍隊由一個火柱引導,他的額頭閃閃發光。
《梨俱吠陀》 講到英雄羅摩。他在至少5000年前,率領他的人民深入亞洲腹地,前往印度。他也是一位偉大的立法者和威武的英雄。在遠征途中,他叫土地噴出泉水(參見《出埃及記》 17),他指示都下採集一種嗎哪草充飢(參見《出埃及記》 16) ,並且用印度人的“生命之水”----神聖的蘇摩酒治療一種傳染病。他終於征服了“應許之地(印度和錫蘭) ,並向這個地方的國王發動火攻,他利用退潮時出現的陸橋到達錫蘭,這個地方至今仍叫做羅摩橋。
根據記載,羅摩同摩西一樣,頭上也閃閃發光(智慧的火焰)。
査拉圖士特拉象摩西一樣也擁有聖火。他用聖火大顯神通。希臘作家埃克索杜斯、亞里士多德和赫爾蒙朵里約認為,有一個名叫査拉圖士特拉的人,比摩西約早5000年。跟摩西一樣,在拉圖士特拉也是王室之冑,但被從母親懷中搶走和遺棄。他年滿30歲之後,成為一個新宗教的先知。他看見神身披靈光,端坐在火焰環繞的“阿爾博基?聖山的火光寶座上。這時,雷聲隆隆,神將神聖的律法交給他,'査拉圖士特拉終於同他的信徒前往遙遠的“應許之地” 。他們來到海岸邊,在神的幫助下,海水向兩邊分開,神選定的永生者安然無恙地渡過了大海。
我們所熟悉的猶太歷史開始於以色列各部族在岸西帶領下撤出埃及的時候。這些部族向外遷徙,另建家園,成為一個自主的民族、以色列人首先定居戈申,此地的具體位置尚不明確,但它一定位於尼羅河三角洲的東部邊緣上。 ,《聖經》載,這時正逢法老易人。與此同時,十八代王朝雅赫摩斯一世當政初期,發生了喜克索斯人被逐出的事件。從紅海前往巴勒斯坦,東北走向是一條距離最短的捷徑。但是,腓力斯人封鎖了那裡的道路。人們無法解釋,為什麼摩西當時沒有遷往歷史悠久的雅各聖地貝爾謝巴。他肯定是繞道南行了。撤出埃及後的第三個月,遷徙者到達西奈山,很有可能是今天名叫“哲貝爾-穆沙”的那座山"(摩西的山) 。耶和華火神在那里大顯神通。 《聖經》載,以色列人在西奈停留了八個月,接著便打算繼續前進,前往迦南。然而,這個計劃沒有實現。根據聖經故事,以色列民族在卡德斯綠洲又等候了40年(40是個神秘的數字,意即很長時間) 。
這時,摩西顯然感到自己已臨近歸西,深知不能將遷徙者帶到漫長道路的盡頭(見《申命記53, 1)。於是,他便宜布將來在希望之邦實施的律法,還向隨行的人分配了越過約旦河後將要經歷的那段時間要完成的任務,並對一切事情做了最後安排。他結束演講後,便由幾個人陪同啟程,趕在臨終前到達“流奶和蜜”的樂園,並在那裡歸天 ( 《申命記》34, 1-7)。可是,他的墓地下落不明, 因為“直到今天,沒有人知道他的墓地在哪裡”。
歷史文獻詳細記載了墓葬地點,而人們卻無法找到摩西的墳墓,這就不能不更令人奇怪了。 “摩西從摩押平原攀上尼波山的毗斯迦峰……對面是伯毗洱城…… ”同樣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以色列民眾沒有為他們的偉大救星和領袖建立一座像樣的、至少也應該能找到遺址的墓葬。墓葬遺址確實存在,不過不在巴勒斯坦地區,而在印度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