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30日 星期一

耶穌在印度創造奇蹟

如果一位毫無思想準備的觀察家孤立地看耶穌的奇蹟,似乎覺得它們是獨特的、蓋世無雙的。然而事實上,人歷來就感覺到在巨大而又奇異,引人注目而又不可思議的現像中存在一種非凡的和超脫自然的神秘力量。同時,這種力量可能充滿價值和賜予幸福,不可能帶來危險和咒罵。在原始宗教最初的祭祀儀式中,人就篤信這種不可思 議的現象。今天,他們仍然是這樣。

耶穌的法術能力幾乎未被同時代的史學家所重視。在耶穌時代,法師、醫師和江湖行醫者比比皆是,耶穌同他們的主要區別首先在於他沒有利用自己的技藝去揚名四海或者發財。

《新約》收集了大約30則有關法師的故事,其中大部分是當時教團神學的產物,從史學的角度來看,它們是無法考證的。但是,有關驅趕魔鬼的說法還要早,可以追溯到耶穌的活動時代。

兒千年來,人們一直未對法術是否完全可能的問題提出疑問,只是當人們用新的自然科學知識來認識世界時,才對這個問題提出疑問。到了十七世紀,人們企圖用理性主義的方式解釋《四福音書》裡描寫的奇蹟。理性主義者只承認與自然法則一致的和從科學研究的角度出發可以理解的東西。

而奇蹟卻是我們所不能理解和解釋其因果關係的怪誕現象。

今天,我們的技術人員每天在自然界發生的事件中揭示出新的規律,經過艱苦的科學研究解開了越來越多的、昨天還被看作是不可解釋的和荒誕不經的謎。

今天,我們的技術人員每天在自然界發生的事件中揭示出新的規律,經過艱苦的科學研究解開了越來越多的、昨天還被看作是不可解釋的和荒誕不經的謎。

神學家把基督教的法術說成是“上帝停止自然法則的作用”。

神秘學家則相反,他們不相信法則被取消,而認為,神秘莫測的現象受尚未被發現和被描寫的更深奧的規律制約,宇宙中發生的一切事物都是有規律的,可以解釋的。根據這種說法,出家人的所謂神奇的力量,是他認識這些支配的悟性的內心世界的精細法則的必然產物。 《舊約》和《新約》沒有提到“神奇”這個概念;而是說“徵兆”、“威力”或者“上帝的業績”。

所以,希伯來文“el,elohim”是由閃米特語的詞根&lah(強大的)派生形成的,意思是“威力大”。所謂“奇異的神威”一詞也就與“上帝”一詞的概念相同。

在印度的日爾曼語系中也有相同的現象:梵語“brah-man”(婆羅門)是由“brh” (強大的/照耀)一詞派生出來的。

耶穌的奇蹟似乎是以治療疾病、精神病和癱瘓症為主。但是,他顯然也完成其它奇蹟:他將水變成酒,將食物變多,他施展隱身法,他使“死者”復活,他能在水面上飄遊,而不沾水。

當然,正如所有其它有關耶穌的史料一樣,在中亞細亞地區也存在類似的巫術故事和文學 範本。大普林尼介紹了有關希臘醫生阿斯克勒皮阿德斯用巫術治病;塔西它和蘇頓談到韋斯巴夢皇帝也用巫術治病。過去的基督使徒也能治病,完成奇蹟。公元一世紀,提亞納地方的阿波羅尼奧斯更是一位從事類似活動的人。

但是,如果人們想要找到一批最早的材料來證明類似耶穌曾經作過的那種奇蹟的話,那麼在《吠陀》文獻中關於克利什那一節中就會立刻找到這種奇蹟。克利什那是印度人的救星和毗瑟的第八化身。毗瑟(Vishnu)是印度教的三相神(梵天、毗瑟、濕婆)中的第二位神。在《乘梨俱吠陀》中,毗瑟不是被描寫成人格化的神,而是被描寫成顯示太陽能量的象徵。人們把受到神靈降臨啟示的人稱為化身(Avatar)(梵文中的“ava”意為下行,“tri”意

為渡過去),於是便提出了神轉世的說法。這種更高的神性已經超越了復活的必要性。但是儘管如此,它仍然轉世到一具平凡的屍體中,出於同情心來解救人類。

在關於克利什那的降生,他的孩提時代和生活的故事中,甚至在細節描寫上,例如謀殺兒童的描寫,有與《新約》極為相似的情節。

克利什那和基督都是經典中的兩位傑出的巫術師。巴格旺.達什將克利什那的巫術劃分為七種不同的形式。

(1)介紹夢幻;

(2)眺望遙遠的地方;

(3)將少量食品或者其它物品變多;

(4)分身法(讓自己纖細的身體同時在幾個地方出現);

(5)觸摸身體治病;

(6)起死回生;

(7)將罪孽深重的人永遠打入地獄。

有的法師精通一種或兩種法術,有的法師能施更多的法術。在過去,很多時候都曾出現過等級不同和名望不同的神人、聖賢或者先知。

印度一直是奇蹟的發源地。斯里.約克特斯瓦爾在他的著作《神聖的科學》一書中將人的存在稱作爭取自我與神的統一。根據約克特斯瓦爾的觀點,這種創造,就其本質而言,不過是唯一真實的本質------神(上帝),稱之為威力大的父親和宇宙中最高精神領袖的神------所進行的自然界的思想遊戲。因此,結論是萬物同宗。這就是說,神本身以其不同的表現形式千變萬化,存在於眾人之中。同樣,《聖經》在《讚美歌》第82首第6節中寫道:“我說:“你們都是神,你們都是至高無上者的兒子。 ”《約翰福音》載,耶穌回答猶太人的指責時說,他在使自己變為神:“你們的律法書裡不是有這句話------‘我曾說:你們是神嗎?(《約翰福音》10,34)

根據這種思想,約克特斯瓦爾宣稱,那些取得物質世界絕對統治權的受戒者在他們的自我之中,而不是在外部世界找到他們的神或者他們的解脫。這些神人最終操縱生死,幾乎成為無所不能的創世者。他們爭取苦行僧的八項尊嚴。他們可以憑藉這些尊嚴的威力大顯神通:

(1) An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少;

(2) Mah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多;

(3) Lagh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輕;

(4) Garima 把物質變得任意重;

(5) Prapti 取得一切所期望的東西;

(6) Vasitwa 取得主宰一切事物的權力;

(7) Prakamya通過意志力實現一切要求;

(8) Ishitwa 成為主宰一切的主人。

耶穌在回答他的門徒就有關為什麼他們未能驅趕一個鬼魔的問題時說:…...因為的確,聽我說;如果你們對天父充滿信賴,你們就會對這座山說: “你離開,跳進大海!'它就會這樣做,你們就會無事不成。 ”(《馬太福音》 17,20)

飄浮現象也是教會內外延續下來的一種傳統。

因此,從230位天主教聖人處得知,他們都或多或少地能夠自動飄浮。

在過去的世紀裡,神靈學家達尼爾,道格拉斯.霍姆在各種場合使成千上萬的觀眾相信他能騰空飛翔。在這些觀眾裡有像薩克雷、布爾沃、李頓、拿破崙二世、羅斯金、羅賽帶和馬克。肚溫.等知名人士和懷疑論者。這種表演延續了近40年之久,並且有人在反复研究和證實這些現象。

弗蘭西斯.希青在他介紹各種奇怪現象的文章中,提到了關於25例不同的飄浮事件。但是最近也有飄浮的例子。

馬哈里什.約基的先驗沉思的信徒們認為,幾乎每一個人只要嚴格遵守師父的方法,都能學會飄浮;世界報刊發表了飄浮學生的照片,提出證明。

至於飄浮的原因,看來是由於注意力集中和沈思使身體機能得到一種特殊的控制,或者是人在宗教的極度興奮的瞬息之間,暫時脫離肉體的重力。

如果僅僅為了聳人聽聞和賺錢,這種“小奇蹟”看來甚至是能做到的。但是,真正的大師總是拒絕為“不純的動機”顯神通。

跟耶穌一樣,印度的顯靈大師賽巴巴也曾說過,每個人的身體內都存在神的力量,並且通過鍛煉和有意識地生活能夠使神的力量升騰。使用自己的力量行惡者,必得惡報。完全利用自己的力量謀私者,必不顯靈。有時,特別是當那些沒有慈悲心、智慧和虔 誠心的人施法時,其效果和持續時間也均受限制。

正如數千年之前那樣,今天,“奇蹟”是一種使懷疑者和沉緬塵世的人領會神意的合法手段。

在古印度的傳說中,可以找到與幾乎所有介紹耶穌的情節相同的描寫。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印度神話和基督教神話的相同性,其原因可能在於,只有很少的歐洲人能夠閱讀梵文典籍;只有在近代,有關這方面的翻譯著作才引起西方世界的興趣。

看來,沒有一宗人所共知的神靈應驗可以不以上界的特徵和不通過奇蹟向非信仰者表明神威。每一個神子必須以其非凡的特徵使懷疑論者信服。

印度三相佛中的克利什那是一個不僅僅在名字上與基督有同一詞根的神子(因此布拉瓦茨基在他的著作中也一直使用含義明確的書寫方式“Christna”)。基督(Christus)一詞來自希臘文“Christos”,意思 是“塗油受膏者”。

“Christos” 一詞的本源是梵文“Krsna” (Krishna 意為吸引一切者),在口語中,人們往往讀成“Krishto”。

“Krishto”的意思是“吸引”。這位“吸引一切的人物”是神的最高人格化。

婆羅門傳說對克利什那作了這樣的描寫: “由永恆而安詳的神產生三個人物,而未傷害他的統一。婆羅門是父親(Zupitri),是萬能的神,是藉克利什那之軀降世並主宰人類的有血有肉的神子。什瓦是聖靈,是第三位人物。他是主管永恆的生死法則的精靈,存在於ー切生命之中和整個自然界之中……”

因此,克利什那就成了神子毗瑟擎的第八轉世。毗瑟擎還有其它轉世。釋迦牟尼也是這些轉世之一,被看成是毗瑟擎的第九轉世。


《新約全書》中的轉世

正是因為《新約全書》幾次明確地涉及到復活現象,因此,這些現象幾乎未受到重視或者被歪曲。在早期基督教社團中,人們都相信轉世。直到公元553年,君士坦丁堡召開的第二次主教會議首次宣布這種信仰為異端邪說,應當永遠從基督教信仰中革除出去。

《舊約全書》明確提到靈魂在另外的肉體中復活的信仰。弗里德利希.魏恩雷布甚至淡到《約拿書》 描寫的轉世變為牛,以示懲罰。他還談到寧錄的複活。魏恩雷布將猶太人的詞彙“Nschamah” (上帝的靈魂)解釋為存在於所有人心靈中的同樣完美的神性,由這種神性漸漸產生這種或那種性格特徵。

1907年出版的邁耶百科全書在提到猶太人的《塔木德》時,寫道:“猶太人在基督時代,幾乎普遍相信靈魂轉世。塔木德信徒以為,上帝只創造了一定數量的猶太人靈魂,因

此,只要有猶太人存在,這些靈魂就會回來,有時也讓靈魂轉世為動物,以示懲罰。但是在復活的那一天,他們都將會潔身,並以應得之身在應許之地複活……(見第18卷第

263頁)

最後,《舊約》甚至以宣告以利亞(於公元前870年)復活的預言作為結尾:“看啊,在神的偉大而可畏的審判日子之前,我必派遣先知以利亞到你們那裡。 ”(《瑪拉基書》 4,5)

幾個世紀以後,撒迦利亞的前面出現了一位使者,並對他宣布了一個兒子的誕生:“那位天使對 他說:“撒迦利亞,不要害怕,你的禱告已應允了。你妻子伊利莎白要替你生一個兒子。你要給他起名叫約翰。你將會有無限的喜樂;同時許多人也會因他的誕生而歡欣雀躍。他要成為神的偉大的僕人,滴酒都不沾唇;在出生前,已經給聖靈充滿了。他要領導許多以色列人回心轉意,歸順他們的神。他要帶著象以利亞一樣的堅強的意志和卓越的才能,作救世主的先驅;他要使父子和好……”(《路加福音1,13-17)。

耶穌後來在回答門徒們的提問時,著重指出,施洗約翰是以利亞。 “這個人就是他,他寫道:‘看,我派我的使者到你的跟前,他在你的前面為你開路。 ”的確,我對你說:在那些由女人出生的人中間,沒有人比施洗約翰更偉大。但是在天國中最渺小的人也比約翰偉大––因為所有的先知和《摩西五經》都談論到天國的事;如果你們願意接受他們的預言,約翰就是將要來臨的以利亞。 ”(參見《馬太福音》 10,10-14) 

約翰在什麼時候度過他的青年時代他在哪裡受教育?對於這些,我們一無所知。 《路加福音》裡有這樣一句簡練的話:“約翰漸漸長大,身心強健。他一直隱居礦野,直到開始向以色列人傳道為止。 ”(《路加福音》1, 80) 約翰被認為是崇高的轉世靈童,因此,他在遙遠的印度獲得了寺院教育,難道這不可思議嗎?若在這種情況下,人們便可以將“為主開路”理解為不只是一種象徵。

另外有一次,耶穌問他的門徒:“人家問我是誰呢? 他們回答:'有人說你是施洗約翰' 有些人說你是以利亞,有人把你當作是耶利米或其他的先知。 ”那麼你們呢?你們說我是誰?彼得立刻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

(《馬太福音》16, 13-16)門徒問耶穌:“為什麼教師們總是說:以利亞要在救世主之先來呢?耶穌解釋說:‘他們說的不錯,以利亞是要先來安排一切。其實,他已經來了,只不過人們認不出他,所以沒有好好的對待他。而我––雖然是救世主––亦同樣要受他們的虐待,這時,門徒才明白耶穌所說的以利亞,是指施洗約翰。 ”(《馬太福音》17,10-13)

《四福音書》載,耶穌親自證實,以利亞的靈魂已轉世為約翰。以利亞打算在王宮推行一神論,並指出,上帝不主張暴力和毀滅,而主張“和風細雨”,也就是在忍耐中不動聲色地工作。以利亞是一位典型的雲遊布道者,衣衫檻樓,用奇特的方式養活自己,自己創造奇蹟––例如使食品變多和復活死人––身上塗有一層膏脂,聲稱是上帝的使徒,他在自己的周圍聚集一大群弟子。最後,他又神秘地無影無踪(升入天國),50個人找了3 天,也沒有找到他。

耶穌的門徒知道,耶穌是轉世者。但是他們卻始終不清楚,他前世是什麼人,並提出種種猜測。耶穌對這些猜測不置可否,而是間接地證實他的門徒猜得正確,因為他鼓勵他們繼續猜:“那麼誰說過,我就是轉世者。”在講述所謂耶穌治癒的那位先天盲人時(參見《約翰福音》9),提到他的門徒直截了當地問他:“老師,這個人天生瞎眼,是他自己犯了罪,還是他的父母犯了罪?”一個人是否因犯了罪而天生雙目失明的問題當然涉及到前世生活和死後復活的問題。此外,這個問題當然也包含了羯磨的思想。按照羯磨法,一個人前世的行為影響後世的生活。

《約翰福音》第3章也明確無誤地解述了轉世思想。當耶穌遇到法利賽人尼哥底母時,便向這位“猶太人的最高領袖”打招呼,問道:“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重生,就看不見神國。 ”尼哥底母顯然一點也不了解復活的教義,他驚奇地反問:“人老了,怎麼能重生呢?難道又進母腹再生一次嗎?”,而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如果不是從水和聖靈生出來的,就不能進神國。 ”(《約翰福音》3,4-5)

大約在1900年,美國人詹姆斯.摩根.普賴斯對《新約全書》中有關轉世教義的描述作了一系列解釋。按照他的觀點,《新約》繼續了這條古代人有關當時哲學的基本認識的教義。人類社會中的精神原則在本質上與整個宇宙(微觀/宏觀)的精神原則相同,這表明,就物質和神的含義而言,人集宇宙間一切元素、力量和過程於自身。根據這一認識,一切物質在精神上歸於統一,大自然與神相通。這一認識表明神性存在於萬物之中並通過萬物體現出來,任何時候都存在於宇宙的最小部分之中。

肉體形態的人表示同一的、無邊無際的、永恆的神靈統一,這種統一每隔一個週期便以各種存在形式變為物質。本來的存在是永恆不變的,相反,自然––或者說宇宙––是不斷變化的。

因此,具備最高悟性的人,其靈魂––或者說精神––是不死的,並且由於一系列原因和作用在不停地到來和離去(轉世)。人為了回到神界,最終將自覺地克服他在物質方面的存在而達到這個原則。經過一段長時間的肉體存在過程,人將克服命運的痛苦,在整個過程完成之後,自我的內心和精神便歸於永恆的統一。這就是轉世的教義,或者用寥寥數語亦可以概括。

通過智慧、意識、修行、磨煉、靜心、戒行等過程,可以在塵世間突破肉體的禁錮,而領悟神的本質。 《馬太福音》在提到這個目的時,這樣寫道:“所以你們待人要像天父那樣一視同仁。” (《馬太福音》5, 48)但是要經過多次復活,直到人領悟到自己完全是上帝之子,並作耶穌穌作過的事,才具備神的本質。 “你們應當相信,我是在父神裡面,父神也在我裡面;假如不信,也應該因我所作的事情相信我了!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凡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而且做更大的……。 ”(《約翰福音》14, 11-12)


2020年11月29日 星期日

第四章 耶穌的秘密

對歷史人物耶穌的描寫猶如確定一個原子核的位置和測定其放射量的物理試驗。原子核本身是不能直接認識的,但是在試驗中可以找出被推入運動狀態的較大原子核的軌道留下的軌跡。如果人們順著這些軌跡,找出它們共同的本源,那就可以計算出促使分子運動所需要的力量。這樣,人們便可以復原和描繪出肉眼見不到的原因。可是要研究耶穌,卻有兩重障礙。一方面,基督教教會毀掉了幾乎所有可以恢復歷史事件本來面目的證據;另一方面,耶穌在世時,被迫對自己的行跡保守秘密,使自己盡可能不落到他的反對者手裡。耶穌這個人物確實被蒙上了一層神秘和玄妙的面紗。有關他的事件,還存在一些模糊不清的問題,因而猜測紛壇。

‌這種多重原因造成的模糊不清致使研究人員普遍感到束手無策。我們所掌握的可資考證耶穌的本源和人品的史料大大少於歷史上流傳的“超歷史的現實”。在這個問題上,人們往往被一條不可逾越的界牆擋住了出路,被一種自然形成的解釋和個人的理解所東縛。所有問題匯集到一點,就是耶穌的同時代人提出的一個問題:“這人到底是誰?”(《馬可福音》4,41)

‌之所以在耶穌的問題上存在各種各樣的說法,其原因就在於歷史人物耶穌的本源:具有一種獨特的辯證法,或者說掩蓋和揭露之間的對立,也就是說,耶穌的緘默戒律,其門徒的迷惑不解以及人子箴言三者之間形成對立。他的門徒------在與師父相處的日子裡-------最後已經不能正確認識和理解他。對他們來說,耶穌顯得那麼陌生,那麼不可捉摸。顯然,他並不特別重視要讓公眾能夠較好地看透他。他甚至一再要求他的門徒不談論有關他的情況。在“彼得懺悔”以後,耶穌叮囑他們,“切勿洩露他的身份”(《馬可福音》8, 30)。有一次,耶穌下山時,曾警告他的門徒:“在我未從死日里復活之前,千萬不要把剛才所見的告訴別人。 ”《《馬可福音》9, 9)

他在替別人治病時也採取這種態度。 《聖經》連篇累牘地提到耶穌禁止那些受過他治療的人向外洩露他的經歷。

他立即將那個擺脫了痲瘋病痛苦的人趕走,並說:“不要對任何人講。 ”(《馬可福音》1,34) 

耶穌鄭重地叮囑那些在他喚醒艾魯的女兒時在場的人:“不得把這事張揚出去……”(《馬可福音》 5,43)。

他叫伯賽大城的那個重見天日的瞎子回家去,警告他說:“不要再進這個村子!”(《馬可福音》8,26)

儘管如此,耶穌未能將奇蹟掩蓋住,最後還是被宣揚出去了。例如在治愈聾啞人時,“耶穌盼咐他們不要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可是耶穌越叮嚀,他們卻越加勁宣揚。 ”(《馬可福音》7,36)

他也命令那些認出他是上帝聖徒的魔鬼守口如瓶(參見《馬可福音》1,25 和5,7),“禁止那些魔鬼說話,因為它們知道他的身份。 ”(《馬可福音》1,34)同樣,每當魔鬼看見他,都俯身驚呼:你就是神子!:“耶穌每次都嚴厲地禁止它們洩露他的身份。 ”(《馬可福音》 3,11-12)

耶穌不允許他的門徒、被治癒者和魔鬼將他的活動宣揚出去。是的,他們要為他絕對保密。 《馬可福音》載:不願意任何人認出他來(參見《馬可福音》7,24; 9,30)。一切跡象表明,他也這樣要求他的門徒。他和他的門徒之同隔著一條很深的鴻溝,因為內心的隔閡使他們貌合神離。當這位大師看到他的門徒不能理解他的言行,便發洩內心的憤怒。這時,他們之間的貌合神離便更清楚地表現出來了。例如當船在海上被風暴衝擊得搖搖晃晃時,他就厲聲訓斥:“你們為什麼這樣膽怯?怎麼一點信心也沒有呢?”

(《馬可福音》4,35-41)或許,我們可以聯繫到麵包奇跡:“難道你們真的不明白,不了解嗎?真的這般麻木不仁嗎?有眼不會看,有耳不會聽嗎?”(《馬可福音》8,17)最後,耶穌對他們說:“那麼,你們還不明白嗎?”(《馬可福音》8,21)

耶穌的門徒們想治愈一個著魔的男孩,他們卻辦不到,他就指責他們:“唉,你們這些沒有信心的世代啊!我要陪你們多久,你們才有信心呢?要我忍耐到兒時呢?把孩子帶來吧。 ”(《馬可福音》9,19)

現在要說明的最後一個問題就是:耶穌並非永遠呆在巴勒斯坦,只是為了執行使命,他已經料到他將在何時返回印度。

他第一次在耶路撤冷公開露面也是一個謎。當地居民為何如此隆重地歡迎這位人民的兒子抵達這個城 市。普遍認為,他一直到30多歲都生活在這座城市裡,在他父親的木工作坊裡創陽台欄杆,因此對當地居民來說,他一定不是陌生人。但是,從巴勒斯坦人民熱情歡迎他的事實中完全可以得出結論:他長期遠離故土,帶回了陌生的新教義和不尋常的技藝......例如,他們也能夠創造奇蹟和治愈病人。

耶路撒冷人如此熱情地歡迎耶穌,使人們要重新理解拿撒勒人的施洗約翰提出的問題:“你是不是我們等候的那一位?還是我們要繼續等下去呢?”(《馬太福音》11,3)


2020年11月28日 星期六

庫姆蘭一一艾賽尼人的教義

從庫姆蘭的艾賽尼社團成員留下的文獻來看,他們沒有自己的名字。他們稱呼自己是“神聖的教團”---“貧窮者”---“上帝挑選的人”---“啟迪者”以及最常說的“光明之子”。事實上,艾賽尼人基於自己的靈性,超過了猶太律法的要求,並且在某些方面,人們大可不必去問,庫姆蘭社團是否還可以被稱為猶太教的一個教派。

在已發現的讚美詩中提到他們本著上帝的仁慈,向“窮苦人”傳達福音,願意成為“福音的使者”。他們要與上帝締結“新約定”(新約),並且稱呼自己為“新約定”。很久以後,人們視耶穌為“新約定”的創 始人。這個“新約‌定”應從“接走唯一的導師”之日起,一直延續到“亞倫和以色列的彌賽亞復活”。

‌令人吃驚的正是庫姆蘭人不像所有忠於教規的猶太人那樣,朝著耶路撒冷聖殿的方向祈禱,而是每天“面向東方”祈禱三次。他們的祈禱對象位於東方之國的方向,位於太陽升起的方向。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寫道,艾賽尼人“在旭日東昇之前,不說任何褻讀神靈的話,而是口念傳統的祈禱詞,向太陽祈禱。......

這段話清楚地表明,在艾賽尼人看來,太陽就是神的象徵。一首庫姆蘭人的讚美詩更清楚地說明了這點,其中有一段讚美上帝的歌詞:

‌".…...你就是拂曉時分出現在我面前的真正的朝霞”;接著說:你就是拂曉時分出現在我面前的力量之光”。

‌“教派的教規”規定應勸導守約的信徒早晚各進行一次祈禱。在克羅頓研習過印度婆羅門教的畢達哥拉斯的信徒和受畢達哥拉斯影響的海爾梅斯。特里斯美吉斯托斯的諾斯替教信徒也舉行同樣的宗教儀式。不論是祈禱的方向…...“東方”,還是神的象徵.......太陽都使人聯想起克什米爾的馬爾坦德的太陽神廟。

‌另一件令人吃驚的事是,艾賽尼人也不使用耶路撒冷廟宇制定的曆法一陰曆,而使用他們自己的記時方法。他們以更為精確的太陽年記時。自從婆羅門統治時開始,這種歷法就在印度流行,後來才由儒略.愷撒將太陽曆引進整個羅馬帝國。然而,猶太人至今尚未採用這種曆法。根據庫姆蘭曆法,一年中的宗教節日......與官方規定的日期相反.......往往是在同一個星期的同一天。

將一年分成四個季節也決不是猶太人發明的。在很長一段時期內,古希臘只知道2-3個季節,直到畢達哥拉斯才將新的時令劃分法從印度傳進希臘。

艾賽尼人的另一個特點使人再一次清楚地認識到艾賽尼哲學的思想背景及其產生的根源:艾賽尼人......像印度的先知和希臘的哲學家那樣......相信永恆的生命,相信精神能克服和經受暫時的牢籠......肉體。耶穌帶來了復活的教義,為他們的教義輸進了新內容。耶穌提出死者會復活,並沒有強調肉體會復活。他所指的複活並非一定是肉體的複活,而是印度吠陀經的輪迴學說。這種“超變輪迴”學說是所有印度宗教的基本教義。在艾賽尼人之前,畢達哥拉斯學派的信徒,俄爾甫斯教信徒,恩培多克勒、柏拉圖和新柏拉圖主義者已經在宣揚靈魂在新的肉體裡復活的學說。諾斯替派信徒和伊斯蘭教的一些非阿拉伯教派接過復活的思想,傳到今天,發展成為通神學和人智學。

上一個世紀,研究人員已經指出艾賽尼人的教義受了佛教的影響。艾賽尼人也相信,要么扭轉能使“智者”通達的宿命論(羯磨),要么繼續作惡,自毀於世界的末日。他們深知,自己處在世界的末日,期待不遠的將來,天國會來臨。

儘管耶穌和艾賽尼人之間有許多相同點,但人們仍然必須清楚地指出他們的不同點。相比之下,耶穌正是一位變革陳腐習俗的改革家,因為他寬大為懷,不同於其它所有的人。首先,耶穌不受“律法書”和《摩西五經》的約束:“ 古代的律法說......,但我告訴你們......(《馬太福音》5, 21一48)。猶太人法典規定,凡觸犯猶太安息教律,並且不聽規勸者須處死。而庫姆蘭的大馬士革教規卻禁止處死觸犯猶太安息教律的人。 (《馬太福音》12, 8)。

耶穌與艾賽尼人和庫姆蘭人在愛敵人這一點上,差別尤其明顯。艾賽尼人仇恨他們的敵人,庫姆蘭人特別重視脫離塵世的隱居生活,稟性清高。而耶穌則相反,他力圖通過與罪孽者接觸,感化那些看來已經陷入歧途的人,並且特別強調,就是他受派遣去拯數“以色列家園中的迷途的羔羊”;他尤其反對宗教利己主義,反對建立天主教機構。

在使用油或者香脂上,耶穌和艾賽尼人之間也存在明顯的差別。耶穌被稱為“受膏者”(基督),這是一種稱號或者一種特殊的讚許,因為他不同於艾賽尼人。古老的方術典籍載,方士用青脂驅趕魔鬼,使其無法興妖作怪;青脂可以治療和驅除心靈和肉體的疾病。另一方面,塗抹膏脂是上帝保護信徒的可靠形式。塞爾索寫道:“崇拜蛇的諾斯替教信徒都有一顆印章,凡接受印章者將成為‘天父之子,,並且會告訴眾人:‘我已受膏,我的全身裹著一層生命之樹的青脂。 ”(奧利金:《駁塞爾索》第卷第27章)。

《偽腓力福音書》載:“但是生命之樹位於天堂的中央,它是產生膏脂(Chrisma)的樹;膏脂是形成複活的源泉。 ”

如果人們從這一段文字中聯想到精神會在新的肉體內復活,那將會明了作為“受膏者”的耶穌將會給各種艾賽尼教派的教義輸入何種嶄新的內容。正如伊里奈烏寫道:對“完成修行的人”來說,塗抹膏脂是一種比洗禮更為聖潔的“超度儀式”。我們知道,塗抹膏脂主要是在頭頂和額角進行,有時塗成十字架形。塗抹膏脂的傳統起源於印度。至今,這個國家的苦行僧在額角上畫著一條垂直或水平的自色標記,自色顏料是用油脂和聖灰(vibhuti)調製而成的。

在早期基督教中,特別是在《保羅書信》中,首先是在寫給以弗所人的信(幾乎不是保羅的手筆)中,可以清楚地看出諾斯警教的思想。後來,諾斯替教的思想對《約翰福音》,對亞力山大的克萊門、奧利金和奧奧利金主義者(即本原派)產生了強烈的影響。由於幾乎所有“異教”經典中的天主教教義不斷遭到清除,今天,諾斯替教的原始證據幾乎已蕩然無存。有關諾斯替教的文獻和文物,至今尚存的還有《信仰的智慧》(Pistis Sophia系希臘語:前者指信仰,後者指智慧)、《紙牌要術》和像在死海之濱發現的經卷那樣,於1945年在納格.哈馬迪發現的古代埃及基督教徒後裔公元四世紀修建的圖書館。


艾賽尼人--耶穌以前的基督教

1947年夏天,一位年輕的貝督因人在尋找他的羊群中一隻迷途的山羊時,在死海之濱一處懸崖峭壁上發現了一個山洞的入口。這位年輕的牧羊人出於好奇,在一堆瓦罐碎片中發現了幾隻密封的瓦罐。他懷著發現珍寶的希望,打開這些密封的瓦罐,但是使他大失所望,裡面只有幾張散發臭味的羊皮紙。然而很快就證實,這是本世紀最為轟動的考古發現。 1948年,著名的考古學家威廉·F·阿爾布里希特見到了這些羊皮紙後,便稱它們是當代最重要的手跡發現。他對羊皮紙進行鑑定後,確認它們是基督降世前的一個世紀中的文物,並且不懷疑其真實性。

在以後的年代裡,研究人員在希爾貝特·庫姆蘭地區又發現了10處洞穴,裡面保存著大量的經卷。迄今,研究人員尚未將這些經捲全部翻譯和整理出來。但是,他們很快就認識到艾賽尼人的教義與耶穌的教義極其相似。的確,這些經卷表明艾賽尼教派的歷史甚至比之原始基督教更為久遠。這兩種宗教運動之所以驚人地相似,因為它們有相同的神學命題和相同的宗教機構,它們似乎同屬耶龢之前的一個基督教。
今天,在第一號洞穴中發現的7張羊皮紙經卷保存在耶路撒冷的以色列博物館中的所謂“經卷寺”中。包羅萬象的手跡是“聖馬可的以賽亞經卷" (縮寫是: 1 QIs) 。手述系希伯來文,一共54直行,包括整本《以賽亞書》 。這部以賽亞經卷是最早的考古發現(大約出自公元前150年),與早期發現的聖經手稿驚人地吻合。此外, 人們已發現了第二部以賽亞經卷的殘片(1Qlls)和一篇評“哈巴谷書”(iQp,Hab)的評論。
但是,最重要的發現是一張大約2米長的羊皮紙,上面書寫著一個宗教社團的教規。人們按照上面開頭所寫的幾個字“serek hajjahad" (“社團章程,或“指導守則”) ……“ 守則 ”……( 1 QS)。 “守則”的第一部分描述了將社團成員與上帝聯繫在一起的“永恆之愛同盟” ,第二部分描述人的兩種精神形態,即光明的精神和真諦,以及與其相反的謬誤的精神和罪孽(佛教稱之為靈性和愚惑〉;“守則”接著規定了社團章程,其中詳細規定了入教條件和触犯社團章程的懲罰。結尾部分是一首長的讚美詩。除了出家成員社團守則外,人們還發現了第二部文獻。它與第一部經卷包在一起,也許是縫在一起。這一篇題為《全社團守則》(1QSa),其對像是社團中的世俗成員,即已婚成員。
這些社團與早期的佛教社團相似。早期佛教也外為出家和尚和優婆塞。
凡屬本派的“世俗”成員,都要從11周歲起學習 “指示書”和同盟的全部規定。(耶穌大約在這個年齡受派遣從埃及前往耶路撒冷。當他年過30歲時,人們才在那裡再度見到他。 )最初,男子要滿20歲才能結婚,滿25歲才能得到社團中的議席和發言權,滿30歲才可升任各級領導職位,但是要聽命於牧師和社團中的長者。一個人享受榮譽的多多寡,完全根據其職位的重要性而定。如果擔任某ー職務的人年事已高,就要引退。經卷的結尾描述了末世論盛宴的座次排列。後來,為了座次排列,耶穌的門徒在最後的晚餐時,發生了爭吵(參見《路加福音》 22, 24) 。在另一部部損壞嚴重的經卷中,除了寫有聖經讚美詩外,還寫著其它獨有的讚美詩,這些讚美詩(約有40首)的開頭寫著:"我讚美你,主! ”因此,這部經卷被稱為“讚美歌" (1QH) 。
人們在字跡上所找到的,顯然只是過去世紀裡的發掘者所忽略的殘存部分,因為奧利金曾經提到,人們在耶利哥城附近發現了一個瓦罐,裡面保存有讚美詩的譯文和其它手稿。巴格達---塞琉西阿的聶斯脫利教派的教長(提摩西阿斯一世,公元823年去世)在一封信中談到在耶利哥城附近的一個洞穴裡發現的希伯來文經卷。
這些經卷有一部分是用密碼書寫的,而且文中一再提及《新約定》 (馬丁·路得後來將它譯成《新約全書》),和一位神秘的“正義的導師”。
大普林尼在他的著作《自然史》中提到,他在死海西岸的恩基迪北面見到一座寺院。他說,這是艾賽尼人的寺院。
大普林尼對這個地方的居民作了如下描寫: “ ……是一個孤獨的,對全世界的其它民族來說,是一個奇怪的民族,他們回避所有的女人,厭惡愛情,身無外文,棲息在棕櫚樹下。(第5章第17節)
離發現第一批經卷的洞穴不到1000米的地方,有幾處自古以來就以“希爾貝特·庫姆蘭” (庫姆蘭廢墟)之名著稱的廢墟,人們認為這是一處羅馬要塞的遺址。 1951年,約旦文物管理局的蘭加斯德·哈丁和耶路撒冷的多米尼克派神學院院長羅蘭·德浮克斯長老開始在廢墟的範圍內進行發掘。
他們的發現超出了他們最大膽的期望,他們發現了庫姆蘭寺院。那些已發現的經卷是在這座寺院裡寫成的。研究人員經過5年的發掘,發現了一處規模宏大的形似要塞,由城牆圍起來的居民點.一座正方形的主體建築,幾座附屬建築,一間大食堂,舉行洗禮的浴池, 13個蓄水池和一個複雜的供水管道系統。他們發掘了一座公基,裡面有一萬多座墓葬,下葬的均為男子。此外,他們還發現了一間寫字間,裡面有木製寫字桌和墨水瓶。在毗鄰的洞穴裡所發現的絕大部分手稿可能是在這個寫字間裡寫成的。
人們今天已經知道,公元前八至七世紀就有人在這座寺院居住,但是自從他們被放逐到巴比倫以來,它就被廢棄了。公元前二世紀(大約公元前175年)重新啟用。
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在論及祭司的生活方式時寫道:“他們蔑視財富,令人驚訝的是,他們實行財產公有,他們之中沒有人認為佔有不均。他們明文規定,凡欲加入教派者,必須將他的財產交公,因此,人們發覺艾賽尼人既沒有過於貧窮的現象,也沒有過於富有的現象,他們象兄弟一樣支配由教團的每個成員的個人財物匯集起來的公有財產,他們認為,油是骯髒的。凡是違心地在身上塗抹香脂的人,則要擦洗全身,因為他們認為具有粗糙的皮膚就跟經常穿著白色長衫一樣,無上光榮。 ” (見約琴夫斯·弗拉維烏斯: 《猶太戰爭》,第1卷第8章第3節)
這段關於艾賽尼人的描述清楚地表明,他們的教規與佛教的清規戒律有聯繫,也與耶穌的習慣有聯繫。就像佛教僧侶那樣,他門除了衣服和數量很少的小件必需品外,沒有其它財產。耶穌也過著一種一無所有的雲遊僧生活,並要求他的門徒“出家” ,加入社團,辦法是離開象征世俗生活方式的家庭和住房,加入無棲身之所的雲遊僧行列,超脫凡塵,靜心修行,漸漸從世俗中解脫出來,因為“富翁進天國,恐怕比駱駝穿過針眼更困難! ”(《馬太福音》 19,24)
另外,耶穌在回答三位門徒時,也談到超脫凡塵: “正在那個時候,一位教師走來對耶穌說,先生,無論你往哪裡去,我都跟隨你。耶穌對他說:狐狸有洞藏身,鳥有巢棲宿,而人類之子連睡覺的地方也沒有,另一個門徒又對他說主啊,讓我安葬了父親,再跟從你,好嗎?但耶穌說;來,跟從我。讓得不著永生的人去料理這等事情。 ” ( 《馬太福音》 8, 19-22) 《路加福音》作了下列補充: “另一個人說: ‘主啊,我願意跟從你,但請讓我先回去辭別家人。'耶穌說, ‘接受了我派給他的工作,卻不全心全意地去做的人,不配進神國。," ( 《路加福音》 9, 61-62)。
有趣的是耶穌禁止他的門徒往他身上塗香脂,菩薩也禁止他的門徒這樣做,為的是不過於引起別人注意,並以此達到自我。
而拿撒勒教派的確不奉行這一嚴格的規定。約琴夫斯·弗拉維烏斯提到白長衫,看來也重要。十八世紀時,考古人員認為,釘在十字架和復活不過是艾賽尼祭司的巧妙安排,因此,那位身穿白長衫,站在空墳墓旁向婦女宣告耶穌復活的門徒也是身穿長衫的艾賽尼教派的成員之一。因此,早在100多年以前,就有人說,耶穌是艾賽尼人的兒子。馬利亞在狂喜之中嫁給了這個艾賽尼人,然後,這個孩子被交給了教團,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認為,這種習俗甚至在艾賽尼人那里普遍流行(見阿爾貝特·施魏策爾;《耶穌生活的研究史》)。1831年,斯圖加特的代牧主教和蒂賓根神學院教師奧古斯特·弗里德里希·格夫雷勒爾認為; “基督教教會產生於艾賽尼社團,並發展了這個社團的思想,沒有該社團的教規,就無法解釋基督教教會的組織。”
艾賽尼這個名字可能是由敘利亞語"hasen"衍化形成的,意即“虔誠者" 。但是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從阿拉密阿語"assaya"術化形成的,其含義是醫生或者治病的人。有些出於宗教狂熱的祭司進行苦行僧式的懺悔和祈禱活動,就像印度的瑜伽僧和托缽僧那樣具備了超脫自然去觀察和採取行動的驚人能力。
雖然艾賽尼人在數量上與撒都該教派和法利賽人(約塞夫斯·弗拉維烏斯估計有4000人)相等,可是《新約全書》隻字未提到他們。可以肯定,這完全出於某種意圖。
從純地理學的角度來看,耶穌不可能忽視庫姆蘭寺院。他接受施洗約翰在約旦河中為他舉行洗禮,並從而被接納為較溫和的拿撒勒人社團成員的地方位於寺院附近,兩地相距僅7公里。一旦人們親眼見到位於荒山野嶺中的兩處緊緊相鄰的地方,一定會聯想到洗禮地點和庫姆蘭之間有著符合邏輯的聯繫。按照傳統說法,這座山是耶穌接受洗禮後在孤獨中經受魔鬼試探的地方(參見《路加福音》 4, 1-13) 。
這個地方離庫姆蘭不遠(相距約15公里)。約翰就生活在山下的曠野裡------也許是庫姆蘭的洞穴裡------,洗禮剛過,耶穌献回到那裡,因為他要在曠野裡堅持40天。這幾位庫姆蘭的隱士在他們的文章中肯定稱他們居住的地區為“曠野” 。在這個時候, “ ……他和野獸在一起,但有天使服侍他”(參見《馬可福音》 1, 12, 13)。使者和天使的含義相同,艾賽尼人有一種很獨特的、嚴格保密的“天使學說 ”。如果耶穌在庫姆蘭附近於一個洞穴裡度過了一種形式的修行期,那麼,天使就是寺院的聯絡人!
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在他的著作《猶太戰爭》中有關艾賽尼人的一章中寫道: “凡願加入教派者在被批准入教派之前,要領取一把小斧、一塊腰布和一件白長衫,在教團外經受一年的教團成員生活的考驗。如果他在這段時間內經受住了節制生活的考驗,那他就更接近社團一步,他參加沽身洗禮,但是還不允許參加集體用餐。 "(約琴夬斯·弗拉維烏:《猶太戰爭》第1卷第8章第7節)
我們在西藏發現了相同的入教手續。一名扎巴想升為喇嘛(也就是“更高一級的僧人” ),就必須經受一系列訓練與考驗。寺院也要將候選人隔離一段時間,讓他在一個完全不受干擾的地方,獨自一人修身養性。象所有規模較大的喇嘛廟一樣,拉達克的赫米斯寺院為了這個目的,在一座較高的山頂蓋了一座相當矮小、相當簡陋的建築物,離主體建築物約5公里。這些專心修身養性的隱居者住在單獨的房間裡。白天,有專人給他們送兩頓飯。
公元前31年,一場地震摧毀了庫姆蘭的整個居民區。今天仍可見到裂縫的痕跡。有的地方,地面高低相差約半米。在地震後的近30年之內,庫姆蘭無人居住。只有在耶穌降世時,庫姆蘭寺院才在一種新精神的鼓舞下,再度充滿生機。
在寺院區域的墳墓旁邊,考古人員發掘出了動物殘骸,其中有綿羊、山羊、奶牛、牛犢和羊羔的骨骸,它們被仔細地保存在瓦罐內。因此,可以設想,艾賽尼人大概曾使用動物製品,但是他們不殺生,因為他們可能是------象佛教徒那樣一一視殺生為褻瀆神靈。但是,祭司從事耕作。出土的大量棗核證明,當地曾經有過一座椰棗園。大普林尼寫道, 艾賽尼人在園中的陰涼處“度過他們的時光” 。費隆寫道, 社團很喜歡養蜂。在此,人們便自然而然地聯想到受洗者的食物。 今天,可以根據出土的400枚硬幣精確地推算出居住的年代,一組硬幣出自阿希瑙於公元前4年接替他的父親希律王統治猶太國的時期。按照時間順序將硬幣排列,便發現其 中缺少一段時期的硬幣, 由此可以得出結論,寺院在阿希瑙 統治時期,可能再度被佔領。社團成員之所以如此長時間地離開社團的中心,顯然是因為希律王坐鎮在相距僅12公里遠的耶利哥城內的華麗冬宮裡,迫害和驅趕所有艾賽尼教派。希律王死後,他們又返回家園,並開始重建寺院。後 來,庫姆蘭直到公元68年爆發猶太---羅馬戰爭為止,一直有人居住,整個寺院地區留下一場浩劫的痕跡。從一層灰燼可 以得出結論: 寺院毀於一場大火。

拿撒勒人的耶穌

我們査遍了幾乎所有希臘文手稿,終於找到了耶穌的稱 呼: “拿撒勒人” 。這個稱呼在大多數譯文中被誤譯成“拿撒勒的耶穌” 。1971年出版的《路得聖經》和1971年出版的《威爾肯斯聖經》載,保羅在大馬士革期間,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說: ‘我是你要捉拿的拿撒勒的耶穌。 ”實際上,在希臘文手稿中找不到相同的記載,而一定是像《耶路撒冷聖經》所載: “我是你要捉拿的拿撒勒人的耶穌。”

耶穌隱瞞自己的身份,究竟用意何在?倘若照耶穌的籍貫來稱呼他,那麼肯定稱他為伯利恆的耶穌比較妥當,因為耶穌曾在拿撒勒生活過的說法經不起推敲。根據《馬可福音》 ,耶穌的家人住在哲內薩累特湖畔,可能在迦百農;其中寫道: “他回到家了。” ( 《馬可福音》 3, 20)此處的意思一定是“他的家人”走出房子,把他關在家裡。如果“他的家人”離開了拿撒勒,那他們一定走了40多公里的路,來到哲內薩累特湖。
《新約全書》的《使徒行傳》稱,第一批基督教是拿撒勒人,並且6次把耶穌稱作拿撒勒人。
《約翰福音》 ( 1, 46)載:“使徒候補者拿但業問使徒腓カ:“ 拿撒勒地方會出什麼能人呢?,"這個同題意味著題問者對於一位來自當時充其量只有幾所筒陋房屋的彈丸之地的人能夠具有如此淵博的學識和受過如此良好的教育大為驚訝。
《希臘語-德語新約全書和其它原始基督教文獻辭典》(1963年版)直截了當地承認,架設一座將“拿撒勒人”(Nazorder)這個固有的詞與地名“拿撒勒” (Nazareth) 聯繫起來的橋樑,“難以辦到”。
《四福音書》分別使用以下各種別名來稱呼耶穌:拿撒雷(Nazarder),拿撒倫(Nazarener)或者拿索雷(Nazorder )------這就證明這些詞是同義詞-------人們宣稱,這些別名理應證明耶穌出身於拿撒勒城,於是乎以訛傳訛,釀成了“拿撒勒的耶穌”這一稱號。1920年, M·里茨巴爾斯基在他的著作《曼達派的祈禱儀式》一書中指出,認為拿撒勒人“Nazarier"一詞是從“拿撒勒” (Nazareth)一詞派生出來的說法在語言上完全不能成立。在《馬太福音》之前,任何典籍也從未提到過拿撒勒(Nazareth)這個地方。在耶穌時代,這個地方可能充其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居民地。
《約翰福普》 (19, 10-15)也未提到這個扎布龍部族的地方.這個地方也許就是位於拿撒勒西南3公里處的賈嵐公元67年,這個地方被羅馬人夷為平地。
“拿撒勒人”(Nazarder)一詞是由阿拉密阿語"Nazar"一詞派生出來的,其含義是“看守,照管”, “觀察”或者“維護,保存” 。這個詞的轉義是“發誓,宣誓”或者"發誓為王效勞” ,如果將它當名詞用,意為冠冕,與“受洗的首領”一詞同義。這樣看來, “拿撒勒人” (Nasarăer)就是祭祀禮儀的維護者或者修道士。 “拿撒利亞派”(Nazaria)是艾賽尼人的一支(是醫師或者巫醫),大概也跟伊便尼派一樣,屬於最早的原始基督教社團。《塔木德》戴, 伊便尼派一概被稱為諾撒利(Nozari) 。所有這些基督教諾斯替派奉行巫術,該派成員均出家,脫離世俗,過著一種苦行僧生活,遵循上帝的道德,獻身社團。上述別名之所以寫法不同,可能也是因為出現了各種派別的緣故。這些派別原本出自同一個詞根和同一個本源。但是,他們的教義和生活方式各不相同。 “拿撒倫” (Nazarener)這個名稱也出自《舊約全書》 ,所以在耶穌之前已經存在。據約·M ·羅貝爾遜所寫,強大的薩姆森(《審判官》第13章第5-7節)是一位拿索雷(Nazorder)或者拿西雷(Nasirder)人。他戒忌理髮和飲酒,是一名苦行僧。相反,那些不過苦行僧生活的僧人不採用苦行僧的稱號“拿索雷” (Nazorder),而是採用稱號“拿撒勒” (Nazarener),以示區別於拿西霄派(Nasirdismus)------即苦行僧派。
耶穌並不皈依各教派中的任何一派,因為他斷然拒絕順從任何教規,並且象菩薩那樣,決定“適時而為"。由於與印度遠隔重洋, 以至在過去的世紀中,精神之父------他們都虔誠地遵循佛教哲學的原則------和那些留在以色列的兄弟們之間的鴻溝明顯地擴大了。於是,人們可能把耶穌看成一位受命於在“失散的羊群”中重建信仰的統一的改革者,他並在反對羅馬占領者、猶太祭司、撒都該人、法利賽人和正統猶太人的鬥爭中,從精神上和心靈上支持和加強這種團結。
耶穌是一位人們在亂世中夢寐以求的使者。受約翰派遣的兩名弟子迎接他。他們對他說: “你是不是我們等候的那一位?還是我們要繼續等下去呢?" (《馬太福音》 11, 3)施洗約翰是拿撒勒人的先知。他在加利利被人稱為“ 救星”。我們從約琴夫斯.弗拉維烏斯的著作中得知這位施洗的情況: “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他激勵猶太人講究道德,待人公正,虔誠地信仰上帝,規勸人們接受洗禮。他宜稱,只有這樣,上帝才會放心,因為他們治病只是為了醫治身體,而不是贖他們的罪孽。在此之前,靈魂就已經通過正當的生活洗滌了罪。約翰的話激勵了許多人,他們都紛紛聚在他的周圍……” 舉行潛水儀式的習俗起源於印度,而且今天的印度人仍然象幾千年前那樣虔誠地舉行這種儀式。這是一個跟“秘傳真知”一樣古老的傳統。隨著洗禮的流行,人們開始背離那些猶太傳說的教條,首先背離以放血能寬恕罪孽這一假說為基礎的血祭。洗禮大概一方面象徵超脫凡塵,另一方面表示精神在一個“純潔”的軀體內復話。論述聖禮的《摩奴法典》第3卷規定在給新生兒剪臍帶之前,必須用聖水給他淋身,然後,就要用一把金制小湯匙盛滿蜂蜜和純黃油抹在他的舌頭上,而且要一邊抹,一邊祈禱。
《阿闥婆吠陀》 中有一章節寫道:“凡是在出生後未 徬徨於污穢之中。 "這是指他在死後投胎到另一軀體,返回塵世(懲罰性轉世) 。
看來,約翰施洗儀式是表明受洗者屬於某一個通過履行一定的宗教儀式將其成員與非成員區外開來的社團。這就清楚地看出,拿撒勒人是一個根據某一教義的秘密習俗形成的秘密教派。這群行跡詭秘的神秘之徒經常受到當局的猜疑和迫害。這就是後來發生的保羅事件的原因,德爾圖良在總督面前控告保羅, “拿撒勒人曾揭露這個人妖言惑眾 ……,是拿撒勒教派的罪魁禍首。 ”
據小普林尼和約琴夫斯.弗拉維烏斯寫道,拿撒勒教派早在耶穌降世之前沿約旦河兩岸和死海東岸至少生存了150年之久。該派的成員可以留長發。據記載,施洗約翰留長發, “身穿駝毛做的衣服,腰束皮帶” (《馬太福音》 3,4) 。一位自稱為倫脫露的羅馬貴族在寫給羅馬元老院的一封信中對耶穌的外貌作了描寫。這份所謂《倫脫露書簡》的秘密報告稱,耶穌的頭髮“飄逸,捲曲…… " ,垂落雙肩,“按拿撒勒的式樣取中分” 。
"Nazaröer"(拿撒勒人)一詞的詞根“nazar"亦存在於印地語系中。 “在印度斯坦, "Naza,意即‘眼光,也就是內在的或者超脫凡俗的夢境;“ Nazar Cand ”意即“ 看到一種景象”或者一種幻覺。 ”
在現存的後世史料中找不到有關拿撒勒教派的詳細描述。因此,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致使“拿撒勒人的耶穌”與他的正統的同時代人有本質的區別呢?這是一個實難考證的問題。新發現的資料也不足以考證艾賽尼教派。他們只是在外貌上與拿撤勒人稍有不同,並且明顯地受了佛教教義的影響,例如,耶穌使用油脂,而艾賽尼人歷來只使用清潔的水。
在過去的世紀中,人們已經從有關艾賽尼人的資料中斷定,耶穌的社團只是艾賽尼教派的一個分支,猶太人H.格雷茨甚至將基督教視為“摻有外來成分的艾賽尼教派” 。人們只是從古代史學家的間接考證中了解到有關艾賽尼人的情況。猶太哲學家亞歷山大的費隆(約公元前13一公元45年)稱艾賽尼人為“道德的角逐者”,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在《猶太戰爭》一書中用幾乎整章篇幅描寫他們(第2卷第8章) 。兩位學者都估計艾賽尼教派有將近4,000 “品行端正的男子,分佈在全國各地",羅馬學者大普林尼也提到過艾賽尼教派。
但是只有在二十世紀,在著名的《死海古卷》 (亦稱《庫姆蘭經卷》 ) 被發現之後,人們才認識到艾賽尼人教義的意義:這些教義是耶穌教義的先聲,並且使耶穌本身的形象煥然一新。

逃往埃及

東方三博士在耶路撒冷附近找到耶穌後,他的父親得到了上帝的一項指示:“希律王要殺害這個孩子。你們趕快啟程,舉家逃到埃及去,住在那裡,等候我再通知你們。 ”(《馬太福音》2, 13) 他們大概經過希布倫逃到貝爾謝巴,然後穿過沙漠,直抵地中海之濱。他們在這裡---埃及的邊界上才脫險。耶穌在世時,約有100萬猶太人住在埃及,僅亞力山大港一處就有20萬猶太人。這個國家自古以來就是猶太人的藏身之地。這裡有猶太人的集中僑居地,有猶太人的寺院、學校和使僑居者建立家園的一切東西。在耶穌時代就已經記錄在案的、出自艾賽尼派之手的一份同時代人的報告證實了《四福音書》中提到的謀殺兒童罪。看來,艾賽尼派是希律王攻擊的靶子,因此他們只能在自己的國家秘密活動:“這是一位厚顏無恥的國王,他不是出身於牧師家庭。他是一個心毒手狠的狂徒。他屠戮老幼。整個國家籠罩著一片恐懼。 ”(《亞述人的摩西經》6, 22)

哈斯奈因教授告訴我,據說亞方山大地區在公元前就已經有佛教傳教學校,即所謂“Viharas” 。根據《梵漢字典》的解釋,“Viharas”是“一所研究院,或者一所學校,或者一所廟宇,是從事研究或者進行佛事活動的場所。這些建築物在最理想的情況下是紫檀木建造的,每座均有32間殿堂。

殿堂周圍有花園、公園、游泳池和茶灶間,陳設頗多,內牆裝飾著壁毯,殿堂內備有食品、床鋪、床墊和所有必備的生活用品”。完全可以想見,耶穌在孩提時代就已經受教於亞力山大地方的佛教學者,了解了東方哲學的智慧。這種正規的授課方式最終也將表明,耶穌12歲時就因發表演講而使耶路撒冷寺院的牧師們驚訝,這確實是可能的。 “所有聽他演講的人對他的洞察力和回答提問讚歎不已。 ”(《路加福音》2,47)

在那個時代,對於一個12歲的少年來說,他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但是耶穌肯定擺脫了這種“通常的境遇”。就年齡而言,他當時已經能夠在那個可能是他的精神之父的故鄉---印度繼續深造。只有當十惡不赦的篡位者希律王去世10年以後---他於公元前4年猶太教逾越節前不久去世---耶穌オ平安地返回他的故國:“希律王死後,天使又在約瑟的夢中向他們指示說:‘起來,帶著孩子和馬利亞回以色列去,那要殺害孩子的人已經死了。 ”約瑟就立刻帶著孩子和馬利並重返以色列。在路上,他聽聞希律的兒子阿希瑙繼承王位的消息,就很擔憂。在夢裡,他又蒙神指示,就改道去加利利省,定居在拿撒勒城。這又應驗了先知的話:‘他要被稱為拿撒勒人。' ”(《馬太福音》2, 19-23)


三博士是什麼人,如何找到轉世靈童?

在希臘文版的《聖經》故事中,這三位博士稱為“麻葛” 。公元六世紀,這些術士們才由阿爾的凱撒里烏斯封為王。公元九世紀,他們被任意取了三個名字:卡斯帕爾、梅爾奇奧爾和巴爾塔薩爾。究竟有幾位術士,現在已無從考證。自從奧利金以來,這些術士一直被說成是三人,也許是他們呈獻了三種禮物的緣故。

唯獨肯定一些的是,那些人自東方長途跋涉而來。他們都會變法術,懂得占星術,絕非清貧寒士。
所謂“異星”在一所居住著一個出生僅數小時的嬰兒的破舊茅舍的上空閃耀,不過是一個虔誠的傳說。倒不如說,大概是一些人知道這個約莫兩歲的兒童的重要性,便將他保護起來。這些人顯然不受希律王的寵愛, 因為當這位國王得知這三個人的意圖時,便驚慌失措, “整個耶路撒冷和他”都為之震驚。這個孩子是否被庫姆蘭社團,拿撒勒派或者艾賽尼派 秘密團體當作他們未來的拯救者呢?我在下面還將論及這個問題。我們今天知道,在希律王執政時,位於死海之濱的庫姆蘭寺院已經廢棄達10年之久,這就是說,在這段時間裡,這些秘密團體已遭查禁。這一情況似乎可以說明為什麼國王勃然大怒,企圖處死這個孩子。這些被查禁的秘密組織的成員是否與他們在印度的弟兄們,即以色列王國失散的幾個部族有聯繫呢? 
《拿撒勒人的偽福音》載: “當約瑟一眼望去,便看見一群雲遊者陪伴他,走向洞穴,他說: ‘我要站起來,朝他 們走去。 ,但是,當約瑟走出來時,便對西門說: “ 我以為,這些人似乎是預言家, 因為你看,他們昂首望著天空, 還互相說話。但是他們看來也是外國人,因為他們的相貌與我們不同,他們的服飾華麗,皮膚黝黑。他們頭戴帽子,身 著質地柔軟的長袍,下身套著套褲。你看,他們站在那裡打量我,你看,他們邁步走過來了。, " 
這些術士們到底是不是來自印度,至今還不能下定論;不過,有關三博士的故事與西藏活佛圓寂後轉世的說法驚人 地吻合。我們從當今達賴喇嘛在自述中描繪他本人如何被發現的字裡行間和那位在拉薩神王的宮殿裡生活了達7年之久的奧地利人海因利希·哈雷爾撰寫的書中,可以得知如何按照古老的宗教儀式尋找轉世靈童。
1933年,十三世達賴喇嘛在去世之前不久,就暗示他將在何時、以何種方式轉世。後來,死者被置於布達拉宮的蓮花座上,兩腿盤坐,眼望南方,一天早晨,他的臉卻偏過去朝東。剎那間,在那座靠近神龕,由達賴喇嘛圓寂後禪坐的東北向台基上,神秘般地出現了一隻形似星辰的蘑菇。依據這一啟示,上層喇嘛們---舉行一種巫術儀式---問一位執掌神諭的入定喇嘛。他將一隻象徵吉祥的白色結繩擲向東方。此外,在拉薩的東北方向出現了奇異的雲團。在以後的兩年裡,術士們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啟示。攝政王終於憑著一種靈感來到相距90英里以外曲科甲的一處神女湖朝聖。西藏 人認為,向明鏡般的湖面望去,便能見到未來。這位攝政王在那裡靜坐數天。其間,他在夢幻中看見一座有金色瓦頂的四層寺院、寺院旁邊,有一所小巧別緻的、蓋以青瓦房頂的漢族農舍。此外,他彷彿看見了三個藏文音節: Ah, Ka和 Ma。這位攝政王將夢幻中見到的一切詳細記錄下來,並守 口如瓶。他滿懷信心,並懷著對神靈感激的心情返回拉薩。 這時,王宮正準備尋找轉世靈童。
在尋找過程中, 占卜術士的話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沒有 他們的計算,便不會有重大進展。 1937年,好幾批人員從拉 薩出發。他們根據上天的預兆, 向所暗示的方向尋找靈童。 每一組派遣人員中都有賢明的高級喇嘛,除了僕人外,他們還攜帶了珍貴的禮物,其中一部分是死者個人的遺物。這些禮物一方面用於表示對新繼位的達賴喇嘛的尊敬,另一方面用於核對轉世。從教義來看,死者可以在遠離他在世時的活動地點 幾千公里以外的地方轉世。在尋找十四世達賴喇嘛時,派遣人員越過西藏中部邊界來到漢人管轄的安多地方 。當時,這個地方尚有寺院,因為喇嘛教的改革家宗喀巴就在這裡降生,尋找轉世靈童的人員找到了一批孩子,但是沒有一個孩子符合啟示的規定,尋找人員終於在冬天來到塔克則村附近,發現了一座四層高的,有著金色房頂的寺院------塔爾寺。離寺院不遠,也有一座小巧別緻的、以青瓦蓋頂並有磚雕房脊的農舍。這一切都完全符合攝政王的夢幻。
接著,兩位高貴的上層喇嘛裝扮成僕人,一位年輕的紮巴裝扮成他們的大師。他們之所以這樣化裝,在於不暴露他們的企圖,以避免不必要的騷動,並能夠從容地査明情況。
這一行喇嘛同兩名當地寺院的管事議論這所房子。在這兩位上層喇嘛中,有一位是拉薩色拉寺的喇嘛克贊·林波査。他被當作僕人帶到了廚房;而另一位“喇嘛”則被請到一間雅緻的房間。這家人家的孩子們也在廚房裡玩。正當化裝成僕人的林波査坐在廚房裡時,一個大約兩歲的孩子向他奔來,坐在他的懷裡。這位高級喇嘛的脖子上掛著圓寂的十三世達賴喇嘛的念珠。這個孩子似乎認得這串念珠,便用手去抓,想得到它。隨即,這位喇嘛答應,如果他能猜出來客是誰,便將這串念珠送給他。這個孩子立即回答,:“Sera-aga"。按照當地方言,這幾個字的意思是“色拉寺的喇嘛” 。這個男孩認出這個衣服襤褸的人是一位喇嘛,這就已經使這些喇嘛驚奇,而他又認出他是從色拉寺來的,這更使他們驚愕。對他們來說,神秘的事件發生了。然後,這位喇嘛又問這位冒稱大師的人叫什麼名字。孩子回答:“Lobsang"。這個冒稱大師的僕人確實名叫洛布桑·則旺。
一整天,這些上層喇嘛都在觀察這個孩子。他們必須克制自己,以免因為確信已經找到了轉世靈童而立即表示出對他的敬畏。他們暫且告別而去。幾天后,他們同所有派遣人員返回這裡。當孩子的父母親在他們的寒舍前看到這些身著法衣的顯貴人物時,便意識到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一個轉世靈童。不久前,毗鄰的塔爾寺的一位上層喇嘛去世了,這對農 民夫妻便認為,他們的孩子可能是這個喇嘛的轉世靈童。他們的一個大點兒的兒子已經接受過這樣一次考驗。
雖然人們不將轉世靈童前世所熟悉的物件和人告訴他們,他們也能回憶前世的生活,其中有的靈童甚至還能背誦文章。這是不足為奇的。在西藏,不乏印證前世生活的事例。在西方的報紙上,有關這方面的報導很少,因為人們通常根本就不相信死者轉世的可能性。
這四位來自拉薩的最高全權代表完成了對這個孩子所規定的考試。他們首先向他呈獻了兩串幾乎一樣的黑色念珠,其中一串屬於十三世達賴喇嘛。這個孩子不加思索地取了那串真的,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高興地在屋子里手舞足蹈地跳來跳去。後來,他們又用其它珍貴的念珠做了同樣的試驗。然後,最高全權代表們又向這個孩子呈獻兩面不同的鼓,一面較大,鑲有黃金飾物,很貴重,另一面簡單, 屬於死者的遺物,這個孩子取後者,擊鼓,鼓聲的旋律跟做佛事時的鼓聲一致。最後,他們又拿出一根禪杖給他看,他首先用手撫摸了那根假的,但隨後卻將手縮回,觀察一下這兩根禪杖,終於選取了神王留下的那根禪杖,那些對於他猶豫不決感到驚奇的目睹者立刻從林波査那裡得知,第二根禪杖是十三世達賴喇嘛使用了一些時候之後送給克贊喇嘛的。
(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展示已故神王的珍貴遺物與東方三博士向幼年耶穌敬獻珍貴禮物相符。人們也將不難理解,為什麼這個孩子必須要達到一定年齡,才能接受這樣一場考驗。)
此外,攝政王在夢幻中所見到的那三個音節可以從這些證據中得到解釋。據說,第一個音節“Ah"代表安多 (Amdo) ,即發現這個孩子的地區。另外兩個音節"Ka”和"Ma”可以表示塔克則村莊後面山上的小寺院“卡爾瑪·羅爾佩·多吉寺"。當十三世達賴喇嘛生前在從中國內地返回西藏時,曾在這所寺院停留了幾年,那時,他的來訪轟動了寺院四周。在那些得到了神王祝福的人當中,有這位神王的轉世靈童的父親。他當時9歲。人們還聽說,十三世達賴喇嘛曾將目光投向上面提到的那所農舍,並心有傷感地說,這所住宅是一處多麼優美寧靜的地方啊!人們也傳說,這達賴喇嘛最後將一雙藏靴留在這所小寺院裡。人們可以認為這是一次有像徵意義的舉動。經過所有這些査證,高級全權代表們認為此事已有十分把握:他們發現了一位真正的轉世靈童。他們將這一發現的細節用密碼電報通過中國內地和印度發回拉薩。他們得到了拉薩下達的命令:對一切嚴守秘密,以防漢人阻撓尋找轉世靈童的活動。因為這項活動是在漢人轄區內進行的,人們必須迷惑當局, 以防止年輕的神王落入漢人之手。西藏高級全權代表們對省長馬步芳說,他們要把這個孩子帶回拉薩,將在那裡從幾名候選人中確定達賴喇嘛。馬步芳首先要求他們支付10萬塊銀元,才能帶走孩子。但當他們準備付款時,這位省長又要求他們再支付30萬塊銀元。這個高級全權代表團擔心,如果人們承認發現了一位真正的神王,馬步芳就會堅持要派軍隊護送他到拉薩。
在這一點上,耶路撒冷發生的情況與上面的情況何其相似乃爾。人們必須把神童耶穌秘密帶出這個國家,使他不致被羅馬行省的希律王奪走: “希律王知道自己受了愚弄,大發雷霆。 ”(《馬太福音》 2, 16)
為了安全起見,安多和拉薩之間的來往信件由信使傳遞,每次費時數月。直到高級全權代表陪同這個孩子及其家屬啟程前往拉薩,前後達兩年之久。他們一行經過幾個月的長途跋涉,抵達西藏境內。一位內閣部長偕隨從已經在那裡迎候他們,並向他們遞交了攝政王的信,確認這個孩子已被遴選為達賴喇嘛。這時,不明事情真相的父母才知道,他們的孩子就是西藏的新君王。

第三章 東方智慧在西方

 智慧的星辰

《馬太福音》第2章載:“希律王執政時,耶穌誕生在猶太省的伯利恆城。不久以後,有幾位星象學家千里迢迢,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四處打聽:“ 請問猶太人的新生王在哪裡?我們在東方看見他的星,特地來敬拜他。 , ” ( 《馬太福音》 2, 1-2) 
如果當時確實發生了一次異常的天文現象,定然會載入世俗文獻,再者,人們在今天也一定能計算出位於各個行星之間的一個特殊星座。 
約翰·開普勒作了這樣的計算。他認為,奇異現象一定是因木星和土星于公元前7年交會而出現在伯利恆上空的一顆星辰。後來的天文學家並沒有肯定這些假定的奇異現象(出現一顆新星辰) 。但是今天,普遍認為伯利恆事件是開普勒看作預兆的星辰交會。公元前7年,雙魚座的木星和土星發生三重交會(實際上,魚也像徵基督和早期原始公社的標誌) 。雙魚座裡的木星和土星每794年才這樣交會一次。天文學家跟踪這次發生於兩顆相距很近的行星之間的重要天象達數月之久。當這兩顆星辰在夜空交會在一起,就像一顆光耀無比的星辰。 
1925年,東方學家保爾·施納貝爾破譯了位於幼發拉底河畔的西帕爾天文台上一塊約有2000年曆史的楔形文字碑文。這塊陶土碑文詳細記載了這次天文現象:雙魚座的木星和土星大交會。公元前8年底,木星和土星在日落後第一次一起出現在西方的天際。它們相距16度。當木星仍在寶瓶座時,土星已經處於雙魚座。公元前7年2月,這兩顆行星被太陽的光耀遮擋星期之久,接著便從視野中消逝了。東方的星象學家認為,木星在黎明時第一次出現是塞琉西王朝304年6月13日,即公元前7年3月16日發生的一次重要事件。 
他們觀察到木星逐漸接近土星,直到猶太歷8月底(公元前7年5月29日)兩者交會。木星和土星位於雙魚座21度,其緯度相距1度,處於同一經度之上。同年,這種交會以同樣形式重複兩次,一次發生在10月3日,另一次發生在12月5日。 
從當日晚上直到次日清晨,這兩顆行星清晰可見,午夜時分,它們在子午線上空閃耀。夕陽西下時,兩顆行星從東方升起,而當它們又在西方消逝時,太陽重又出現在東方。 
年初,這兩顆行星冉冉升起,如同日出。年底,它們便徐徐降落。木星和土星全年可見,彼此相距從未超過3度。雙魚座裡的這一天文現像要待800年後才可能再度發生。
《馬太福音》三次提到星辰,東方三博士說、“我們見到了他的星辰…… "。希臘原文是: “它在冉冉升起(an-atole)"。語言學家證實,此處的希獵文"anatole"是單數,包含一個特定的天文學概念,意即星辰在冉冉升起,也就是從東方出現,如同日出。如果使用這個詞的複數,它就是一個地理概念,即東方國家(亦可理解為“東方” )。 
《馬太福音》第二次提到的這一天文現像在希臘文中有不同的含義: “希律王暗暗地召見了那幾位星象家, 問明那顆星出現的時候。 " ( 《馬太福音》 2, 7)動詞“出現”也是一個天文學術語,它表示一個星辰在清晨時分升起。按照當時的看法,一個人在降生時,“他”的星辰亦同時升起。希律王的問題意味著,降生的時刻一定是在遙遠的過去。根據巴比倫曆法,木星是在塞琉西王朝304年最後一個月的一個清晨升起的。塞琉西王朝305年(即公元前6 年)開始以第一個月作為春月“Nisannu". ,相當於猶太人的新年伊始。當博士來到耶穌撒冷時,木星與土星的交會已經進入第二個年頭了,而耶穌-----可能是在公元前7年降生-----此時大概快兩周歲了。這一情況可能在後來促使希律王下令將某些階層的兩周歲以下的孩子殺死。 
那麼是何種因素促使這些來自東方的神秘博士(這裡的希臘文"anatole"是複數)歷盡數月艱辛,進行近兩年的長途跋涉?他們到底來自何方?他們為何如此目標明確地尋找一個年幼的孩子?關於“三博士”的身份問題,神學家不可能為我們提供答案。

佛教的傳播

早在基督降世之前,佛教就已在世界上傳播開來。這基本上應歸功於印度的、也是全世界的最偉大的君王之一的積極倡導。此人就是阿育王。他生活在公元前273年至232年之間,是世界歷史上最重要的政治家、道德家和思想家之一。

在他當政時,歐洲發生了羅馬-迦太基戰爭,他在青年時代親身經歷了殘酷的戰爭,此後便激烈譴責戰爭,並潛心研究溫和的佛教教義。
阿育王擬定的許多保佑生靈的律法和諭旨被鐫刻在建築物和聖殿的碑石上,因而得以保存至今。他在一道諭旨裡要求不殺生, “眾生均為吾子。吾待眾生如親子,祈望今生(塵世) 、來世(天堂)大吉大利。
"阿育王下令在全印度建造了至少84,000座佛教寺廟,並且在他的遼闊的王國里設立了醫院和獸醫院。根據他的倡議,在王國首都華氏城(今巴特那)召開了第二次佛典結集,與會僧侶達幾千人。根據佛祖的委託,阿育王組織僧侶傳播佛教教義,並決定將印度的思想也一起傳播到最偏遠的國家去。為了傳播佛教教義,他不僅將僧侶派往印度和錫蘭的各個城市,而且經由絲綢之路派往敘利亞、埃及和希臘去傳經佈道。
傳播佛教律法是佛祖釋迦牟尼賦予弟子們的一項使命。他說:“凡凡眾僧,雲遊天下,普渡眾生,惻隱塵世,神凡兩全。爾等獨行,樂善好施,揚其教義……,尊其精髓,循其章句,秉其純淨,慧以修身。”於是,眾居士和僧侶均外出雲遊。他們相依為命。僧侶是托缽僧,靠信徒布施為生,他們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以外,一無所有,他們的生活就是放棄欲念,但是不受苦行主義的約束,他們的主要活動就是研修教義,並逐漸從世俗慾望中解脫出來。信徒們出家群居。出家象徵脫離世俗生活方式,成為沒有居所的遊方僧(出家的第二個含義)。
穿上僧侶的貨袍,剃髮,說三句咒語,即可出家。出家的最小年齡為7歲。
這是“大雄之子”羅睺羅出家的年齡。新出家的僧侶在受戒時,要聽佛門講解僧侶生活的四條基本規定:
------單靠化緣而食,
------用撿拾的衣服遮體,
------在樹下歇腳,
------以母牛的尿治傷。
僧侶無例外地過雲游生活。
佛經敘述了佛祖及其弟子的故事。他們各自(但多為結伴)穿過整個恒河中游盆地,走遍城市和鄉村,一面修行,一面宣講佛教教義。
引人注目的是,耶穌也同樣地派遣他的弟子到以色列各地遊歷,傳經佈道。
《馬可福音》第6章
7耶穌召集了十二使徒,兩個兩個地差派他們出去傳福音,授權他們制伏邪鬼。
8他又吩咐他們除了手杖之外,不可帶食物和背囊,腰包星也不要帶錢。
9只要穿一雙鞋,一套衣服就夠了。
10他說:你們無論到哪裡,就在接待你們的人家住下來,直到離開那地方為止。
11如果有地方不按件你們,又不肯聽你們傳講的訊息,你們在離境的時候,要抖掉腳上的灰塵,作為警告。
12使徒領命出發, 到處勸人悔改。
13他們趕走許多邪鬼,又用抹油的方式醫治了很多病人。
正像佛教那樣,耶穌沒有宣揚暴力,而是勸戒人們拯救眾生,拯救那些以賽亞提到的人( 《以賽亞書》 53)。
根據僧伽羅文獻,迦膩色迦在位時,在哈蘭(斯利那加附近的哈爾萬)召集的佛典結集之後不久,再次派遣傳教士去克什米爾、甘達拉、馬希薩曼達拉、瓦納瓦亞、約納拉塔“希臘人之國” )和錫蘭。
此外,佛教似乎遠比婆羅門教靈活,而且又更加不帶政治色彩,所以它能被當時入侵印度河盆地和恒河上游盆地和德坎地區的各個民族接受。這裡所說的入侵者是指公元前二世紀入侵的巴克特的希臘人、公元前一世紀入侵的西徐亞人和安息人。 《彌蘭陀王問經》載,偉大的征服者米南德曾與佛教僧侶那先心平氣和地討論教義。特別是月氏的貴霜王朝諸君主改信佛教後,大大促進了佛教的發展,他們當中最著名的要數迦膩色迦了。他像阿育王一樣,也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這個時代的重要標誌 是在哈蘭舉行的佛典結集 。據各種文獻記載,這次結集是在公元一世紀下半葉在克什米爾由迦膩色迦主持召開的。與阿育王在華氏城主持召開的上屆結集一樣,這次結集也只有一部分佛教部派與會。這裡可能是指印度西北部的薩婆多部派 。無論如何,迦膩色迦對佛教的發展做出了貢獻,那可能是:克什米爾的薩婆多部派認為有必要徹底檢查自己的三藏(教義的“三篋”) ,以便能夠討論自己部派內業已出現的背離和改革教義的趨向。關於這次佛典結集,由於資料互相矛盾,而無法還其本來面目。

以色列人失散的十個部族

十九世紀時一一顯然是在殖民化的過程中----人們對中東國家越來越感興趣。幾位西方考察旅行家驚訝地介紹了他們與居住在整個印度北部地區的、顯然是猶太人後裔的部族會見的情況。

法學和神學博士約廷夫·沃爾夫牧師在他所著的《一個前往布哈拉的傳教會於1843-45年的記述》兩卷本的第1卷第13頁寫道: “土耳其斯坦的所有猶太人聲稱, 土庫曼人系《舊約》中提到的歌篾的兒子陀迦瑪的後代。 "(《創世記》 10,3)他在14頁上寫道: “布哈拉約有一萬猶太人。
大拉比向我擔保說,布哈拉就是哈博河,而巴爾赫就是哈臘( 《列王記下》 17,6) 。可是,在成吉思汗的恐怖統治時期,所有史書都被毀掉了。”
作者接著寫道: “在博克地區流傳的古代傳說稱,以色列人失散的十個部族中有幾個甚至到了中國。關於這個重要的事實,我特意詢問過這裡的猶太人。 ”(15頁)
“幾個阿富汗人斷言,他們的祖先是以色列人。因此,亞夫高(Affghaun)是亞薩的侄子,亞薩是貝拉齊亞(Bera chia)的兒子。貝拉齊亞建造了所羅門的聖殿。因為亞夫高的後代是以色列人,所以他們被尼布甲尼撒帶到了巴比倫,他們又被從那裡帶到了阿富汗的古雷斯(Gores) 。
後來,他們被迫改信伊斯蘭教。他們有一本題為《邁摩亞·阿蘭薩布》的書。這是一部用波斯文寫的家譜集。 ”(16頁)
“我十分驚異地獲悉,賴利軍士認為阿富汗人是源於以色列人的民族。 ”(19頁)
最後,沃爾夫在56頁上寫道: “我在巴尼·阿爾巴爾的拉査布與孩子們共同生活了6天。他們之中也有以色列孩子。這些孩子是生活在特里姆·哈特拉摩爾附近的一支猶太人的後代。這支猶太人的部族名叫 “旦”。 
法國考察旅行家G·T·維涅(皇家地理學學會成員)在《楚津紀行》 (楚津位於阿富汗的喀布爾地區)中寫道: “厄爾米亞的父親是阿富汗人的祖先。他是尼布甲尼
撤的同時代人, 自稱貝尼·以色列。他有40個兒子。但是,他的一個第34代後裔名叫基斯,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同時代人。 ”
詹姆斯·布賴斯博士和基思·約翰遜博士在他們所著的《地理學概述》 一書的第25頁《阿富汗》一節中寫道: “他們說自己是以色列掃羅王的後裔,自稱以色列的子孫。”
A·伯恩斯認為,根據有關尼布甲尼撒的傳說,阿富汗人從聖地移居到喀布爾西北部的古爾,直到公元682年,阿拉伯酋長哈立德·易本·阿布達拉讓他們改信伊斯蘭教之前,
他們一直是以色列人。
一系列其它資料主要涉及希伯來人移居阿富汗及其周圍地區的情況。最主要的著作之一是喬治·穆爾所著的《失散的部族》 。他在印度對墓葬進行考古研究時,發現了希伯來文碑文,他在塔克西拉(巴基斯坦)附近的錫爾卡普發掘出一塊石碑,上面刻有阿拉密阿語碑文,這是耶穌使用的語言。
早在十九世紀中葉,-英國建立​​了一個專門負責尋找失散的十個以色列部族的協會: "倫敦確認協會” 。英國作者撰寫的關於這個專題的大部分論文也由該協會出版。這裡不再一一列舉證明克什米爾居民就是以色列人的後裔的大約30位作者及其著作。
至於部族、氏族、家族、個人或地方、地區、莊園及其他《舊約》中的地理名稱,可以列舉出300多個。這些名字與克什米爾及其鄰近地區的名字發音相同或拼寫相同。

克什米爾地區的名字
Amal (阿馬爾)
Asheria (阿什里亞)
Attai (阿搭伊)
BaI (巴爾)
BaIa (巴拉)
Bera (貝拉)
Gabba (加巴)
Gaddi (加迪)
Gahi (加尼)
Gomer (戈莫爾)
《聖經》裡的名字
 Amal (亞太)
Ascher (亞設)
Attai (亞太)
Baal (巴力)
Balah (巴拉)
Beerah (備拉)
Gaba (迦巴)
Gaddi (迦疊)
Guni (沽尼)
Gomer (歌蔑)
《聖經》章節
歷代志上 7,35
創世紀  30,13
歷代志上 12,11
歷代志上  5,5
約書亞記 19,3
歷代志上 5,6
約書亞記 18,24
民數記 13,11
歷代志上 7,13
創世紀 10,2

 克什米爾地區的地名(邦)
Agurn阿古木羅(庫爾加姆)
Ajas阿賈斯(斯利那加)
Amon u阿莫努(阿南特納格)
Amariah阿馬里亞(斯利那加)
Aror阿羅爾(阿萬蒂普拉)
Balpura巴爾普拉(阿萬蒂普拉)
Behatpoor貝哈特普爾(漢德瓦拉)
Birsu比爾蘇(阿萬蒂普拉)
Harwan哈爾萬(斯利那加)
《聖經》裡的名字
Agdr(亞古珥)
Alah(亞雅)
Amon (亞們)
Amariah (亞瑪利亞)
Aroer(亞羅珥)
Baal peor (巴力毘珥)
Bethpeor(伯毗珥)
Birsha (比沙)
Haran(哈蘭)
《聖經》章節
箴言 30,1
創世記 36,24
列王記上22,26
歷代誌上23, 19
約書亞 12,2
民數記 25,3
申命記 34, 6
創世記 14,2
列王記下19, 12
 
從各方面看,克什米爾的居民與印度的其他種族不同。
他們的外表、相貌、生活方式、行為舉止、道德、性格、服裝、語言以及風俗習慣無不帶著以色列人的特徵。
同以色列人一樣,克什米爾人煎炸食物時也不使用動物脂肪和油渣,而只使用植物油。大多數克什米爾人愛吃煮魚,稱它為“法利” (phari), 以紀念他們從埃及遷出以前的歲月: “我們在埃及時還以有魚…吃哩! ” (《民數記》 11, 5)
克什米爾的屠夫使用一種典型的半圓形剁肉刀。船家使用的槳也呈典型的心形。
男子頭戴一種獨特的纏頭布。克什米爾老年婦女的服裝與猶太婦女的服裝很相似,也戴頭巾和扎腰帶。克什米爾的姑娘也像年輕的猶太女子一樣,挽著手臂,面對面排成兩行,有節奏地向前或向後移動身體,邊跳邊唱。她們把這些歌曲叫“羅夫”(Roph)。
克什米爾婦女分娩後40天才洗浴。這也是一種猶太習俗。
在克什米爾,有許多較古老的墳墓座東朝西,而穆斯林的墳墓則座南朝北。這類墓葬在哈蘭、拉傑普拉、賽義德·布拉杜爾·薩希布、庠卡爾·納格和阿萬蒂普拉地方尤為常見。在摩西浴場和摩西石所在的比傑比哈拉的公墓裡也有一座刻有希伯來文碑石的古墓。
馬爾坦德寺廟位於斯利那加以南65公里處,離“摩西的浴場”僅幾公里。在這座巨大的古廟的外牆上鐫刻著兩尊不
同的印度神像。但是從建築結構來看,這座寺廟則明顯地不同於一般的印度教建築。這所寺廟有外院,有通往內院的石
階,有聖殿和內院的“藏經室".這是一座典型的猶太人廟宇。
也許這就是先知以西結流亡巴比倫期間(公元前586一前538),那個陌生人指示給他的那座聖殿吧?實際上,馬爾坦
德聖殿位於以西結所不知道的一座“高山”上,即喜馬拉雅山上。山旁有“一眼泉水” ,匯入傑盧姆河(見《以西結書》 40-43) 。
從語言的角度來看,古以色列和克什米爾的關係最為清楚,克什米爾語有別於印度所有其他源於梵語的語言。它起
源於希伯來語。阿卜杜勒·阿哈德·阿扎德寫道: “克什米爾語源於希伯來語。據傳,古代猶太人在這裡定居,他們本
來的語言經過演變,成了克什米爾語。顯然,有許多希伯來語詞彙與克什米爾語有關係。 ”

例子繁多,不勝枚舉,僅就其特別突出者,開列如下:

希伯來語
Akh
Ajal
Arah
Asar
Awn
Aob
Ahad
Aaz
Ahal
Awah
Aosh

克什米爾語
Akh (ui)
Ajal
Arah
Asar
Awan (on)
Aob
Ahad (ak)
Aaz (az)
Hal
Awah
Aosh (ōsh)

詞義
單個的
折磨
失明的
豐富的
今天
腰帶
相一致
眼淚



克什米爾是“應許之地”

根據《聖經》 ,創造人類的樂園位於東方。 “神在東方的伊甸設了一個樂園給人安居。 ” ( 《創世記》 2,8)下面將指出四條河流來進一步說明伊甸園的地理位置。 “有一條河從伊甸流出,灌溉樂園,再從園中分為四道支流。 "(《創世記》 2,10)在通常稱之為伊甸園的美索不達米亞(兩河流域) ,卻只有兩條河流(顧名思義) 。

與此相反,今天的印度北部地區甚至有五條大河流經一個廣大的地區,注入印度河(信德河) 、這個地區因而名叫五河之邦,即旁遮普,自1947年以來,這個邦被國界分為兩部外,分屬印度和巴基斯坦。印度河左岸的五條支流是:傑盧姆河、奇納布河、拉維河、比阿斯河和薩特累季河。旁遮普地區是印度最早的文化發源地(約公元前3000年的印地文化) 。考古學家在克什米爾找到了有5萬年曆史的文明的遺跡。
在印地語中,克什米爾的意思是“地上樂園” 。但是關於這個名字的來歷還有許多別的解釋。
例如,古實是挪亞的孫子。挪亞的後代繁衍生息,並且為自己定居的地方命名。《創世記》接著說:“第二條河流是基訓河,環繞古實地。 ” ( 《創世紀》 2,13)​​ 《聖經》中提到的所有名字在歷史進程中因受各種語言的影響而出現一系列變化,如輔音音變等。 《聖經》中的“Kusch"(古實)一詞可能演變成了“Kash" (克什)。 “mir"一詞在俄語中意即一個社團的地區,在土耳其語中意即一個光榮的稱號,在波斯語中意即有價值的東西---珍寶。 《民族譜系》一一列舉了挪亞的後代和他們所定居的地區,並寫道: “他們的疆界······一直延伸到拉沙。 " (Lasa即Lhasa拉薩,是中國西藏自治區的首府)另一種解釋來自希伯來文“Kaser"(也作Kashir或Koscher) ,意即“無可指摘的” ,主要是指食物而言。根據猶太律法( 《利未記》 11, 《申命記》 14) ,只有按宗教儀式屠宰的、不帶血的動物才可食用。因此,這些人與別的人不同,和他們所住的地方一樣被稱為Kasher,後來,"Kasher"一詞演變成了“Kashmir"(克什米爾)。
此外,“Kashmir"這個名字也可能來源於一個名叫“Kash yapa" (迦葉)的佛。據說,迦葉佛曾在這里居住。
在梵文中, "Kashyap"意即“烏龜”。按照古印度的宇宙觀,在水中浮游的烏龜的後背即是大地,而"Kashyap"也是神的名字和居住在大地上的神的子民的名字。因此,神的孩子們在梵文中稱做“Kashyab",希伯來文稱做“以色列"。“ Kashyab-Mar”(神的地方)最後演變成了“Kashmir"(克什米爾)。

以色列的孩子們

大洪水發生在克什米爾

按照《聖經》的年代順序,亞伯拉罕是挪亞的嫡親盾裔,神的選民。他得天獨厚,攜帶家小在大洪水中倖免於難。
聖經故事並沒有提到亞伯拉罕之父的出身,只局限於上至挪亞的人類譜系和一場大洪水的自然現象。實際上,考古學家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烏爾地區進行發掘時,發現了2.3米厚的粘土沉積層。他們在土層上下均找到了殘片。但是這次發現只說明烏爾地區曾經發生過一場地區性的水災。來自尼尼微的楔形文字文獻記述了這場災難的過程“然後全人類都變成了泥土。
陸地被沖刷得像屋頂一樣平坦。 "人們認為這個粘土層是《聖經》上描寫的大洪水的證據,如果考古學家不曾將這次大洪水的發生年代確定在公元前4000年前後的話,那麼這個“證據"也就會被編進聖經故事,而且還不會出現情節不協調的情況。但是,在這個時期,閃米特游牧部落肯定尚未到達兩河流域。所以,他們是這場大洪水的見證人和倖免者的說法站不住腳。《聖經》所講的大洪水一定是另外一次大洪水。
“大洪水”是各民族共有的神話傳說題材。在我們的地球上曾出現過許多次冰河期,肯定同樣也由於各種原因,發生了許多次無法想像的大洪水。
本世紀初,在尼尼微的史前圖書館遺址中發現了一批陶土碑文。這是一部用楔形文字書寫的蘇美爾人 的《吉爾伽美甚史詩》,其中寫道,英雄烏特納皮施廷倖免於洪水。他就是蘇美爾人的挪亞。史詩將大洪水描寫成神的專橫行徑,史詩也描寫了一個人禀承神旨建造了一條船,因而在一場洗劫了周圍一切生靈的洪水中倖免於難。
亞歷山大·馮·洪堡曾提到秘魯人也有同樣的傳說。甚至在波利尼西亞島嶼地區流傳的一個洪水故事所描寫的一位倖免於難的英雄也叫挪亞。全世界有250多個描寫大洪水的傳說。聖經故事描寫的究竟是哪一次大洪水呢?
印度《吠陀》肯定是了解人類歷史的最古老的文獻,所以其中描寫大洪水的故事自然就被認為是最早的了。在印度的典籍中,大洪水似乎只是被看作一種傳說,而且沒有被
奉為神聖的事件。《摩訶婆羅多》 (長篇史詩)對洪水作了如下捕寫:按照主的預言,大地上住了人,亞當和夏娃很快就繁衍了後代。他們漸漸地彼此懷有惡意,以至於再也不能和睦相處。他們忘記了神及其希望,甚至還反對神。這時,主(婆羅門)決心懲罰他的子民,而且要使倖存者和他們的後代能引以為訓。他在人類中找出他認為最值得拯救的人,使人類不致滅絕。他選擇了魏瓦斯瓦塔,將自己的意志告訴他。魏瓦斯瓦塔救了一條小魚,以後魚作為“神的化身” ,在神聖的維林河變成毗瑟拏。魚告誡這位公正的人,大地行將塌陷,而且所有居住在上面的生靈一定會滅亡。於是,以魚形出現的毗瑟拏命令魏瓦斯瓦塔造一條能攜帶他的全家的船。大船造好了後,魏瓦斯瓦塔便攜帶全家、各種植物種子和每種動物各一對上了船,這時,開始下大雨,河水漫過堤岸。一條頭上長角的大魚立即游到船頭,聖人便將一根繩索栓在大魚的角上。於是,魚牽引著船隱地穿過驚濤駭浪,使船上所有的人平安地抵達喜馬拉雅山峰(參見《創世紀》6)。
洪水氾濫延續的天數正好與摩西所講的數字(40天)相符。
解釋“Sint"一詞的來源確有一些困難。今天,正式的教義認為,這個詞在古高地德語中意即“大洪水”,後來又演變為“ Sundflut" (即Sindflut,《聖經》上所說的大洪水)---這種解釋牽強附會!
然而,確有一種更明確、更貼切的解釋: "Sindh"就是印度河的古名,整個印度次大陸因這條大河而得名。古時候,印度曾是一個疆界越過眾所周知的現今地理界線的國家。那時,它的西部邊境包括今天的伊朗。從西面看,信德---印度河是印度最大的河流,必須設法橫跨這條河流,才能到達印度。印度河從北向南流經今天的巴基斯坦,在一個巨大的三角洲注入阿拉伯海。所謂亞伯拉罕出生的大河彼岸完全有可能是指印度河彼岸(參見《約書亞記》 24, 2-3) , 印度河是切斷印度與西方聯繫的天然封鎖線。
今天,信德(Sindh)也是巴基斯坦東南部的、位於印度河谷的一個省的名稱(首府卡拉奇) ,與之接壤的是印度的五河之邦(旁遮普)。信德省的面積為14萬平方公里。因為印度河經常氾濫,所以這裡的土壤相當肥沃。
印度北方的克什米爾還有一條名叫親德(Sindh)的河流。雖然這條小河比印度河小得多,但是從解釋“Sintflut"(大洪水)這個概念的角度看,它卻具有同樣的重要性。辛德河從斯利那加市北面流經那個從尼波山上一眼就可望到的地區。摩西在臨終前還從這座山上眺望了樂園的情景。辛德河發源於阿馬納斯石窟附近。在每年8月的望月之夜,都有無數香客成群結隊前來朝拜。據傳,印度神濕婆在這裡向他的妻子雪山神女透露了創世的秘密,如果人們順河谷而下,步行3天,便來到一處高度仍為2600米的地方-索那烏爾格,這就是“金色的草場” 。諾托維奇曾穿過這片草場,翻越海拔3500米高的佐吉山口,到達拉達克。從索那馬爾格出發,公路沿河而行,一直通往相距84公里的斯利那加,沿途有的地方還使用古老的木橋。路旁分佈著許多小村莊,周圍生長著綠油油的牧草以及杏樹、梨樹和蘋果樹。
雕刻精巧的窗框和裝飾不凡的木屋頂證明這是一個富庶的地區。越接近斯利那加,那些地勢較低的谷地就越肥沃。過了坎甘,河谷便向兩旁展寬,種植稻子和玉米的梯田一直延伸到辛德河左岸的甘達巴爾。
克什米爾就像一座獨立的伊甸園。大片的沼澤地和水洩的大湖泊證明這裡顯然在很久以前發生過一場巨大洪水。